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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祖宗她岂是等闲之辈?!》160-170(第4/15页)
,秦丹娘,正是此界灵修大比的参试弟子。”南门泓望着沈轻洛等人,笑盈盈又问道:“想必鼎盛宗这几位参与大比的小友都认识吧?她和你们不是在奖池秘境,同乘一艘船么?”
如今境况,少说一句,不知晓南门泓又要如何大做文章,可多说一句,只怕令丹娘更为难。
沈轻洛、祝世白、观妄臻三人沉默看他。
南门泓悠悠望向合欢宗:“让我想想,和你们同乘一艘船的,还有谁来着?”
施尽乐心头一跳,低头暗道不妙。
现在位于宗门之境且又与鼎盛宗共乘一船的,除秦丹娘,不就只有她施尽乐?!
施尽乐慌张之际,一抹幽香扑鼻,紫色倩影将她完全遮掩,替她挡去投向的目光。
“师尊。”施尽乐小声道。
紫烟真人没有回应,一双媚眼眸含冷意,似笑非笑地回视南门泓投来的目光。
不久,南门泓转开视线,得罪合欢宗与他而言并无必要。
他重低头望向自己的弟子:“还有不名宗,是吧,丹娘。”
施尽乐不禁紧紧拽着紫烟真人裙摆衣角。
她的师尊在保护她,而丹娘
施尽乐不忍去看。
“禹天行便是出自不名宗,他在大比结束后逃脱,而不名宗消失三百年忽地冒出来参与大比,若说这二者之间没有关系。”南门泓冷哼,“谁信。”
秦丹娘颤抖着,撇开眼睛,没有回应南门泓的话语。
对于秦丹娘的颤抖与沉默,南门泓并不在意,甚至当着千余名修者的面,不留情面地数落着秦丹娘的缺点,嫌恶道:“我这徒弟,资质低劣,天生蠢笨,性子懦弱,听风是雨,不善言辞,浑身上下都是拿不上台面的毛病。”
末了又补充一句道:“炼制的丹药,尤不堪入目,让人恶心。”
秦丹娘呜咽一声,忍泪许久的眼睛决堤,大串大串的泪珠沿着脸颊滴落,打湿衣袍。
南门泓仿若没有看见,悠然道:”我本意让她开开眼界,增加些见识,于是循着灵修大比机会,也让她参试。不想,正好被她看见,鼎盛宗与不名宗合作互助。”
秦丹娘止住抽噎,眸色痛苦道:“师尊,我坐上他们的船,是因为他们救我。”
南门泓笑意不达眼底,嗓音冷下:“需要为他们辩驳,你就会说话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不名宗,是不是也在他们的船上。”
秦丹娘阖目,重又无声流泪。
南门泓冷笑:“又成哑巴了?为师刚巧最擅治此病症。”说话间,指尖捻起一药丸。
弘启宗走出一人,向在场修者作揖行礼后道:“诸位,我乃弘启宗参试修者木桓徽,正如南门真人所言,我亲眼所见,不名宗参试弟子搭载了鼎盛宗的船。”
南门泓低头望向崩溃的徒儿,指尖丹药压落秦丹娘唇瓣,轻声问:“怎么弘启宗弟子说得,你却说不得呢?丹娘。”
丹娘双眼盈满泪水,眼眸充满哀伤,仰头望着南门泓
“丹娘难怪她没有回应我们。”季明燃看着从宗门玉牌传回的画面,拧眉道,“她根本无法回应。”
季明燃为丹娘感到揪心:“她定还费心瞒下传音玉牌,不然,南门泓早就说出我通过传音玉牌与她联系。”
但在灵修大比与她们处在一块的事,与她一同参与大比的流幻谷弟子均有目睹,丹娘无法隐瞒,于是才被南门泓拿住。
灵修大比的每个参试环节均被投影石投放,参试弟子的一举一动,均在观试修者眼皮子底下。
禹天行对此极为谨慎,斗笠之下佩戴面具,将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而且回至宗门后,同去观试的鼎盛宗弟子曾仔仔细细说过他们所看见的大比场景。
但没有一个提及看见禹天行,不名宗参试的画面,大多数没有被投影石捕获。
思及此,她转头对上禹天行的漆墨瞳眸。
“是。”他轻声道,“我切断了投影石对我的灵力捕捉,但凡是我出现的场面,场外的观试修者都不会看见。”
他所做的不仅于此。头戴斗笠、面具遮脸,除季明燃外,任哪个参试弟子都无法窥见其面容。
“但这不够。”禹天行垂眸。
对于之后的种种变故,他所做的,还远远不够。
果不其然,画面那头传来重珏的声音。
“不名宗。”重珏沉吟道:“不名宗的五名参试弟子,自大比结束便杳无音信,唯一传出下落的,便是投向禹天行的姬行旸。”
南门泓盯着秦丹娘道:“我听说,投敌的姬行旸,在比试期间,更是与季明燃往来密切。我徒儿秦丹娘,便是证人。”
秦丹娘抽噎一下停止,盈满泪水的眼睛瞳孔放大。
南门泓:“我更怀疑,禹天行,许就混在不名字参试弟子之中。”
秦丹娘淡粉的唇被按于其上的丹药印染成墨色,浑身不住发颤。
南门泓又问:“你觉得呢?丹娘。”
第164章 宗门旧闻
秦丹娘瑟缩着,神色惊恐,豆大的泪珠不住打落,却死死咬紧唇瓣不肯说话。
“告诉为师,不说?是因为害怕?”南门泓低头凑近,伴随抵于秦丹娘唇瓣的丹药消融,一股奇异淡香随施药之人周身散发出的危险气压弥漫散开,“还是,因为不愿。”
东陆神色紧绷:“此丹有毒,南门泓,这里是鼎盛宗,不容你做出伤人性命之事!”
同一时间,秦丹娘唇色乌青,气若悬丝,身体一歪,无力跪倒地面,“哇”地吐出一口血,抵于其唇瓣的丹药已完全消融完毕。
“违抗师命,很该罚,我管教徒儿,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南门泓踢开秦丹娘,拿出一帕子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着,眸色闪过不耐:“不过人多一些,连说话都不敢,如此不中用,不罚罚,如何长记性。”
东陆急忙上前扶起秦丹娘,探查其状况,旋即随即取出一丸,欲喂秦丹娘服下。
南门泓轻蔑笑道:“东陆,你这辈子都不过是一个半吊子药修,对丹道一窍不通,以为当上峰主,竟就解我的丹?痴心妄想。”
眼见秦丹娘服下她喂的丸后,溢血速度虽止,但中毒迹象未退,东陆心下一沉,抬眼冷望南门泓:“你给她吃下的丹,药效如何只有你知道。她服丹后所说的话,让众修如何能信。”
“东陆,我没有你这么傻去做自掘坟墓之事。此丹不过小惩大诫罢了,并不会影响她的意识。你们觉得我在胁迫她说谎?此事好办。”南门泓侧首向祝盛礼道:“祝真人,可否借祝家识灵珠一用?”
识灵珠,可辨认说话者所言真假。有它在,秦丹娘所说的每一句,均可作为真词。
祝盛礼点头,取出识灵珠,递向秦丹娘。
秦丹娘x低头未动。
“我的丹,效用如何你最清楚不过。”南门泓道,“愈抗拒,你便愈痛苦。你若配合,丹毒持续十五日后结束。难不成,你真忍心要让为师担上苛责无情之名?”
此话一出,垂首的秦丹娘不住地摇头,她慌忙一动,饱受毒丹的身体踉跄倒地,迎头撞向地面,冷汗沾湿的秀发散乱,本蜷缩的指撑地张开,露出因叩入掌心而沾血的指甲。
秦丹娘好一会儿,才接着说出情急之下要说的话:“不,师尊很好,是徒儿不好。””
她就这么趴倒地面上,因承受体内的痛苦一阵一阵地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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