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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人在古代,已经疯了》90-100(第3/14页)
几下填饱了肚子,她拿起帕子擦了擦嘴。
刘裕余光里看见这一幕,不动声色地离桌子远了些,而他那好岳父还在对面口若悬河地诋毁自己。
‘噼里啪啦’
‘哐哐当当’
一桌子菜都被赵知静一手掀翻了,汤汤水水洒了满地,因镇北侯离得近,身上的袍子也没有幸免,胸前还挂了只鸡翅膀,别提有多滑稽。
“吵吵吵吵”
“既然不想吃饭,那就别吃了!”
“我要回房休息了,恕我不能奉陪。”
赵知静似是办了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施施然出去了,刘裕跟在她后面,心情还算不错的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了两个还处在震惊中迟迟回不过神来的人。
过了很久,镇北侯才抹了把脸,像是受了巨大打击,自言自语道:
“这是我的静儿吗?”
“她怎么长成这样了啊?”
“哼!这态度,一定是像刘裕学习的!”
红姑拿起帕子给镇北侯擦了擦脸,她不知道镇北侯的顾虑,也不知道与太子联姻的厉害之处,劝慰道:“我看殿下对静儿挺好的,他眼里只有静儿,作为过来人,我没看错。”
“爱一个人的眼神,这是演不出来的。”
红姑的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镇北侯一下子火就上来了,他都顾不得胸前那根吊着的鸡翅膀,大声吼道:“他刘裕,北周太子,你们一个个都认为他是好人!不就是因为那副好的皮囊?”
“你们都不知道,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他私底下手段不知道多残忍,害了多少条无辜性命,连陛下都不敢与他明着作对!”
红姑也急眼了:“好了,好了,你对我吼有什么用,人都走了。”
住在这里,赵知静终于不用跟刘裕住一间房了。
牛嬷嬷偷偷地进了屋子,把门给关上。
“嬷嬷,你干什么呢?像做贼似的。”赵知静靠在椅子上,莫名其妙地看她。
牛嬷嬷掩饰般地抓了抓头发,犹豫了几秒,腆着个大脸凑到赵知静面前:“县主,奴婢上回不小心把您丢了,殿下没有对您怎么样吧?”
看牛嬷嬷紧张的样子,赵知静无语了。
“他又不吃人,你怕他干什么?”
牛嬷嬷不知道怎么跟自家县主解释,那段时间她住在那位的府上,也接触了些侍卫,别看她长得五大三粗,牛嬷嬷自诩性子还算细致的,也悄咪咪打听了些事情。
那群侍卫,或者说暗卫,很会揣度主子的意思,他们把她当自己人,也无意间透露了许多。
那些事情,她不好与县主细讲,县主以前被那位害得梦魇过,牛嬷嬷不想又犯错,说道:“可是侯爷见识多,他的意思,县主您可不要赌气,该听还是要听的。”
赵知静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至于听不听,就没人管的着了。
牛嬷嬷在屋子里踱了几步,眉毛都纠结得要打结了。
赵知静叫停她:“行了行了,嬷嬷你有事就赶紧说,转得我脑子疼,再不说我就要睡觉了。”
牛嬷嬷咽了口唾沫,走到赵知静面前,道:“县主,周小子得知你过来了,他想见您一面。”
赵知静挑眉,偏过头凝视了牛嬷嬷好一会儿,用手指着半空中某个方向,瘪了瘪嘴道:“咱们府上住了个醋王,还是陈年那种。”
牛嬷嬷不明所以。
赵知静继续道:“周北杨说是我爹安排回来的,说白了就是被刘裕赶回来的,嬷嬷你不知道吧,那次在雍城闹得沸沸扬扬的未婚妻,就是刘裕那厮派人找过来的。”
牛嬷嬷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怪不得每次与自家县主一起,老觉得太子看自己的眼神很危险,还以为是错觉。
“那…县主,殿下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弄死奴婢吧?”牛嬷嬷担心道。
“没事儿,我会看住他的,”赵知静说道这里,有些好奇道:“周北杨身边那个姑娘呢?好像姓杨是吧,他们两成亲了么?”
牛嬷嬷道:“周小子的老管家手里有凭证,两家早就解除了婚约,据说那姑娘也哭着接受了,就是周小子这人心善,看不得这姑娘回去受苦,把她安排在洛河城,准备在这里给她找个好归宿。”
拖泥带水啊。
赵知静心里想到,这种事,如果不处理干净,周北杨那里明显是个火坑嘛。
沉默了会儿,牛嬷嬷吭哧吭哧道:“县主,奴婢觉得,这周小子那里——”
“不见,也可以。”
赵知静被牛嬷嬷求生欲极强的那张脸逗乐了。
第93章 看太子不爽
赵知静最后还是没有去见周北杨。
这两日, 她带着牛嬷嬷把洛河逛了个遍,刘裕这厮到了边关后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反正赵知静这两日把人忘在了脑后, 对方也没出来找她。
某日, 赵知静正要出门,被她爹堵在了门口。
“静儿, 你那个图纸不错,借给爹使使?”镇北侯打着商量道。
“什么图纸?”赵知静问。
“你给公输兰的马车图纸,爹看了,那马车内里构造精妙得很,承重不错,说不定能用在军营里的战车上。”
“那你找公输兰去,找我干嘛?”赵知静一脚跨出门槛。
镇北侯连忙拉住女儿, 笑呵呵道:“公输兰那个脑子愚得很, 说什么匠门技艺不能外传, 她只肯听你的, 你就跟爹走一趟吧,要是有问题, 还能问问你。”
“不去。”
“哎呀, 爹忘了告诉你了, 咱们这洛河的知县夫人老早对你婚事感兴趣了, 好像说了今天要过来拜访的,静儿要是不跟爹走,那就在府里替红姑招待吧。”
赵知静斜着看了眼这浓眉大眼的便宜爹。
镇北侯一脸凛然正气。
“哪个方向?”赵知静不耐烦道。
“哎?哦, 这边风沙大,爹给你备了马车,就在门口等着呢。”镇北侯一边领着自家女儿往前走, 一边嘴巴没个消停的时候,开启了另外的话头:
“静儿啊,周北杨那个狗东西你不满意没关系,爹军营里小伙子多着呢!”
“你年纪小,错把好皮囊当做宝,刘裕那兔崽子中看不中用啊!”
“爹是过来人,爹的话你得信!”
……
镇北侯的军营离洛河城有段距离。
营地设置在一片较为平坦的开阔处,周边有很多胡杨林,还能看见不远处放牧的牧民。
“静儿,爹这么多年没在你身边,爹心中有愧,”镇北侯带着自己女儿来到军营附近,他指着营地外耕作的百姓,笑得一脸灿烂,“但是爹并不后悔,就算再给爹一次机会,爹还会这么选,看洛河这里的百姓们安居乐业,是爹这辈子做得最开心的事情。”
“就是你娘走得早,爹这边环境太差,不得不把你留在雍城长大。”
“静儿心里是怪爹的,爹知道。”
赵知静沉默了会儿,很想怼一句你女儿早就死了,死在永定河冰冷的江水里了。
可家与国,对于镇北侯而言,从来都不能两全,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山坡上,听着对方絮叨的话。
与自家女儿说些心里话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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