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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投喂大理寺少卿日常》110-118(第8/12页)
道,“这是把河里龙王太子钓上来了?”
黎辞舟也笑,“龙王太子可不敢吃。”
沈鱼问他想怎么吃,黎辞舟道, “我于吃是个外行,沈掌柜说如何便如何。”
沈鱼道,“十斤重的鱼肉太柴直接吃味道不好,鱼头倒是能做个剁椒的,鱼肉不如掺点咸盐腌了,风干了, 等过上几个月做咸鱼蒸饭吃, 咸鱼肉的汁水全渗进饭里,那味道——”
只是言语便让黎辞舟馋得几乎留出涎水,忙问, “如此甚好, 晚间我请砚白一道来,只是请沈掌柜手下留情,少放点辣子。”
沈鱼微笑着应了。
黎辞舟走出几步回转来问, “沈掌柜说等上几月,那约摸是个什么日子?”
“这要看天时,咸鱼需得风干越久越有味道。”
“那边两月后吧……”黎辞舟随意说了个时节。
沈鱼却愣住了, “两个月……”她还能待到那个时候吗,正月里生意好,再加上开了小吃店,满意值一下子从八十八万涨到了九十六万,看着一点一点涨起来的满意值,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疲惫。
“沈掌柜…沈掌柜…”见沈鱼久久不应,黎辞舟又喊了两声。
沈鱼恢复神色,“好。”
微风习习,带着春日的温润,沈鱼坐在檐下腌咸鱼,只搓了半条鱼她便没力气了,时不时需要歇一歇,“咳,咳…”
阿莓见状拦住她,“小鱼,你歇歇吧,我来。”
沈鱼没有逞强,让给了阿莓,指导她该怎么做。她自己的身体她有感觉,几乎如一个花甲老妪,她还要做剁椒鱼头呢,可不能这时候倒下。
沈鱼站起身来,不小心踢到了脚边的一个陶罐,陶罐碎裂声音惹得众人来看。
“没事,是我不小心。”沈鱼避开那堆碎陶片,“阿莓,你等会儿收拾一下。”
阿莓虽觉得奇怪,平时这些小事,小鱼都自己动手,但还是应了。
沈鱼转身,不让人察觉她的异样,离三月初八越来越近,她的五识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衰退,尤其视觉和味觉。
幸好沈记的一切她都熟悉,才没让人发现,只是时日渐久,终究瞒不住的。
剁椒鱼头对她来说并不难,什么材料要用多少早已了然于心。黎辞舟还特意嘱咐留一些他要带回去给妻儿尝一尝。
等菜出锅,黎辞舟也到了。
来人不止江砚白,还有丰敬。见到丰敬,沈鱼有些紧张,怕被身为大夫的他看出什么异样。
上菜时是阿莓端上去的,江砚白问,“小鱼儿呢?”
阿莓只答,“小鱼似乎有点不舒服。”
江砚白当下担心不已,饭也没心思吃,径直到了后室。
黎辞舟早上才见过沈鱼,不像有大病的样子,调侃道,“砚白这一颗心啊,全在沈掌柜身上。”
丰敬道,“情爱恼人。”
黎辞舟给了他一个眼刀,“孤家寡人,怪道不懂。”
丰敬:……
后室内,沈鱼在编绳,店里的两个小丫头那日看见了她手上的双环结觉得好看,撒着娇求她做两条。
编绳极费眼力,从前一个时辰便可完成的事情,如今从午时做到天暮也没好。沈鱼眼睛有些酸涩,望望外面天光觉得恢复了些,才又动手。
江砚白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沈鱼斜倚在窗前,桌上放着五色丝线与剪刀,桌旁点起油灯,暖光映照下,她眉眼温柔。
“身子不舒服?”
江砚白的声音蓦地响起,沈鱼朝门前看去,只能依稀看清一个人影,但她知道是他来了,笑道,“别听阿莓胡吣,你去吃饭吧。”
“一起。”江砚白伸手来牵她。
“还剩一点,我做完便去。”沈鱼认真地编起最后的结。
江砚白坐下来,“我等你。”
“人家主人都到了,哪有让主人等你这个客人的道理?”沈鱼挑眉道。
江砚白抿抿唇,“辞舟不会介意的。”
沈鱼看他这副定要等她一起出去的架势,只好放下了手中的活,“走吧。”
“不做了?”
“有醋坛子在房里打翻了,太酸,没法专心。”
江砚白翘起嘴角,“我可没吃醋。”
沈鱼笑着去推他,“你没醋,是我醋了。”
沈鱼站起身来的一瞬,忽觉心口一疼,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竟呕出一大口血来!
江砚白大惊失色,“小鱼儿!!”
沈鱼如失去翅膀的鸟儿般向地下落去,江砚白抱住了人,声声凄厉的呼唤却不能让她睁眼。
“小鱼儿!小鱼儿!”前所未有的心慌感袭来,像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揪得生疼,冷静了须臾才想起来喊丰敬。
——————
沈鱼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清晨,江砚白趴在床沿,两人的手十指相扣。
她仰起身,看见阿莓七倒八歪地睡在榻上,脚底的靴子未脱。
她的手轻轻一动,江砚白就醒了,满面的憔悴一如她当时失踪时,睁眼时红血丝明显,见沈鱼醒来,喜悦与疼惜交织,嗓音有些沙哑。
“你醒了。”
他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但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这一句揉尽了他所有的关心与欣悦。
江砚白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捧着她的脸满目心疼,随后长臂一揽将人拥入怀中,“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他的小鱼儿善良又温柔,老天为何不长眼,让她患上这样的病。
沈鱼很平静,摸着他的手指,“丰大夫怎么说?”
“他说你这病由来已久,至少已经一月了,小鱼儿,你为何不告诉我?”江砚白环抱着她,只质问她,故意不谈她的病情。
沈鱼笑起来,“你又不是大夫。”
江砚白忆起从前沈鱼的拒绝,“你一直不答应,是不是因为这病?”
沈鱼身子一僵,是,也不是。
她没说话,江砚白当她默认。
江砚白紧了紧双臂,“你会好起来的。”即使丰敬把完脉后愁眉不展,即使丰敬回去翻了一夜的医术也没有好结果,江砚白还是不信上天会这么残忍。
沈鱼想安他的心,扯了个谎,“在我四岁那年有个游方老道途径我家门口,言明我十八岁这年有大劫,阿砚,生死有命,如今算是应了这劫数。”
江砚白几乎要掉下泪来,带着点鼻音道,“哪里来的游方老道,胡说八道,不能信的。哪日要是被我遇上,定要砸了他的招牌!”
沈鱼抬眸瞥见他眼眶红红,淡淡一笑,“怎么说出来的话像个孩子。”
江砚白倒真想做个能随地哭嚎的孩子,心爱之人身患重病,他却束手无策,怕影响她的心情连哭一哭也不能。
阿莓突然醒来,抱着枕头滚到地上,“哎哟!”揉着屁股起来。她看见沈鱼醒了,连滚带爬跑到床边,一嗓子就嚎开了,“啊……小鱼……你吓死我啦……小鱼……”
哭声好不凄惨。
沈鱼又想笑又想哭,“我还没死呢!”
“呸,什么死不死的。小鱼是要长命百岁的。”
江砚白腾出地方给她们俩叙话,拍了拍沈鱼的手,“我去寻丰敬。”
沈鱼点点头。
丰敬在家里翻了一夜的医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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