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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投喂大理寺少卿日常》90-100(第4/15页)
是谁,雯儿下毒之事是板上钉钉。
阿莓盼这日已经盼了大半年,就因为雯儿的事情,不见之前的兴奋。
江砚白忽然间道,“雯儿是事情,兴许还有转机。”
沈鱼眼睛倏地亮起来,激动之余扯住了他的袖子,“真的?”
见她转悲为喜,江砚白淡笑,温柔地看着她,“我何时骗过你。”
沈鱼撅起嘴,“小园楼的事情我可还记着呢。”不过大事上,江砚白从来不开玩笑,这一点沈鱼还是很信任他的。
江砚白道,“这事还得感谢大理寺的仵作。”
仵作验尸时发现,窦庚体内虽有两种毒素,但砒/霜之毒之在喉间验出,窦庚腹部是没有能使银针变黑的毒的。
是以毒死窦庚的只有那一种未知的毒素,砒/霜是在那毒发作的刹那之间,窦庚喝下去的。
“严格来算,雯儿并不算杀了人,只是杀人未遂,可从轻判。”
沈鱼笑开了花,蓦地有些想哭,“太好了!”蛋糕也不做了,跑着就到常二房里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江砚白望着她的背影失笑,他的小鱼儿真是率真又可爱。
虽说法不容情,但凡事都有例外,尤其是死者罪大恶极时,江砚白还是很愿意抬一抬手的。
常二得知了这个消息,拖着还没好全的屁股就要来向江砚白道谢。
沈鱼一把将人按住了,“你消停点吧。”
得知心上人有救的常二,露出了这几日来的第一个笑容。
王大厨也终于松了口气,这徒儿算是保住了。
沈鱼继续回去做蛋糕,本应该是晚上做的,只是阿莓实在是连半天也不愿等了,她不讲究这个,就想着早点吃到。
沈鱼特意和系统兑了几个新鲜草莓,摆在蛋糕上。沈鱼告诉阿莓,她的名字就来源于此。
沈鱼推说这奇怪的酸酸甜甜的果子是在山中摘的野果,众人不疑有他吃得开心。
阿莓是寿星,为着雯儿的事情,十分大方地分给了江砚白一块。
江砚白端着蛋糕,盯着上面红艳艳地半颗草莓,意味深长地看了沈鱼一眼。
他挖了一勺送入口中,果香不同于从前所见过的任何一种,酸甜可口。
草莓蛋糕分到最后,还剩了一块。沈鱼知道照阿莓的食量是不可能有剩的,这最后一块是留给雯儿的。
沈鱼踟蹰着到江砚白身边,她并不清楚雯儿这样的情况是否可以探监。
还未等她走到他身边,江砚白便站起来朝外走去。
沈鱼忙问,“江少卿去哪?”
江砚白含笑道,“大理寺女牢。”
沈鱼欲言又止,还未开口,他转头又问,眉眼温柔,“还不跟上?”
沈鱼笑起来。
大理寺女牢内,沈鱼给雯儿送去了一块草莓蛋糕,和一些换洗衣服。
沈鱼抚上她的鬓发,笑着道,“别怕,掌柜会救你出来的。”
雯儿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潸然泪下,重重地点头,“嗯。”
沈鱼递上蛋糕,“阿莓生辰,记着你呢。”
雯儿只一味的哭,有些哽咽,几乎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何其有幸,能遇上沈鱼,能遇上沈记这帮人。
探监的时间有限,沈鱼并没有呆太久。
雯儿在大牢里吃完了那块雪白绵软的草莓蛋糕,此后终其一生,她都再未尝到那么好吃的东西了。
————
一如沈鱼的猜测,温美娘被窦家人接走了,而且与窦老夫人同住一院,真有些防备宁氏的意思。
宁氏的老妈子便不爽了,“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怕您害了温氏肚子里那块肉吗?”
宁氏逗弄着成哥儿,无所谓道,“不来招惹我,我反倒清闲了,陪着成哥儿不好吗?”
老妈子忧心道,“若那温氏生下个哥儿,那咱们成哥儿岂不是多了一个对手?”
宁氏嗤笑一声,“对手?窦家的东西,成哥儿还真不稀罕。”而且,温美娘肚子里的,是不是窦庚的种都不一定。
成哥儿年纪小,吵闹一番眼睛便有些睁不开。宁氏让乳母抱着下去让他睡了。
有婢女来传话,“大奶奶,昨日陪着少卿大人的女役娘子来了。”
宁氏疑惑,“江少卿没来吗?”若是关于案情,没道理江砚白不来,只让个女役来。
婢女回道,“未曾看见江少卿。”
“去请女役娘子进来吧。”宁氏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沈鱼又换上了那套女役衣服,短打窄袖,头发都束气,远远看去,像个清秀小郎君。
沈鱼笑着进来,不直接入主题,反而和宁氏讨论起了成哥儿。
“春日里小儿多发高热,您可得注意着些。”
“成哥儿什么时候生辰啊?”
宁氏敷衍地回答着,不明白沈鱼此举意欲何为,她才不信沈鱼真的是单纯来和她讨论成哥儿的。
宁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似要让人送客了。
沈鱼微微一笑,是时候了!
“我今日来时,路遇一书画摊,那画师华记不俗,一幅百子图画得栩栩如生。”沈鱼边说边从袖口抽出被折叠的画,“我一时欣喜便买了下来。听闻大奶奶善丹青,不知可否品鉴一番?”
宁氏掀起眼皮,本想拒绝,却在视线定格在百子图时,瞳孔猛然一缩,抖了下手打翻了茶杯。
“哐当”一声,茶杯碎裂的声音突兀地在屋中响起。
宁氏的大惊失色令沈鱼很满意,这便是她和江砚白想要的效果。
先使其放松警惕,在不经意间给她一个刺激,那时候她的反应,一定是最真实的。
关于宁氏的事情,外人不知道详情,但宁府总有知道的人,不巧的是,宁府的仆人,基本都是进五年新添的。
而五年前,正是宁氏出嫁时,也就是说,在宁氏出嫁后,宁府的老仆人全部被遣散出门了。
老仆人众多,本找几个问话不算什么难事。但怪就怪在,那么多老仆人当年全部回了老家,或是出走远方,几乎没有一个在盛京的。
几经辗转才找到一个世代都在盛京居住的老妇人,老妇人刚从宁府出来那几年也是不在盛京的,最近才回来不久。
两个时辰前,江砚白与沈鱼找上门时,老妇人战战兢兢。
江砚白那不似寻常人的气度,让老妇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婆婆,只是询问几句,无妨的。”江砚白已经放缓了语气,但老妇人抄着手低头不愿回答。
老妇人道,“老爷说的对,我就不该回来。”宁老爷当时遣散他们时,让他们走得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回盛京。
但她的儿子孙儿都在盛京,在外面待了几年虽衣食无忧却也还是想儿孙绕膝,想着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应该不会有人追究,抱着侥幸心理便回来了。
面对这脆弱的老妇人,江砚白的态度也不能太强硬,他给沈鱼使了个眼色。
老人的小孙儿正在院子里玩,沈鱼身上带了不少饴糖,她蹲下身子与小孩平视,“想吃糖吗?”
小孩儿笑起来,露出掉了门牙的嘴来,“想。”
沈鱼笑着给了他一颗糖,小孩儿欢喜地接了,沈鱼又道,“那咱们就是朋友了,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得送我一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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