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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荼蘼归》22-30(第14/15页)
凌之嫣这时才分辨出来,司空珉今日回来,心里是真的不痛快。不等她回答,密密麻麻的深吻已经堵上她的唇,外面天还没黑,她想拒绝却开不了口,司空珉捧着她的下颌,炽热从她的唇边蔓延到耳廓。
屋外响起疾风卷起落红的萧萧声,眼前仿佛蒙上一层黑翳,凌之嫣觉得自己也是地上的其中一片,随风而起或随波逐流,自己没有意识。
待她回过神时,瞥见如意纹纱帐垂在地上轻轻摇曳,她躺在主屋的卧榻上,伴着司空珉生涩的游移,渐渐合眸。
第30章 真的怀孕 凌姑娘已经去京城了
晚霞透过纱帐, 将眼前所见皆染成橘红色。司空珉初尝人事,和萧潭当初一个样,热忱有余, 温柔不足, 饶是凌之嫣已从萧潭那儿领教多次,乍然面对司空珉时也觉吃力。
有必要教一教他怜香惜玉。
司空珉不敢掉以轻心,闭眼回想着画册上学来的招式, 再由内而外释放出来, 身下的凌之嫣不声不响,他还以为自己火候不够。
在他渐入佳境时,凌之嫣倏然开口喊疼,司空珉忙收力停下, 睁开眼小心打量。
凌之嫣眸色迷离,耳下布满薄汗, 枕头不知何时已移了位, 帐内处处是喘息交织的厚重之气。
“很难受吗?”司空珉心生歉意,却又不愿承认自己招式不熟,俯首吻着她紧闭的唇以做安抚。
凌之嫣忍耐片刻, 不多时,再度疼出了声。
几番折腾下来,司空珉汗流浃背,他迎上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忽而顿悟:“你……存心的吧?”
凌之嫣莞尔,双手缠着他的颈缓慢眨眼, 潋滟含情,却不言语。
良久后,司空珉满足地扬眉, 热息堆积在她颈窝上喃喃:“以后唤我夫君好吗?”
……
刘寅和竹影成婚后,在离詹阳王府两条街之遥的坊巷安了家,竹影近来盘下一家铺子,准备做些茶叶的买卖,小日子过得颇为美满。
刘寅想着夫妻之间理应坦诚,不该有隐瞒,于是趁夜深人静时吞吞吐吐交代了凌之嫣没去海疆、藏身司空府这桩事。
竹影如闻惊雷,既笑又怒道:“你说你——为何不早说?”
刘寅嗫嚅:“殿下特意交代过,这件事绝对不可外传,不能让太妃知道。”
竹影嗤笑:“他怕太妃知道,却不怕我家姑娘委屈?”
刘寅讷讷地替萧潭说好话:“殿下不会让凌姑娘委屈的。”
竹影不依不饶:“他要真孝敬太妃,就该跟我家姑娘彻底了断,眼下这事儿若是让太妃知道了,气得一命呜呼,是不是还要赖在我家姑娘头上?”
刘寅简直要给她作揖:“求求你少说两句,早知道你这么沉不住气,我就瞒着不告诉你了。”
竹影担心刘寅以后在别的事上瞒她,当下只好收了脾气,顿了顿又动容道:“凌家对我有恩,你知道的,我自小跟外祖母相依为命,外祖母病倒的时候没钱请大夫,凌家瞧我们可怜,出钱出力地帮我们,后来太太还收留我把我养大……我不能没有良心,我这不是担心我家姑娘吗?我想去司空府看看她。”
“好了,我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刘寅笑着安慰,又思忖道,“殿下去游山玩水了,听说还在外面受了重伤,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要想去司空府就趁这阵子去,神不知鬼不觉,免得殿下知道了又怪罪我嘴上不严。”
竹影听说萧潭抛下凌之嫣去游山玩水,心内又是一通腹诽,暗骂他受重伤也是活该,转念想起司空珉这个人,忽觉不安。
司空珉也是位翩翩公子,而且尚未娶妻,凌之嫣待在他的府上,孤男寡女,这和共处一室何异?
次日阴云密布,竹影一早就带上伞雇了马车,独自往司空府赶去。既然凌之嫣的藏身之处是个秘密,那她独自前往也不算招摇。
司空府上,主屋内浓情蜜意不在话下,凌之嫣刚为司空珉挽好头顶发髻,伸手正要去取案上的发冠,司空珉却抬手揽在她腰间。
“天怎么这么快就亮了,为夫不想出门啊……”他贴在她怀里醉声呢喃。
凌之嫣被他蹭得痒,开口准备取笑他近来愈发懒散,却听外间顾婆的脚步声渐近。
司空珉连忙松手,正襟危坐于梳妆案前。
顾婆手中执伞,站在门口低声细语道:“今日恐有大雨,公子出门别忘了带伞。”然后放下伞默默走开。
司空珉吁了口气,临走前吻过凌之嫣尚未梳洗的脸颊,叮咛她再接着睡一会儿,然后才依依不舍地走出房门。
卧房里恢复宁静,时间宛如砚台里逐渐浅下去的墨,不刻意去留心每日都发生些什么事时,日子竟过得这样快。
已经跟司空珉相伴一个多月了,独处时,凌之嫣却蓦然回想起夜间听到的喘息和心跳声,那声音犹在耳畔,不禁让人意乱情迷,她偶尔真的会恍神,那样的心跳声究竟属于谁?
思绪回到眼前,凌之嫣呆呆地准备再回到卧榻上,抬眸时忽然发现——司空珉忘了他的伞。
前院里,管家将今日买的新柴交给阿莲,嘱咐她阴雨天将至,尽快将柴劈完,别误了厨房烧火。
阿莲满手的伤和茧,神色木然地答应着,心里仍有无数的不甘。
顾婆持着伞从前院走过,行色匆匆,阿莲直直地看了一眼,眸间一亮。
“是给公子的伞吗?我走得快,让我去吧。”她对顾婆笑道。
顾婆本不打算转手给阿莲,却敌不过她伸手来夺,随后阿莲如愿以偿,拿着伞一阵小跑去追司空珉。
府门外,一辆陌生马车停驻,阿莲还未走近就已听到说话声。
“……司空公子,多谢你这段日子照看我家姑娘,我今日来,是有一个不情之请,可否让我见见她?”
司空珉几乎是脱口而出:“竹影姑娘,你来得不巧,凌姑娘她已经去京城了。”
名叫竹影的女子困惑道:“去京城?”随后又自问自答着,“难道是去投奔我家公子吗?”
司空珉轻声附和:“我想应该是吧……”
阿莲还没听完,就已经晕头转向,来找凌之嫣的这女人是谁?凌之嫣明明就在府上,司空珉为何扯谎?
那辆马车都走了,阿莲还愣在门口。
司空珉目送阿莲的马车离去,不动声色地在心内松了一口气,竹影的夫君是萧潭手下的刘寅,若是让她见到凌之嫣,凌之嫣极有可能会从她口中听到萧潭的消息……小心驶得万年船,司空珉确信自己只能如此行事。
思量过后,司空珉这才发觉忘了拿伞,暗笑自己近来真是魂不守舍,转身准备亲自回去取。
凌之嫣待会肯定会取笑他吧。
司空珉刚一回到院内,猝然间看见阿莲,顿时变了脸色,立刻看了看左右,上前阴测测地询问:“方才都听到些什么?”
看来方才的事果真非同小可,阿莲不敢抬头看他,双手奉上雨伞颤声道:“回公子的话,奴婢什么都没有听见,奴婢只是来为公子送伞。”
司空珉接过伞,脸色并没有缓和:“你最好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
阴雨绵绵,直下了三四日。雨水顺着黛瓦淌下来,在窗前织成晶莹的珠帘,又将院中的景致晕染成朦胧的水墨画,墙角覆了层薄薄的苔藓,泛着幽幽的绿意,时间随之变得粘稠缓慢。
这日尚未破晓,凌之嫣仍在里侧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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