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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少侠我身上有你的情劫buff[综武侠]》120-130(第4/14页)
只露出一点渗人的碧光。
以为是窥伺的毒蛇,谁知道只是狼少年祛不掉的野性里,血肉泥泞的对抗。
栖棠慢半拍地感知到那股近在咫尺的稀薄灵气,猛地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终于舒缓下来,蹙起的眉骤松。
她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真的深山野林,只是冷凌弃的魇境,不会有妖鬼作乱。
再对上那点熟悉的碧光,她竟然并不十分意外,只是后知后觉地想到:天都还没亮,他躲在这里做什么?
——难不成是埋伏在这里,等着咬她?
这念头闪过脑海,又被她默默否决,若真是如此,他早该扑过来了。方才她在岸边淘洗时,分明满是破绽
如今还未破晓,难不成他在里头躲了一夜?
她的手腕放在腰后撑着地,并没有爬起身,只是轻轻抬起头,眸光微转,透过杂乱纠缠的荆棘与枝叶,细细探寻着他的神色,似想揪住一点线头,将他完整地、细致地、小心翼翼地揪出来。
枝叶太密,里头太黑,实则什么也看不到,他躲得实在很隐蔽,这于他而言或许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她想了想,把藏在袖子里的鸟蛋摸出来,磕掉脆壳后一一拢进手心,怕吓到他,蹲在地上没有起身,缓缓往前挪步。
她竭力压低了身子,一点一点朝他靠近,“你饿不饿?”
“都给你吃。”
尚且还有一段距离,她却早早伸出了胳膊。
腻滑的蛋白裹着蛋黄,似一只只雪白的团子在她掌心晃荡。
她停在了原地。
躲在密从深处的狼少年没有动弹、也没有出声。
这场无声的、僵持的博弈里,栖棠却隐隐听到‘嗞——’的一声,极尖极细。
有些刺耳,却找不到源头。
她没有多想,轻吸了口气,似给自己鼓劲儿似的,又往前挪了几步,颤着手伸入杂乱茂密的灌木丛。
以一个胆小怯微的闯入者的姿态。
很奇怪。
他还记得生饮鹿血时舌尖的甜腥味,记得撕咬鹿颈时筋肉的韧劲,可是面对眼前这只鹿的进攻,他却无计可施,只能呆站在原地,等着它撞过来。
仅一息间,那只手就破开了重重的杂枝乱叶,忽然到了眼前。
是滚烫的。
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冲进鼻腔,是食物。
不知怎么的,他似蓦然被针扎似的,吓了一跳,身体重心倏地向后倒,发毛竖起,焦躁地吼叫出声。
栖棠腾地收回手,下意识握紧了被狠咬了一口的指骨。
见他仍不断发出粗重的喘声与吼声,栖棠犹豫了一下,抬手摘了片软叶,垫着几颗鸟蛋,放在了灌木丛前不远的空地上。
而后识相地后退,遥遥躲到了树后。
——一个无法伤害到他的安全距离。
他并不吃,目光咬着她不放,躲在绿影里来回踱步,似乎在借此消减心中褪不掉的焦虑。
栖棠只好转过身,靠着树干盘腿坐下,气鼓鼓地揉了把自己的脸。她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坏人?
驭云犬那么喜欢她,这小子怎么可能不喜欢?
她可是通读过小师妹的驯兽手札的。
不信邪,真的不信邪。
她怎么可能没有驯兽天赋?
背后响起窸窸窣窣的细声,栖棠竖起耳朵,攀着树身偷偷探出半个脑袋,暗中观察。
正好逮住!
狼崽子的头发上满是草屑,杂乱蓬松的头发像是一只小狮子,正蹲伏在地上,捧着煮熟的鸟蛋往嘴里塞,一个又一个,松鼠似的,腮帮子鼓得老高。
竟然有点可爱。
想戳一下。
她下意识揪紧了树皮,蓦然想到了他长大后一脸冷峻的样子,没想到他小时候还挺
似是察觉了她的目光,进食中的狼崽警惕地回过头,凶狠地冲她呲牙。
还挺凶。
栖棠非常不甘心地转过身,忿忿地揪了把团成团的裙角。
坏小孩。
须臾后,细弱的声音归于平静,狼崽子躲进了另一侧的树丛里,背过了身子,全神贯注地盯着湖畔的另一端。
好,吃完了就不理她了。
栖棠收回视线,把账通通记在冷凌弃头上后,很快便调理好了心绪,轻手轻脚地跑向山洞。
枯叶的碎声愈来愈远,幽深的枝叶深处,沾着血污的耳尖轻动两下。
顿了两息后,木从里忽的又响起断续的刮划声,一下又一下,钝重而缓慢
昨日狼崽子归山后,栖棠上山下山找了许多吃食,多是野果菜蔬,直到日落西山时,才捕到了一只野兔。
——这么可爱的兔兔居然只捕到了一只。
栖棠含泪处理完兔肉,用替代调味的野疏涂抹腌制后,便放进了山洞的阴凉处。
头回找到这样好的饵食,为了大业着想,当然要用来投喂狼崽子。
眼下正是投喂的最佳时机。
将处理好的兔肉五花大绑到竹子上,栖棠连忙跑到离山洞较远的背风处,垒石筑柴。
腌制过后的兔肉悬在火堆上,无多时,便有油脂慢慢渗出,凝结滴落。
滋滋作响间炸起细小的火星子,肉香混着烟熏味倏地散开来,兔腿渐渐蜷缩
指尖微微发烫,栖棠小心地翻转竹棍,仔细盯着火候。
柴火的噼啪声不断,等到手腕泛起酸,天光却仍未大亮,反而蓦然落起了雨珠。
后颈处一凉,栖棠倏地站起身。
天边乌云渐浓,磅礴的雨幕顷刻间倒下来,这雨太不讲道理,幸亏栖棠抢救及时,才没让雨水沾湿烤兔酥脆的外皮。
雨水穿过树叶的缝隙,噼里啪啦地打下来,栖棠弯腰用身子护着兔肉,捡起地上备好的软叶,着急忙慌地里里外外裹上三层。
琥珀色泽的焦壳藏进绿衣里,栖棠反倒成了落汤鸡,手忙脚乱地踮起脚,采了把路边硕大的圆叶,勉强罩住自己,便抱着怀里的烤兔慌忙往上跑。
雨水顺着衣衫连成串往下坠,又湿又重,水汽与碎雨飘进眼里,酿了一眶的水意。
她捏着叶柄的手又收紧几分,竭力扶着头顶的圆叶不往后倾,在这柄摇摇欲坠的伞倾倒之前,终于看到了爬满藤蔓的洞壁。
她正欲加快脚步,身形却忽然一滞。
——她才想起,有个狼崽子还躲在灌木丛里伏击猎物。
泥水飞溅着落满她的脚踝,耳畔都是‘嗒嗒’的打雨声,她抬眸望了眼天,只能看见密密麻麻坠成线的雨珠子。
这么大的雨,他应该早早跑回狼群的洞穴了。
她早发觉,他虽被狼抚育长大、从未受过学,却比寻常孩童还要早慧。
即使不通人言世俗,不懂诗书,可荒野与狼群教会了他另一种不同于人类的认知与智慧。
他无疑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在荒野中活下去。
若不竭力,他早就死了。
可是,无缘由地,栖棠莫名抬不起腿,神使鬼差地想起他执拗的眼神——盯着湖畔的样子似眼里生了钉,脚下生了根。
‘嚓’的一声,叶梗被劲风拦腰折断,圆叶倏地飘远开来,雨落不完似地砸下来。
栖棠慌乱地抬起手挡在头顶,深润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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