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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投喂大理寺少卿日常》50-60(第13/16页)
的复诊还是要来的,虽然他不是很愿意被丰敬念叨。
见到沈鱼在医馆,他眼底浮起一抹担忧,快走两步,柔声问,“身子不舒服吗?”
沈鱼摇头,“没有,捡了个女娃带她来看病。”
江砚白瞥见在阿蓉怀里熟睡的宝妹,“沈娘子还真是招孩子喜欢,又捡了一个。”
沈鱼记忆翻涌起来,想起七夕那日,也是捡了个孩子。
“这回还要交给我吗?”江砚白注意到了沈鱼身边还有两个孩子,“看来是不用了。”
他自问自答,沈鱼莫名有些不爽,她面对江砚白的调笑,从来都没有招架之力,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反问道,“江少卿有病?”
“……”
“没病怎么来医馆?”
“……”江砚白确实有病,但这病又不能未外人道,想起这病与面前人还有些联系,江砚白摸了摸鼻子。
丰敬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行了行了,都看看吧,有病治病,没病强身。”沈鱼昨夜忙着抓贼,眼底也有些青黑。
丰敬一人一只手把起脉来,对江砚白道,“你没什么大事,记得按时吃饭就好,胃再疼起来我可不管了。”
身在公门,江砚白多少有点职业病,只是现在还年轻,能熬,便没有太放在心上。
丰敬按着沈鱼的脉,久久没有放开,沈鱼被他搞得有点心慌,忙问,“丰大夫,我难道真有什么大病?”
方才嘲笑江砚白的心思已经没了,沈鱼紧盯着丰敬的表情,俗话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中医没表情。
江砚白面色凝重,怕沈鱼身子真的有问题,忍不住催促道,“快点,把个脉这么磨蹭。”
丰敬给了他一个眼刀,挑眉一笑,就要慢些,难得看到某人着急的表情。
“沈掌柜不必紧张,你只是有些体虚,请问你是否常手脚发凉,背有冷汗?”
“对,对。”沈鱼不得不夸一句,中医的博大精深,只这么一按就什么都知道了,“我从小便如此。”
丰敬提笔开药方,“手脚发寒,脾肾阴虚,气血不足。开上一副固本培元的方子回去喝上一喝,时日久了,能养回来的。”
江砚白闻言安下心来。
沈鱼却苦着一张脸,“要喝药,苦不苦啊?”
丰敬将开好的药方递给她,淡淡一笑,“良药苦口。”
沈鱼千百个不愿意都写在了脸上,中药的苦味,她实在是受不了。在从前她也为手脚发寒这个毛病喝过不少中药,但喝了许久都不曾改善,反而对中药从此有了阴影。太难喝了!
沈鱼婉拒,“不必了,我觉得自己身子挺好的。”苦可以忍,但喝了没效果不就白吃苦了吗?沈鱼有过前车之鉴,对丰敬开的药方并不是很有信心。
她带着阿蓉与三个孩子飞快地逃离了春安堂。
沈鱼落荒而逃,丰敬笑意难忍,这么怕苦的也是少见,似是自言自语道,“她不调理好身子,冬日里还要吃苦头。”
等着身边人开口,不出意外地他听到一句,“照药方开药。”
丰敬装作听不懂,“今日我可没给你开药方。”
江砚白拿起桌上的那张墨迹未干的纸,横在他眼前,“照这个开。”
“这是女子滋补用的,江少卿喝了没用。”
江砚白终于不耐烦,“你什么时候与黎辞舟一样了,废话如此多?”
丰敬很能把握分寸,见他真要恼了,朝着药柜那边道,“胡桃,给江少卿抓药!”
胡桃接过药方,他是药童自然看得懂这是一副给女子的药方,不确定地问,“少东家,这药方没拿错?”
丰敬笑出声来,“没错,快去抓药。”
胡桃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江砚白,大为不解地去抓药了。
胡桃抓好了药递给江砚白,末了还加了一句,“江少卿注意身体。”
如果胡桃的眼神没有带着一丝悲悯,江砚白会很乐意接受这句关心。
江砚白提着药包,到底还是解释了一句,“不是我喝。”
药包是带了回来,但怎么送,还是个难题。直接给她,她定不会接受。
屡破奇案的江少卿,对着几包药,犯起了难。
59. 冬至日上山 另类的送药方法 江少……
北风呼啸, 吹落了满地的树叶,冬日的夜暗得格外早一些,天上又飘下了片片雪花, 这个冬天依旧很冷。
晚间江府人围坐一起吃罢夕食,江祁白回房教导儿子功课。又留了江砚白一人面对周氏与葛涵双。
葛涵双捧着手炉问江砚白, “门房说你拿了几副药回来,可是身子不舒服?”
周氏也道,“是公务太过繁忙吗?”
江砚白没想好借口,把锅甩给丰敬,“我没病。丰敬他开错药了, 明日我就还他。”
这话漏洞百出,既然没病为何开药,既然开错了药又为何拿来,既然意识到拿错了,又为何不立刻还。毕竟江砚白回来时,天色并不晚。
葛涵双也从他的回答品出了不寻常来, 眼珠一转, “正好我明日要去春安堂拿娘常吃的补药,你把拿错的药给我吧,省得你再跑一趟。”
江砚白顿了顿, 才道, “不必了,拿错的药是滋补的药,不若给嫂嫂喝了吧。”左右都是对女子身体好的, 给了嫂嫂应该没事吧?
周氏有些不悦了,“怎么孝敬你嫂嫂,我没有?”
江砚白继续找补, “我看那位与我拿错药的娘子年纪不大,怕不适宜娘的身子。”
越说漏洞越多,江砚白采用屡试不爽的招数,跑路。留下一句,儿还有公务就走了。
周氏狐疑,“他怎么知道是和个年轻娘子拿错了药?”
葛涵双笑起来,“我觉着这事与沈妹妹有些关系。”
“是吗?”
“娘要不要和我赌一把?”葛涵双笑得狡黠。
周氏思索了下,试探着问道,“赌什么?”
“若是我赢了,今年的除尘日,我的活都让祁白干,反之我输娘十两银子。”除尘是新年前必须做的一件事,主人也需亲历亲为来年才能有个好兆头。
怎样她都不吃亏,周氏一拍大腿,“赌了!”
葛涵双转身就去打探消息了,今日赶车的还是阿彦,但他并不清楚春安堂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瞧见沈娘子带着人出来。”阿彦回忆着。
葛涵双笑吟吟让他退下,有这一句话就够了,果然与沈鱼有关!
阿彦出去没多一会儿,江砚白拿着药包过来了,放在桌上就准备走。
话已出口,药总得送,江砚白回身之际,还想着要去找丰敬再开两副。
葛涵双叫住了他,她抿一口香茗,抬眼道,“滋补的药我这里不缺。前几日路过沈记,瞧见沈妹妹身子单薄得很,就想着给她送一些。砚白若不介意,我便借花献佛了。”
江砚白苦笑,沈鱼这几日都在金鸣坊,葛涵双怎么可能遇见,可明知她这话在扯谎,也不能揭穿,他微笑道,“嫂嫂随意。”总归能送到她手里,什么方式不重要。
葛涵双心中一喜,哈哈!除尘日的活不用干了!
葛涵双亲自送上门的补药,沈鱼盛情难却。
“这,葛姐姐还是拿回去吧。”沈鱼实在不想没病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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