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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少侠我身上有你的情劫buff[综武侠]》80-90(第5/16页)
下满是冷凝了的血浆。
李寻欢画圈去取罐里的膏药,一层层的乳白叠在指腹,欲坠未坠,他却久久下不了手。
这白瓷上溃烂的沟壑,到底叫他心软。她虽眼神阴冷,可到底太小了,他不该如此。
李寻欢长长叹息一口,滋味难辨。
良久,才垂眸将指腹已揉搓得发热的药膏细细搽上去。
他指腹一触上这泛红的皮肉,这满目的雪白便猝然一颤。
一股酥麻的感觉自脊柱处漫开,似银鱼群悄悄钻过,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猫似的嘤咛一声,攥紧了手下的绒被,手臂都蓦然发起抖来,惊起一阵又一阵的铜铃声。
李寻欢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蹙眉道:“我弄疼你了?”
心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苏醒,要淹没她似的。
她将脑袋埋进枕芯里,呜咽道:“我不知道。”
李寻欢以为她性子狠、又不要命,见她一路不吭声,还以为她真的不怕痛,反而更防备她。
没想到仅仅涂个药,她就疼得抖成这样。
这孩子性子犟,原来是一直忍着。
他抿了抿唇,浓稠的愧疚感慢半拍地涌上心头,沉甸甸的,连带着嘴里都发起苦。
他喟叹道:“是我不好,我轻一些。”
她回头望他,见到烛光爬上他的眉弓,跌进他凹陷的眼窝里。
心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似的愈跳愈快,她只觉自己都要跌进那眼窝里了。
一息间,他修长的手指又陷进嫩白的皮肉里。
触碰残留处泛起潮红,拉起的心衣随着她的颤栗滑落半寸,她蓦然活鱼上岸似的在他床上挣扎起来
这种感觉简直是要将她拉进深海里沉沦,已叫她想要喊救命。
李寻欢当然不知她的潮湿,在他眼里,她只是个吵着要当自己女儿的孩子,怎可能想到旖旎的念头?
只道她不愿擦药。
他将乳白的药膏抹到掌心,贴上她的肩胛,轻轻滑过脊骨,将药抹匀。
“呜”她剧烈震颤一瞬,红晕寸寸晕染,余震自脊骨处往下蔓延,小腿都痉挛般颤抖起来。
断断续续的铜铃声震个不停,她一边在他床上瑟瑟发抖,一边不自觉地轻轻磨蹭着绒被,脚趾都绷紧了。
李寻欢见她疼成这样,攒眉道:“记住今天的疼,以后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法子来达成目的。”
她重重喘息着,已说不出一句话,似脱了水的鱼般瘫倒在他床上。
没听她应声,李寻欢便替她拉下外衣,正色道:“到我这个年纪,便如梅二先生所说,于你亦师亦父。我知你性格乖张,叫你必须听我的话,便是怕你走错路子。往后我会把你当成家中晚辈来教导、照顾,但绝不会由着你的性子乱来。”
他顿了片刻,又道:“所以我教你的,你必须记进心里。明白吗?”
这声音便如潮水般漫过耳道,顷刻间便退得一字不剩。
她被折磨得眼神发虚,哑声道:“嗯”
李寻欢无奈道:“涂好了,起来吧。”
发丝扫过发红的耳尖,她软着身子试图爬起身。
很奇怪,被冻得皮碎肉僵时,她都能爬起来,眼下四肢却跟棉花似的。
李寻欢看了良久,只好去扶她。也不知他是怎么扶的,愈扶,她身子愈软。
偏偏还并非作伪,他哭笑不得地看她瘫在自己怀里,笑道:“还以为你多大能耐,涂个药便成了软脚虾。看来我这眼睛,远没有我想像中那么准。”
她缩在他怀里一阵阵发颤,红着眼睛道:“我不知道。”
她说这话时,眼睛已红得要哭了一样。
李寻欢看着,心中蓦然生出一两分怜爱之意,头一回对‘她还是个孩子’这件事有了实感。
她满脸红晕,眼角已烫得似烧红的铁,面颊烂苹果似的冻疮上敷着厚厚一层药膏,烛火在那双猫眼里乱晃,竟似泪光一样。
这样看着,实在很像一只抢地盘打输了架的小脏猫。
他垂眸轻笑一声,将她面上被蹭得乱七八糟的药膏用拇指一一抹匀,“怎么脏猫一样。”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的细纹便蹙在一起,仿佛要像细渠般将那碧绿的河水引出来。
这温润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已叫她痒得几欲蜷缩起来。
他却还在心道:这孩子确是可爱,平白多这么个女儿,似乎也不算吃了大亏。
总归他今生已已没了生儿女的念想。
他又倏尔念及那朦胧的旧梦,脊背无声无息地压弯下去。
那梦何尝不是他久未愈合的溃烂?
李寻欢凝着她,心中苦笑道:冻疮尚有痊愈的一天,他这陈年的溃烂,哪有药呢?
见他落寞,她蓦然伸手捏起他两边的面颊,揉面团一样往两边扯,直至将他的嘴角扯成弯月。
她醉醺醺道:“我喜欢你笑。”
李寻欢没多想,就着她的手拿过床边翻了一半的书册,轻笑道:“既然你忘了你的名字,我就重新给你取一个,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这单元is小李背德感!!
第84章 念念与木雕 以后不许胡乱咬人。
她埋首在他怀里点点头, 无意义的呜咽一声。
那乌黑圆润的猫眼往下垂时,便很湿润无害。无端让他想到,年少时曾与那人一起养过的小狸奴。
李寻欢还记得自己一跨入院门,小狸奴便会巴巴地跳进他怀里, 像这孩子一样用爪子勾住他的衣襟胡乱磨蹭。
而她便穿着一袭紫衣, 温柔地撑伞凝注他。
当时还道是寻常
他阖上眼, 长长叹息一声
再也回不去了。
良久, 他才睁开眼,望向床头翻了一半的书册。
不知看到了什么, 他苦笑一声,眸子里尤带着涩痛, 缓缓道:“念念而不念于念,往后你就叫‘念念’吧?”
他便是已尝了十年‘念’字之苦,又恐她心性倔犟、执着太过, 才取了这个名字。
却不成想来日一语成谶, 成的却是念念不忘的‘念念’。
这意在释然的名字反而成了他的结,千千结。
见他一口气念了许多个念字,她迷茫一瞬,试探着点点头。
名字, 她不在意。
念不念的,她更不在意。
见红烛已燃了大半,李寻欢淡笑道:“夜深了,你该睡了。”
念念其实不困,但她还是抱起绒被,听话地翻身躺下。
见她干脆利落地钻进被子里,已完全不打算挪窝,李寻欢略头痛一瞬, 敛眉道:“我是叫你回自己屋里去睡。”
念念赶紧往绒被底下缩,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猫眼,瞪他道:“可是我的屋子离你太远了,我很不舒服。”
她这话全然没撒谎,这痛是心脏要被啃光的剧痛,生死不过一线之间。
李寻欢哑然,只以为她挨了这一遭后惊悸成疾,不敢一人独处。
到底年纪小,先是险些被冻死在雪地里,被救后记忆全无,只能把救命恩人当成父亲,偏偏这个父亲还要三番两次地丢掉她。
这孩子一时间惊慌不安也说得过去。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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