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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投喂大理寺少卿日常》80-90(第11/14页)
贾姨娘让婢女奉上茶,贾姨娘对窦庚的死,完全不在乎,且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沈鱼半眯着眼,心道,这窦庚的妾室,都不怎么正常啊。
江砚白问起窦庚外室之时,贾姨娘哈哈笑道,“江少卿,爷的外室可多的是,我可认不过来。”
与宁氏是一样的说法,贾姨娘看见沈鱼,也表示诧异,大理寺竟然有这么年轻的女役。
然后还抽空咨询起了沈鱼,这女役是怎么考上的。
“我若知道大理寺收年轻女役,定是要试上一试的。”
沈鱼求助似的看向江砚白,她这个假女役能知道就怪了。
江砚白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难得见她窘迫,然后开口解围,“贾姨娘父亲是大夫,想必你颇通医药之道。”
贾姨娘似是遗憾地低下头,“自小就学的,算不上精通,治些小病是没问题的。”
她又轻笑一声,看了眼沈鱼,“不瞒你们说,我从前的志向是当个走方游医,治病救人。可现在——囿于后宅之中。”
沈鱼能感受到,贾姨娘看向她的目光之中,有些浓浓的羡艳。
“那贾姨娘对毒物又了解多少?”
贾姨娘挑了下眉,“江少卿莫不是怀疑我毒死了爷?”
江砚白正色道,“例行公事。府中有嫌疑的都要排查。”
贾姨娘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指甲,指甲上是鲜红的蔻丹,“不是我下的毒,我若想下毒早在我进府那日就送他去见阎王了。”
她这话倒是直接,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她又道,“我若下毒,也不会选择□□,见效不快还容易被察觉。也不知是怎样的美人,迷得爷连□□也未分辨出。”她只知道窦庚是为了个美人去的沈记,还不知窦庚是被两种毒药杀死的。
江砚白问,“何解?”
“爷身边有专门验毒的人,且□□有股苦味,微黄,下在酒中,极易被发现。爷若不是被美人迷昏了头,哪能乖乖喝下那杯毒酒呢?”她勾起唇哂笑。
江砚白盯着她,“那贾姨娘会选什么毒呢?”
贾姨娘答,“鸩毒,见血封喉。不过那药难得,我没那个本事拿到。”
江砚白脸色微变,“多谢贾姨娘配合,本官告辞。”
自从贾姨娘说出鸩毒二字后,江砚白便一直沉着脸。
察觉到他的心情变化,沈鱼试探着问,“窦庚中的,不会真是鸩毒吧?”
江砚白肯定答道,“不是。”
鸩毒虽是银针验不出来的一种毒,但窦庚中的毒却绝对不是鸩毒。
“何以见得?”
小杨在她身后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别问了。
沈鱼回头,神情疑惑。
不一会儿传来江砚白的声音,他说,“因为我见过中鸩毒人的模样。”
两年前老师的死状还历历在目,口吐鲜血,当场气绝。
江砚白皱着眉,尽量平淡的说出这句话,隐藏了藏在深处的忧伤。
沈鱼识趣地不再问下去,转移话题道,“去赵姨娘院子吧。”
为活跃气氛,她还和小杨打赌道,“猜猜这次是个什么类型的美人。”
小杨猜是个与浓艳大美人,贾姨娘和苏姨娘都是这样的长相。沈鱼说,“山珍海味吃惯了也会想换换口味。”她压是个清丽美人。
沈鱼道,“我若赢了,你来沈记挑三天水,你赢了,我请你吃一顿席面如何?”
小杨觉得甚好,兴奋地答应了。
江砚白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若真喜欢山珍海味,是吃不腻的。如同喜欢一个人一样,认定了,就是一辈子。”
沈鱼:“……”
小杨扶稳了自己的下巴,这是我能听的?
赵姨娘的院子就在眼前,门口斜倚着几个婢女,沈鱼忙小跑着过去,“少卿大人到了,快去让你们姨娘准备回话。”
婢女应声去传话,未几,就来请他们进门。
赵姨娘水湾眉,天生一双笑眼,入目清秀,是个温婉的佳人。双眼通红,有些微微肿起,应该是长时间哭泣所造成的。
窦庚这个混蛋,难得有个真心为他去世所伤心的。
沈鱼给小杨使眼色,你输了。
小杨唇角向下,愿赌服输。
赵姨娘房中装饰与贾姨娘处大相径庭,粉色,蓝色柔和之色甚多,不像贾姨娘喜妃色,红色。
赵姨娘腰肢不堪一握,身量纤细,有股类似林妹妹的愁绪美。她坐在圆桌前,桌上放着把剪刀,旁边还有未完成的绣棚,上面绣了半朵荷花。
“大人请用茶。”嗓音带着股江南风味。
江砚白谢过,却没动。
沈鱼忍俊不禁,一天一点东西都没吃,尽喝茶了。
“听赵姨娘口音,不是盛京人?”
赵姨娘抬眸道,“离家乡多年,还是乡音难改吗?少卿大人好耳力,奴祖籍江南。”
江砚白拿出了那只酒杯,“此物,赵姨娘可曾见过?”
“见过。”赵姨娘点头,“爷喝酒时用过几次。其余时候就没见过了。爷的东西,一向是曲木收着的。”她说话软软糯糯,有着江南女子的温柔。
曲木?这名字刚刚从苏姨娘口中听见过,便是她派去监视窦庚的那个表兄。
江砚白垂眸,“赵姨娘祖籍江南,是如何来到盛京的?”
赵姨娘亦低头,搅了搅手中的帕子,苦笑一声,“阴差阳错罢了。”
89. 黑芝麻糊 破案费脑子
赵姨娘言自己无父无母, 从小被收养,后窦庚去江临游乐,养父命她献艺, 窦庚相中了她,从此便成了窦家大宅中的一员。
她自知身份卑贱, 也不妄想什么,靠着窦庚过日子也就是了。
“大奶奶对我们这些妾室都还不错,爷风流惯了,这么多年,她也不容易, 去岁生了成哥儿,就更不拘着爷了。”赵姨娘对宁氏的评价还算高。
沈鱼听着她的身世,恍然道,这不就是瘦马吗?瘦马幼年要学艺,大多时候过的不是太轻松。
“那日窦郎君要去崇安坊沈记这件事,你知道吗?”
“这……只听说爷看上了个食肆里的小美人, 至于是哪一家的, 却是不清楚的。”
“窦郎君遇害前一晚,是你伺候的他?”这个问题,江砚白同样也问了其他几人, 宁氏与贾姨娘都没在意, 苏姨娘倒是说了些,还骂了两句勾人的狐媚子。
赵姨娘回话,“爷的确来了我这儿, 但没有留宿。我……那日身体不便。”她说得隐晦,在场的人都是听懂了。
赵姨娘提起窦庚,伤心难掩, 时不时呜咽声传来,她身子本就瘦弱,如今更是风一吹便要飘走了似的,但沈鱼总觉得又哪里怪怪的。
沈鱼暗叹,这哭法非得缺氧不可。心中刚默念完就见赵姨娘扶着额摇摇欲坠。
沈鱼连忙上前,赵姨娘软软的靠在了沈鱼身上,赵姨娘虚弱睁眼,“多谢小娘子。”
“去请府医来看看吧。”沈鱼吩咐赵姨娘的女婢,又看了眼江砚白。
江砚白会意,“赵姨娘既然身子不便,那本官便不叨扰了。”
赵姨娘面白如纸,抱歉一笑,“对不住大人,我这身子实在是……”
“无妨。”江砚白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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