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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登基大典, 新帝的年号也选好了, 定为“元兴”,过完除夕正月初一就会启用。

    礼法归礼法, 为先帝守灵这事也要顾及众人的身体情况,像谢太后等妃嫔以及年幼的皇子公主,包括老国舅、梁必正、李巍、柳葆修、徐敛、邹栋等六十多岁或年近六十的老臣们, 元兴帝早早叫他们回宫、回府休息去了, 只留下一批年少或年轻力壮的。

    三十八岁的萧瑀、四十三岁的裴行书就属于文官里必须在这守一整晚的年富力强的重臣。

    同样是守灵,别人除非需要解手才能稍微离开片刻,元兴帝却能随时离开去处理必要的国事,当然,元兴帝还是很孝顺先帝的, 不会利用身份偷这个懒。

    将近半夜, 扫眼低着脑袋直打盹的二皇子, 元兴帝站了起来, 朝跪在后面的萧瑀递了个眼色。

    萧瑀立即起身,跟着年轻的新帝去了偏殿。

    今晚整个皇宫都是亮的, 元兴帝站在偏殿中间的一扇窗边,就着灯光,看着渐渐靠近的先生, 视线在先生红肿的双眼上停顿片刻,元兴帝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困惑:“父皇险些杀了先生,先生对父皇真的毫无怨言吗?”

    父皇下旨要斩杀先生时,他与诸后妃一样被禁足在东宫,并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后来才惊闻若非师母跟去了法场,并以自身性命逼迫监斩官重新请示父皇、以一番巧言勾起了父皇对先生的君臣情,他这个学生可能连先生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作为儿子,元兴帝无法怨恨父皇,只能将母后、先生所受的冤屈委屈都记在蛊惑父皇的奸佞头上。

    先帝的灵柩就摆在隔壁,在城内城外都还算安稳的这个晚上,作为一个臣子,萧瑀没有新帝那么多人与事要惦记,有的全是对先帝的缅怀,垂眸答道:“先帝被愤怒蒙蔽一意孤行要废后时,臣对先帝有怨,怨他怎么如此糊涂。先帝要砍了臣的脑袋,臣且悲且惧,想的全是家中的父母儿女与一路随行的夫人。当先帝收回成命赦免于臣,臣对先帝唯有感恩戴德,在臣这里,先帝永远都是一位宽仁的明君。”

    先帝真杀了他,世人可以骂先帝昏聩,先帝最终宽恕了他,那先帝便仍是仁君。

    过去十一年君臣畅谈国事的一幕幕浮现脑海,萧瑀转身,再度以袖拭泪。

    元兴帝:“……”他做儿子的,眼泪好像都没有先生为父皇流的多。

    毕竟都快四十了,萧瑀平复得很快,转过来问道:“皇上唤臣过来,所为何事?”

    元兴帝目光微闪,对着窗外远处的漫漫长夜,低声道:“父皇近些年盛宠李妃,朕想,若朕安排李妃为父皇殉葬,父皇九泉之下有宠妃作伴,定会欣喜。”

    父皇的丧礼要紧,他只先尊奉了母后为太后,李妃等妃嫔皇子还没有改封号。

    元兴帝恨李妃,既然李妃那么喜欢在父皇面前邀宠,他就遂了她的愿!

    以元兴帝对李妃的恨,他根本不想跟任何人商量,今晚就该直接安排人去送李妃一程了,但今夏在西苑他才因为鞭打拖行四皇子被先生苦心劝说了一番,元兴帝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跟先生打声招呼。

    萧瑀脑海里先帝的音容笑貌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面前这个口出惊人之言的新帝兼学生,红肿的眼里都迸射出怒火:“皇上怎能动此恶念?人殉野蛮残暴,自殷商起一直盛行到秦,因汉朝推崇儒学才逐渐废止,今日皇上若因私怨重开殉葬的恶例,大周后世帝王以及天下勋贵富商都将相继效仿,少则殉几人多则殉百千万人,难道皇上初登大位,便要立志做一个残暴之君?”

    元兴帝:“朕绝无此心,朕只想殉李妃……罢了,是朕考虑不周,幸有先生及时警醒,先生放心,朕不会再考虑殉葬一事。”

    萧瑀紧紧盯着对面的新帝:“臣不敢再放心,臣以后会留意皇上的一举一动,免得哪天皇上真把自己变成一个暴君,后世之人扣臣一顶教导无方的罪名!”

    即将及冠的元兴帝比先生稍微矮了一点,但此时此刻,他觉得对面的先生有泰山那么高,叫他羞愧不敢抬眸。

    后半夜跪在父皇的灵柩前,元兴帝都能感觉到先生沉重忧虑的视线,弄得他如芒在背。

    次日不用萧瑀守灵了,天一亮萧瑀等官员辞别太后、新帝,乌泱泱一群官员同时朝宫外走去。

    裴行书与萧瑀并肩走在前头,见这位几乎可以在大周第三朝横着走的顶级御前大红人一脸阴云,裴行书疑惑地问:“又出事了?”

    萧瑀心不在焉地回了句“与你无关”。

    关系到元兴帝才刚刚要树立的为帝英名,元兴帝想要李妃殉葬这事萧瑀谁都不会说,包括他最亲密无间的夫人。

    裴行书:“……”.

    元兴帝还是想要李妃去死,但先生反对李妃殉葬的理由他深以为然,作为帝王,他确实不能重开殉葬的恶习,于后世大周皇室安稳与天下百姓都不利。

    除夕过后,便是元兴元年。

    因为国丧,这个年京城的官民都过得极为冷清且谨慎,等到正月初六先帝下葬时,京城的官民都狠狠哭了一场,把这段时间的沉重无奈都哭了出去,盼着之后的日子可以轻松些。

    百姓们只要安分守己,只要别急着披红挂彩大办喜事,接下来的确可以踏踏实实过日子了,但京城的官场却注定要迎来一场清洗。

    正月十二,元兴帝举办了登基大典,次日早朝,前左相杨盛的长子时任礼部郎中的杨延宗跪到大殿中央,涕泪横流地哭诉其父杨盛当年被奸臣陈汝亮诬陷诽君欺君蒙蔽圣听,致使杨盛以老弱之躯被贬凉州,后含冤客死异乡,请元兴帝为他做主。

    陈汝亮脸色惨白地出列,跪在地上高呼冤枉。

    审案断案自有相应的官员负责,元兴帝打断两人的争执,命御史右丞庞维翰与刑部、大理寺同审此案,毕竟所涉官员一个是前丞相,一个是现任工部尚书。

    满朝文武互相朝交好的同僚看去,新帝要清算李妃一党乃在众人的意料之中,但为何御史台的办案官用的是一直声名不显的御史右丞庞维翰,而不是屡办大案的御史大夫萧瑀?

    散朝后,裴行书又凑到萧瑀身边去了,猜测道:“那晚你沉着脸,是因为知道皇上不用你参与此案?”

    萧瑀:“……以前你在宫里恨不得装作不认识我,最近怎么不避嫌了?”

    裴行书:“……你告诉我皇上为何不用你,我再决定接下来要不要继续避嫌。”

    萧瑀没理他。

    但这事倒是可以跟夫人说说,夜里坐到床上后,萧瑀就在夫人面前告了那位姐夫一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岂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连皇上用谁都要介怀。”

    罗芙瞪了他一眼:“姐夫是关心你,你真不介意,守灵那晚为何黑脸?”

    萧瑀:“……跪了一晚,我膝盖疼,除了夫人,我不喜跟别人诉苦。”

    罗芙:“……你也别跟我诉苦,我不爱听。”

    萧瑀被夫人的眼刀撩动了情,将人从梳妆台前抱起来,压到床上就要亲。

    罗芙感受到萧瑀是真不介意元兴帝命御史右丞庞维翰去审陈汝亮了,但事后还是警告萧瑀道:“姓陈的差点害太后被废,也差点害死你,皇上没有证据也会安排人给他添些证据,你性子太直,皇上既不想轻饶姓陈的也不想委屈你,这才委派了旁人,回头三司审完案了,万一陈汝亮判得太重,你可不许犯傻替他求情,不然我先跟你和离!”

    她能接受萧瑀为了无辜的将士百姓去得罪皇帝,但陈汝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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