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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祖宗她岂是等闲之辈?!》170-180(第7/18页)
一开始就知道,怎么还会答应跟自己做搭档?就算小世界的他没有过去的记忆,那么回到灵修界后,他为何还会愿意与她来往?
甚至重新经历噬魂阵的轮回记忆后,还愿意向她传输灵力,助她破阵。
温热的血液沿着匕首流淌蜿蜒,沿着指缝渗入掌心,血液带来的热量似在一点点地从掌心传入,递向如坠冰窟的心脏,传遍冰凉发麻的四肢百骸。
心里的沉闷忽就缓和了些,但季明燃没有撒手,道:“你在骗我。”
紧紧环着她的一只手松开,藏生剑随之出现,剑刃朝天,轻轻一划,头顶上的夜幕如同真正幕布一般,被轻轻划开一道口子。被割开的幕布朝两旁重重坠落,露出藏在其后的另一天地。
庭院深深,青墙瓦黛,仙境如画。
高墙院落每一处都散发低调的奢华。盈莹光亮源自嵌在屋檐上灵珠犀龙灵珠,曲径回廊用浮光灵玉为饰,雕花窗牖以天蝉丝布做帘……
禹天行一边与她细细解说用料,一边带她闪现院落各个角落,而后,他推开一扇以金丝勾勒绿水青山图案的木门。
季明燃余光扫去,房里的衣裙首饰满满当当、整整齐齐。
“每一件俱以灵金缕衣作底,以此作为法袍,可加强修者灵力感应并提高防御,寻常的法器伤害不了你。”
禹天行微笑与她说道。
他亲密的将她搂在怀里,宛若一对亲密无间的眷侣——若是忽略季明燃紧抓不放的滴血匕首,“以后这里就是你和我的家,你在这里住下,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属于你。”
季明燃低喃:“禹天行……”
铸造这栋建x物的每一件材料,她都认识。禹天行被灵修界围剿的那段时日,他坚持每日向她发送的采买清单,竟是用在此地。
季明燃定眼看他:“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和你,应是势不两立,怎么能处在一起。”
禹天行轻声道:“还记得吗?在鸣华郡,穿越天门的前夜,我和你说过,你若留下,想要什么,便会有什么。离开噬魂阵那日,在东楚海岸相遇那日,你说你会留在我身边,于是我兑现承诺。”
“我会给你打造最牢固的庇护所,制造了最坚韧的衣袍,你再也不会受到伤害。”
季明燃声音发闷:“你们要来杀我,这是你的缓兵之计,你一向迂回。”她要坚定,这是来自敌人的糖衣炮弹,她绝不能接受。
“明燃。”禹天行终于松开环在她腰际的双手,捧着她的脸,漆黑的瞳眸倒映她的脸:“你不是,你不是那些东西。”
当啷——匕首落地。
季明燃愤怒瞪他,像瞪向自己的敌人,用力得令她双眼发涨、生疼:“不,我是。我还会先杀死你!”
修长指尖轻轻擦拭澄净瞳眸滑落的泪,禹天行字字清晰:“明燃,你是修者,是同类。”
“你不会再是自己一个人。”
第175章 理智恢复
这是季明燃呆在禹天行送她的院落里的第四十九天。
推开雕花竹门,季明燃走出房。房外是禹天行特为她布置的小花园,梨花树下、小池塘旁,禹天行不知从哪儿寻了两块散发着斐然灵气的奇石,坐于其上,修者自然而然地持续获得灵气补给。
扯起银丝褶边杏色裙摆,季明燃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石墩上,发髻上的戏蝶流苏红玉珠钗随她动作叮当作响。
发饰精致,衣物华美,但不影响她动作些毫。她身上的每一件衣饰都充分考虑了她日常活动的习惯,华贵精美藏在每一丝细节之中,好看,但不累赘。
这些当然是禹天行的手笔。与她活得随意简单不同,禹天行矜贵优雅,他对自个儿装扮的要求严格到头发丝里,面对季明燃他更是注重衣冠齐整。
不过对于自己的装束要求是出于习惯,对于季明燃打点一切,则是出于喜乐。
季明燃扑咚的从石墩翻滚下来,大字型扑在松软的青草地坪上,睁眼看着白云悠浮的蓝天。
正如同这座院落一开始给她的印象,生活在这里,她由衷感到平静、舒心。
“你不是怪物,你从此不会是一个人。”那日,禹天行是这么跟她说的。
许是大脑启动应急保护机制,那日发生的事情她其实并不记得清晰。这些日子,她慢慢地想着、回忆着,才渐渐将当时情景回忆齐全。不过禹天行与她说的这一句话,她一直牢牢地记在心里。
但她并没有因那句话而与禹天行握手言和。
相反地,她疯了一样。像一只原始的野兽,忘记所有的攻击技巧,忘记刻在脑海中的传承道术,只出于本能地,红着眼扑打禹天行。
而禹天行活像个呆瓜,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她也没有因此停下攻击。
甚至朝他露在衣袍外的脖颈,一口咬去。
禹天行就这么由着她狠咬自己,而后顺势抱紧她,压制她的反抗与挣扎,将她带入房。
入房一瞬,他便松开她,扔下藏生剑,退褪下衣物,他卸下所有,完全放弃抵抗,任由她撕咬攻击。
乌青斑驳,血痕深刻,禹天行身上的每一寸新的伤口源自于她,而她则完好无损。
后来为什么会停下?
因为禹天行遍体鳞伤。他受伤严重,虚弱至极。喧嚣至极的危机警报终于消退,她才突地住手,被抽去全身气力一般,坐落原地。
理智短暂回归一瞬。
禹天行斜靠床沿,乌发蜿蜒垂落,像浓墨洒落冷玉,与红艳的血交错印落肌肤,映衬得本就昳丽出众的面容,更添几分慑人心魂的气息。
季明燃则披头散发,目光呆滞,与一个疯子没有什么区别。
漆黑的眸安静地、耐心地看她。
“禹天行,我就是这么一个冷血冷情的人,你知道吧?”呆头呆脑地看着禹天行,季明燃突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禹天行浅浅地朝她笑。
禹天行有那么爱笑吗?季明燃只觉得她的脑子真的有些糊涂了。
他面对其他人一向板着一张死人脸,怎么此刻被自己暴打一番,还能朝她笑得出来呢?
啊,对的。季明燃呆呆地想。
禹天行是个傻子。他在小世界被自己喂下的丹药给喂傻了。
不对呀,她记得好像没有傻来着。
脑子混沌迷糊,想法一时一个。季明燃呆坐在原地,任由思绪发散,见她真的停手,禹天行才有动作。他也没管自己一缕不挂,只靠近她,为她擦拭梳发。
季明燃就这么坐着,任由禹天行摆布,没有再向他发出攻击。
他离得极近,身上的乌青和血痕伤口触目惊心。
季明燃没有为他使用灵愈阵。
她还说:“我不后悔。”
这是她的真心话。
她要保护自己。禹天行不过简单一两句,却令她直接缴械,脱开手中武器。
末世那些日子,保护应急机制刻在她的血和骨里。
若有事物影响她松开武器,那么她自己便是武器。
浑浊的大脑判定,倘若世界有人要伤害她,那么会令她受伤至深的,一定就是禹天行。
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自己,于是意识发出指令,必须攻击,直至消除危机。
她住手,不是因为禹天行始终没有出手还击,也不是因为她气喘吁吁,再也使不出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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