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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投喂大理寺少卿日常》40-50(第12/13页)
王府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王府人口众多院子又大,查探起来并不容易,满府上下走一遭,真是腿也要断了。
小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侍卫休息的地方,倒头便想睡。旁边兄弟拍拍他的肩,“兄弟,打个盹儿可以,别睡死了,待会儿轮到我们这一队去巡查了。”
小杨眼皮已经闭上了,嘟嘟哝哝道,“知道了,你待会儿知会我一声。”随即愉快地打起了鼾。
听见鼾声房里众人都笑了,侍卫长道,“最近兄弟们确实幸苦。”
有人痛斥起来,“那采花蜂是真该死!等老子逮到了他,定要打得他亲娘都认不出来。”
“就是,害得兄弟们连个安稳觉都没得睡。”
采花蜂引起群雄激愤,抓不到人,也唯有骂两句出出气了。小杨到底没有睡多久,就被身边的兄弟一巴掌拍醒。
小杨迷迷瞪瞪起来,边整理衣着边往外走,换班的侍卫正进来,小杨与他们错身而过,没来由地打了两个喷嚏。
“阿嚏,阿嚏。”小杨摸摸鼻子,难道近日来太劳累,着凉了?
————
凡杀人重罪者,若对所判不服,皆可申诉重审。
程三郎在得知他大哥的身世与案情真相后,竟然翻供。
全盘推翻之前所承认的情急之下杀了那假商人,反而说是假商人勒索于他,见他不从抢了他腰间匕首想威胁于他。他奋起反抗,两人推搡之间,匕首无意中刺入了假商人的身体,不是谋杀,而是误杀。
“屋内并无你们二人打斗痕迹。”
程三郎不慌不忙,“那是因为我临走之时清理了。”
办案论罪要讲究证据,当时屋内只有程三郎与假商人两人,并无旁人知道屋中发生了什么。可纵然江砚白不信程三郎翻供所言,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是故意杀人。
且早间齐寺卿给他送来一份东西,是有着御批的世子请封奏者。安顺侯为救亲儿,向永嘉帝递了请封世子的折子,而永嘉帝许是不忍安顺侯一脉就此绝嗣,准了安顺侯所奏。
程三郎便是身有爵位了,依照大齐律,勋贵犯罪,可罪减一等,且误杀比谋杀罪责轻。这样一来,程三郎的命就算保住了,改判流放三千里。
程三郎被带下去前,自嘲地问了一句江砚白,“江少卿是否觉得我是苟延残喘?”
江砚白低语一句,“人都有求生的本能。”
程三郎忽地笑起来,继而愈笑愈大声,“我还活着,可他已经死了,终有一日,我会回到盛京,而他,会随着时间而消逝,世人终究记得的,还是我程三郎。哈哈,到底还是我赢了。”
他笑得疯魔,似有癫狂之态。
江砚白看着远去的程三郎,轻摇了摇头。执念太深之人,走不远的。
小谢见他摇头,凑上前问,“大人觉得他说得不对吗?”
江砚白凝望远方,若有所思,“读过《临川先生文集》吗?”
小谢挠了挠后脑,笑嘻嘻道,“没有,大人知道我不爱读书的。”
江砚白轻笑,“会有人读过的。”
程梓明倾其一生都在收集临川先生的作品,并将其编写成册,每一篇文章后面他都写上了自己的评价和注解。
程梓明已将此文集刊印成册,此文集之珍贵足以传世,而每一本文集上都有着他的名字。
有些人的名字,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被人淡忘,反而会在岁月的洗礼中历久弥新。
50. 采花蜂现 秋雨很冷,尤其是临冬的秋……
秋雨很冷, 尤其是临冬的秋雨。即便是细丝般的雨滴打在身上,也是彻骨的寒。
街上行人寥寥,撑着伞的人裹紧了自己, 迎着冷风想要快些回家。
“这样的天气,小姐何必亲自来, 我一人来便是了。”曹宇杰语气有些责怪,但他深知柳香的性子,柳香想出来,他是拦不住的。
柳香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下马车,“如今我接手了这些事物, 总不好让你一人操劳。就淋些细雨而已,哪里就那么娇弱。”
他们二人是出来查账的,快到一季底了,柳家城中的铺子各自送上了账簿。曹宇杰一眼便看出有几家铺子的账面不对劲,就想去这些铺子看一看。柳香知道了后,非要跟着, 曹宇杰向来承受不住她的撒娇, 柳香声音一软他就狠不下心了。
柳香家里是做瓷器生意的,要查的这个铺子算是柳府最大的一个瓷器铺子了,
那掌柜见柳香来, 惶恐着上前来迎, “大小姐怎么有空来,也不打发人提前告知一声。”
要得就是出其不意。柳香淡笑道,“我何时来, 还要经过关掌柜的许可吗?”
关掌柜俯着身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小人不是这个意思, 大小姐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柳香倨傲地看他一眼,正色道,“去把这一季的账本子拿来。”
关掌柜摸了一下鼻子,“账本,账本不是已经送府里去了吗?您还没送回来呢。”
女婢扶着柳香坐下,柳香脸上一凛,提高了些声调,“我自然知道你送了账本到府上,我要看的是你店里这一份。”
“怎么,关掌柜不会和我说,没有吧?”柳家的账册向来要求一式两份,一份丢了另一份也好补上。
关掌柜如临大敌,脸色不好看了起来,柳香这架势不看到账本不会回去,只是看了这账本,他这个掌柜也算做到头了。
关掌柜下去取账本,柳香直挺挺的脊背松了松,挑了挑眉,笑着回头问曹宇杰,“曹哥哥,我演得怎么样?”
曹宇杰爽朗一笑,“嗯,像个当家作主的大小姐了。”
柳香是个绵软性子,柳父柳母又宠她,总觉得她还小,将来在学这些商场上的事情也来得及,直到出了意外,柳香被迫成长。
曹宇杰望着她的背影出了神,他知她心头仍有芥蒂,但他愿意等,只要能陪伴在她身旁,能看到她的侧颜,其他的可以不奢求。
关掌柜一份账本里的漏洞都做的怎么明显,曹宇杰笃定他没有时间做第二本,所以这一本应该是真的。
关掌柜哆哆嗦嗦递上账本,柳香粗粗翻看了几页,便看出与那一本中有许多的不同,账面上竟然少了数百两银子。
柳香板起小脸,素手往桌上一拍,“关掌柜,你好大的胆子!”
关掌柜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大小姐饶命啊!”接着开始道出亏空原因。
关掌柜在柳家多年任劳任怨,偏生有个不争气的儿子,儿子沉迷赌博,输光了钱,竟还学人去借印子钱。催债的上门来要,他也不能看着人家要了他儿子的一条腿啊,便挪用了铺子里的银钱,本想一点点还上,终究还是被发现。
柳香生气的神态,在曹宇杰看来不仅不可怕,还十分可爱。
柳香念及关掌柜多年辛劳,没有将他扭送官府,只卸了他掌柜的职位,命他把银子还上。
出门时,柳香问曹宇杰,“曹哥哥觉得我此举,是否有失偏颇?”
“小姐是铺子的东家,您有权决定怎样处理关掌柜。”他不直言对错,只说她有决定的权力。
柳香笑起来,她总要成长起来,学着自己做决定,曹哥哥与父亲母亲帮不了她一辈子。她也想如沈鱼一般,撑起一方天地。
曹宇杰替她打伞,柳香轻移莲步,甜甜的笑着走在他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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