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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投喂大理寺少卿日常》80-90(第7/14页)
住,然后听见他说。
“小鱼儿是我真心想求娶的小娘子。”
语气热烈而真诚,再加上深情款款的眼神。他轻声唤着她的小名,暧/昧环绕在他们四周。
即便是再硬的心肠,遇上这情景,也得软下几分,沈鱼也不例外。
沈鱼垂下眼睑,“每日早上起来备食盒,实在是有些疲累。这食楼开起来后,更是分身乏术。”
江砚白沉吟,他怎么忘了这一点,满心想的都是她在怪他,却忽略了这偌大一个食楼的食客都要她招待,“是我考虑不周,食盒的事情便算了。”
他的味觉早已恢复得差不多了,求着让她送食盒不过是怕他与她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
江砚白扬起脸淡笑,“我给你找个厨子吧,如今这般,小鱼儿实在太辛苦了。”
沈鱼拒绝,“不必了,找厨子这事还是我自个儿来。”
“都听你的。”
沈鱼脸上泛起淡红,幸好有妆做遮掩。
江砚白最后还是没将十两银子送出去,却也心满意足的回了家。解开棉布小包,里面有十两雪花银,旁边还有一对小巧精致的满铺鱼子底花卉纹金耳坠。
葛涵双说,哄小娘子不仅要放低姿态,还要送上合心意的小礼物。
江砚白破天荒去了一趟珍宝阁,一眼相中了这对小鱼纹饰的耳坠。
他将耳坠小心包好,又收进了袖中。
————
金鸣坊沈记的食楼,有个魁梧男子进了店,随意点了几道菜,其间一直僵持着左手,一动不动。
菜色上来,他也不像其他人一般立刻开吃,而是将这几道菜一一翻便,每一道菜都尝上一口。
吃完后便开始左顾右盼,确定四周无人注意他后,偷偷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竹筒。刚摘掉口上的白棉布,看着那只死偷油婆进入了眼前的汤菜里面,脸上奸邪之色竟显,正收回小竹筒高呼之际,手腕猛地被人攥住了。
武川在他进店时便盯上了人,这人鬼鬼祟祟,那小竹筒他见得多了,一般是用来放些小虫子,蜈蚣,偷油婆,蚂蚱等。
“客官这是做什么?”武川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拿筷子挑出了汤菜里面的偷油婆。
旁边有食客见了,高呼出声,“好大一只偷油婆!”
众人纷纷凝神看过来,面色一沉,争执声惊扰了后厨的沈鱼。
她看见武川的动作,瞬间明白了这人是来做什么的。
武川大声道,“这位客官自己往里头放了脏东西,被我当场抓住。”
那男人面色胀红,不住地转着眼珠,“你……你胡说,分明是你这菜里不干净。”
武川举起男人拿着小竹筒的那只手,“东西都还在这里,当大家都是瞎的吗?”
男子身材魁梧但武川的手就如铁钳般,让他动弹不得,他右手明晃晃地拿着一个小竹筒,想抵赖也不行。
沈鱼挑眉一笑,“小武,送官。”
“是,掌柜。”
小闹剧就此落寞,沈鱼安抚了受惊的客人,向他们赔礼道歉。
客人们见沈鱼如此硬气,心中的疑心尽消。
还有人与沈鱼打趣,说是这人的手法也太拙劣了些,那么大一只偷油婆,端菜上来的人要是看不见,那才是瞎了。
那男人还没到府衙门口,就吓得全都招了,只说是有个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做这件事,但与那人素不相识,并不知其身份。
沈鱼问,“线索就这么断了?”
武川笑道,带着点自豪,“那是旁人,到了我……江少卿手里,此等小案,不在话下。”
沈鱼看他,浅笑,“你似乎很钦佩江少卿?”
武川再次转移话题,提起破案细节来,江砚白让那男人回忆找他之人有什么特征。
那男人回答说来人虎口有硬茧,身上有股油烟味,凭着这些线索,江砚白猜测对方是个厨子。
首先怀疑的就是望湘楼,带着那男人去望湘楼认人,果真是望湘楼的二厨。
梅掌柜痛心疾首,将人逐出了望湘楼,此案算是了结。
沈鱼才不信这梅掌柜对此全然不知,只是纵有怀疑,也没有证据。
原本以为经过此事,沈记能安稳一段日子。
但还是出事了,出事的不是金鸣坊,而是崇安坊沈记。
饭菜中有毒,毒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窦庚。
86. 谁下的毒 可以,但是都得听我的。……
窦庚吃了沈记的菜而死, 首当其冲的就是做菜的厨子与上菜的伙计。
偏巧那日崔四闹肚子,上菜的是雯儿。常二与雯儿双双被当成了嫌疑人。
沈记出了命案,于情于理崇安坊的食肆都得关门。金鸣坊也受到了波及, 这几日门可罗雀。这不禁让人再次怀疑到望湘楼的人。
武川一锤砸在墙上,“一定是望湘楼那帮杂碎!”
沈鱼却摇头, “不会。”窦庚身份贵重,望湘楼的人即便想要下手也不会选择他。她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武川陪着沈鱼去了大理寺,发生了下毒案件,他是一刻都不敢离开沈鱼,生怕她出事。
沈鱼见到江砚白, 她一脸焦急,虽知道常二与雯儿不会投毒,还是忧心忡忡。
“你别着急。”江砚白轻声安抚。
沈鱼问,“审过雯儿常二了吗,他们怎么说?”
江砚白微皱眉,面色不愉, “恐怕与你预期的不同。”
“嗯?”
“他们两个人都说毒是自己下的。”
沈鱼震惊, 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什么!!”
一瞬间的心神不稳,沈鱼蹙眉, 问道, “为什么?”
江砚白递上一杯茶,慢慢和她说了案情的始末。
窦庚中毒而死,而在他喝的酒杯中与一道清真鲈鱼中都检验出了毒。菜是常二做的, 酒是雯儿端上去的。
而窦庚之所以会出现在那儿,是因为觊觎雯儿的美色。沈鱼将雯儿调去了崇安坊,的确让窦庚安分了一段时间。
窦庚见食肆这条道走不通, 便想到了从雯儿的家中下手。雯儿父母本身就是见钱眼开之人,窦庚派人上门来说要纳雯儿做妾。雯儿父母没有丝毫犹豫就签了聘书,将女儿就这么卖了。
沈鱼咬牙,愤恨道,“混蛋!雯儿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
雯儿得知了这件事后,自知无力回天,她不想嫁给窦庚这个禽兽,竟萌生出了与他同归于尽的想法。用她一条贱命,换个恶人也不算亏。
窦庚这次去沈记,是雯儿约来的,她准备了□□,打算在酒中下毒,也想在窦庚死后,再畏罪自杀。
她假意向窦庚敬酒,趁人不注意在酒壶中放入了毒药。
只是她没想到,那毒发作的那么快,她还没来得及回房窦庚就已经倒地不起,口吐白沫了。
沈鱼眼前浮上一层水雾,“这个傻姑娘,怎么把什么都憋在心里。告诉我让我替她想想办法也行啊。”窦庚作恶多端,雯儿的命比他重千百倍。
江砚白柔声道,“她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审问雯儿时,小姑娘一直流着泪给他磕头,说这件事都是她一个人干的,与常二无关,更与沈记无关。
“那常二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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