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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他马上也要逃婚了》30-40(第4/17页)
时不显而已,这会儿俩人力量悬殊之大,就像天和地一样,她才有些反应过来。
柳鄢一双眼先是茫然地望着天空,瞧见某个身影后全身猛一紧绷,一双眸中瞬息之间清醒,里头尽是恨意。
“不过是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人而已,你说的也太夸张了。”
赢玉天赋再高,现下也不过才元婴期罢了,在整个开元大陆,元婴期多的如狗,多一个少一个世界也不会怎样。
“夸张?”褚长扶从怀里掏出帕子,顺着指头擦拭手上的血,“那是你不了解,赢玉的天赋不仅能成仙,将来到了天上,他也是天之骄子,只要他不死,至少能护玄天宗和滋养他的土地十万年不腐。”
成了仙之后并非完全和这边没有瓜葛,只要诚心祈祷,众志成城,就能唤他的意识下来,以赢玉的根骨,彼时所有仙人意识一同降临,他也是力压群雄的那个。
所以在他没成长起来之前,再多的付出和努力也是值得的。
她目光望向远方,神情有些怀念,“玄天宗最是护短,不可能叫他半路夭折。”
柳鄢嗤笑,“说的好像你很懂一样,还不是道听途说。”
褚长扶长睫微垂,瞥了她一眼,“你还不知道吧,我有个朋友就是玄天宗的,当年赢玉去玄天宗鉴定灵根,便是我那个朋友引荐的,我们这么多年还在联系,玄天宗的事,我知道七七八八,那些隐密我也晓得一些。”
柳鄢脸上冷嗤更甚,“褚长扶,你解释这么多,是不是怕了?”
她指了指脸,“你把我打成这样,还在柳家的地界,你完了!”
她扭身爬起来,朝主殿而去。
褚长扶冷眼看着,并没有追,反而往一旁的廊下护栏上一靠,姿势随意且自然。
柳鄢已经站了起来,快跑几步,刚要绕过凉亭奔去小桥顺着石路离开,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赢夫人和你一样哎,都这么不要脸。】
【整个衢州谁不晓得他有多讨厌赢家,讨厌他的父母,要不是他父母眼瞎,他童年怎么会那么惨,我站在他这边,帮他说赢夫人,他只会感激我。】
【事是你惹的,拿一条极品灵脉来,龙骨给你,否则断胳膊和腿,你自己选一个。】
柳鄢整个人僵住,脚下宛如被钉死了一般,再也挪动不了半分。
“让我再打三巴掌,这事就算完,要不然的话,这些和更过分的话怕是要流传到整个衢州和你的宗门了。”
褚长扶褪下那层生意人的伪装,面无表情威胁,“你如何背后讨论的赢夫人,怎么利用几个小姑娘对付我,试图勾结其他大陆的人陷害开元大陆第一天才,强逼我买你柳家的破烂,一桩桩,一件件,所有事都会公布于天下。”
柳鄢:“……”
她突然想起刚刚,她说褚长扶靠的都是男人,自己一点本事都没有,所以她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俩人不仅修为上相差甚远,体术上更是云泥之别,智力上也天渊之隔。
没有赢玉和赢家,对付她也轻轻松松简简单单?
33. 是一样的 俩人。
赢玉已经到了大殿门口, 靠在一边的柱子上,听里头嘈杂的动静,没有进去, 因为想起了以前。
他刚被认回来时, 赢家也要给他举办生辰宴, 他一开始不愿意, 想着好久没见褚长扶, 到底还是答应了,本来应该他是主人来着,要进大殿时, 却有一种门内都是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的感觉, 无数个说笑的声音,像恶鬼索命一般,叫他觉得刺耳。
旁人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扭头就跑,谁追都不理, 一个人缩回他的小破屋子, 不给任何人开门。
后来还是褚长扶用他给的钥匙进了屋,把他从稻草堆里拉起来的。
褚长扶说那边人好多啊,我有点怕,你陪我去吧。
他于是傻乎乎去了,还真的以为她怕,要保护她,长大后才晓得是褚长扶照顾他,看破了他的心思, 陪着他去的。
他还能记得,褚长扶拉着他的手说,你要离我近一些,别让其他人有机会欺负我。
小小的他那会儿懂得还不多,丝毫不晓得褚长扶话里的弯弯道道,乖巧的全程跟在她身旁,被委以重任后所有心神都用来盯着四周,试图找出不长眼想欺负褚长扶的人。
大概是有事做,稀里糊涂那晚就这么平平静静过去,没觉得有多难熬和不舒服。
后来赢夫人和赢家主大概知道了他不喜参加那些有外人的宴会,再也没安排过。
一晃多年过去,他本来都已经走出了阴影,不幸于十一二岁时又在宴会上遇到糟心事,心中越发厌恶这事。
赢玉指尖点在剑上,在门口又待了一会儿才进去。
从前是心中有所惧,现下是厌,还不至于叫他打退堂鼓。
他提着剑,前脚跨入殿内,后脚整个主屋一静,方才还在谈论其他事的人纷纷回头看他。
身为一个有着头衔的人,对他关注而来的视线数不尽数,从被检查出天赋时一直到现在,几乎每次出现在众人面前,都是谈论和留意的对象,有十来年了,他依旧无法适应,回回都觉得心中压抑着事一样,不舒服。
赢玉无视那些目光,神念放开,专注去找褚长扶口中的香囊。
桌椅下,龙骨旁,乃至整个大殿来来回回扫了好几圈都没有寻到,神识只好越过屋顶,去问花园内的褚长扶。
刚笼罩过去,便瞧见褚长扶和柳鄢一个蹲着,一个坐在地上,柳鄢的脸肿着,褚长扶好心地递给她一瓶疗伤的药,叮嘱她要好好擦,每天一次那张脸才能治好。
赢玉:“……”
看来不用找了,褚长扶又一次骗了他。
所谓寻香囊,其实就是把他支开的借口。
不是第一次,肯定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褚长扶经常骗他,他好像从来没怀疑过她,回回都上当,即便如此,下次还是相信她,和她的每一句话。
赢玉抱着剑出来了,站在廊下时还有些郁闷,又拆了根糖葫芦,边吃边走,等到了地方,那边的事已经解决。
柳鄢走了,褚长扶一个人站在风口处,衣袖被风吹的鼓起,身上没伤,连衣裳都没有乱过。
没吃亏,也不可能有折损。
他早就知道,褚长扶不会被人欺负的,他被人揍了,伤害了,褚长扶都不会。
赢玉莫名感觉自己对她很放心很放心,打心眼里的那种。
或许是童年褚长扶在他面前的表现,让他觉得这个人聪明又厉害,是个很可靠的人,所以才一点不担心她。
赢玉脚步刚停下,褚长扶便似是有所感应一样回头问,“香囊找到了吗?”
赢玉配合的摇头,“没有。”
难得体贴了一回,没有拆穿她。
“没有就算了。”褚长扶一脸不必勉强的淡然样子。
赢玉嘁了一声,手往前举了举,塞了一口的糖葫芦。
“赢玉,”褚长扶喊他,“我送你回家吧,顺便跟你说些事。”
赢玉咬糖葫芦的动作顿了顿,在心里猜测是什么事?
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到,不太开心地‘哦’了一声,脚底下倒是没闲着,几步上前,没有客气的跟上她,与她并肩而立。
褚长扶行在他一侧,歪着脑袋看他,“赢伯伯前几日来褚家提亲说,婚期由我决定,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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