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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今天萧瑀被贬了吗?》120-130(第12/14页)
拿卫衡调侃娘娘,直到先帝降下赐婚圣旨主仆才好像全都忘了卫衡一样绝口不再提及此人。可她不能这么回答,尚未想好说辞,咸平帝直接将她撵了出去。
换成蕙草,蕙草想了想,用推测的语气道:“娘娘是进京之后才开始抄录诗集的,卫衡公子的诗虽好,奈何他与娘娘多少都有些私交,一旦传出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误会,所以娘娘才刻意避嫌吧。”
咸平帝笑了:“不必要的猜疑误会,你是在指责朕不该跟你们打探皇后的私事?”
蕙草立即跪下去,叩首道:“奴婢不敢。”
咸平帝:“巧舌如簧,朕看你很敢,来人,拖出去掌嘴五十,罚去浣衣局。”
中宫。
谢皇后亲自目送两个身边人离开的,却只等到了一个流着泪跪到她面前的兰溪。
“娘娘,奴婢没能及时回答皇上的问题,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兰溪惶恐自责地道,因为她的犹豫在皇上那里肯定变成了心虚。
谢皇后扶她起来,苦涩道:“皇上已经疑上我了,你们怎么回答都没有差别,他只是想找人出气,顺便做给我看罢了。”
皇帝贵为天下之主,无论皇帝有没有道理,谁让皇帝不高兴了,谁便有罪。
当晚,如谢皇后所料,咸平帝来了中宫,倒是没有直接朝她发作,而是用一种稀松寻常的语气指出蕙草的讽君之过:“她算什么东西,也敢讽刺朕,若非她是你身边的老人,朕会直接砍了她的头。”
谢皇后不能替蕙草求情,因为那样会害了蕙草,只好顺着咸平帝的话道:“是我对她们疏于管教了,还请皇上息怒。”
咸平帝看着依然眉目冷淡的谢皇后,问:“那可否由皇后为朕解答,你为何偏偏不收录卫衡的诗,为何明明能时隔二十五年还能一眼就认出卫衡,却要在朕面前装作对卫衡之名毫无印象?”
谢皇后垂眸不语。
咸平帝捏紧了手里的茶碗:“皇后这是心虚了?”
谢皇后抬眸,直视对面的皇帝丈夫道:“我与卫衡清清白白,从未有任何逾礼之言逾礼之举,但我确实与他在诗文一道上惺惺相惜。我不抄录他的诗,是为了避嫌,但皇上应该不会信我,所以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才能让皇上满意。”
“清清白白?”
随着一声极具讽刺的笑,咸平帝嘭地砸了手中的茶碗,瞪着端坐在椅子上的谢皇后来回踱步,边走边咬牙切齿:“果真清清白白,你会见了他就掉眼泪,仿佛在朕身边过得多不如意?真清清白白,你会小心翼翼地珍藏他的画作二十多年?真清清白白,你会天天给朕冷脸仿佛朕不配看到你的笑?朕看你明明是心里有鬼,才不敢在朕面前提他,怕朕查出你们当年的私情!”
谢皇后看着地上的碎瓷与水渍,一一回答:“见他落泪是因为思乡,收藏他的画是因为画上是我的祖父祖母,我从未给过皇上冷脸,因无事可笑才少见笑容。”
“无事可笑?”咸平帝握住谢皇后的手臂一把将人提了起来,紧紧盯着谢皇后的眼睛:“外面多少女人想要攀龙附凤都求之不得,朕先让你做王妃再立你为皇后,你都做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了,儿子也贵为太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非得嫁个卫衡那样会写好诗哄你高兴的人才笑得出来?”
谢皇后该解释的都解释过了,皇帝丈夫听不进去,索性沉默以对。
偏偏她越这般冷静无畏,咸平帝胸口的怒火便越烧越旺,拿这样的谢皇后没办法,咸平帝扫视一圈内殿,茶碗花瓶都是俗物,都是谢皇后不在乎的俗物!
一把甩开谢皇后,咸平帝去了谢皇后的书房,看到一幅画就撕一幅。
谢皇后本以为他走了,得知他竟然在书房后立即赶了过来,试图拦住肆意破坏名人字画的帝王。
咸平帝见她终于急了,总算有种解气的畅快,但他还是找到了他最在意的那一幅。
那是卫衡画的,曾经咸平帝多次陪思乡的妻子看过,可此时回忆起来,一想到谢皇后在透过那幅画思念卫衡,咸平帝就一刻也难以容忍它的存在。
咸平帝想毁掉的是卫衡的画作,谢皇后眼中的那幅画却是祖父祖母留在这世上唯一的画像。
“不要!”
连争辩都不屑多说的谢皇后一头扑了过去,可她还是慢了一步,在咸平帝被她撞倒之前,他的手也成功将那画撕成了两半。
“撕拉”一声,画毁了。
“扑通”一声,近年多病身体虚弱的咸平帝重重摔倒在地,额头还在椅子一角划了一下。
趴在地上的咸平帝回过神时,先看到的是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地的血珠。
他都流血了,她总该心疼心疼他?
明明受了伤,咸平帝却莫名地升出一丝欢喜,扭头去看谢皇后,都想好要故意吓唬吓唬她,却见谢皇后跪在一旁,正紧张地将撕成两半的画合为一图,而她所有的眼泪,都是为那幅画而流。
舍不得是吧?
咸平帝猛地扑过去,抓起半幅画在额头狠狠地抹了起来,抹得他伤口更疼了,抹得画纸更皱了,咸平帝才出够气般将手里的画纸丢到地上,最后看眼谢皇后,怒容而去。
谢皇后怔怔地看向染了血的那半张画,这边恰好是祖父与祖母的上半身,此时二老曾经和蔼的面容上都染了血。她呢,她在另外半张画,静静地伏靠在祖母的膝盖上,因为不舍离家而强颜欢笑地望着作画之人——
作者有话说:帝后打完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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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130 “臣以为皇上是在跟臣等玩笑,……
不知是离开中宫时没有披上大氅被冬月冷飕飕的风吹得受了寒, 还是额头伤势的缘故,半夜咸平帝突然发起了一场高热,薛公公赶紧派人去请御医,还想给谢皇后、太子那里递消息, 咸平帝头昏脑涨地摇摇头。
除非谢皇后主动来给他赔罪, 否则他不会再召见她。
御医来了, 给咸平帝熬了药, 下半夜咸平帝出了一身汗, 次日睡醒后,人虽然虚弱无力, 好歹不烧了,按照御医开的方子继续温养就是。
恰好今日又有朝会,咸平帝叫薛公公走了一趟, 道他身体不适, 让二相主持朝会。
消息传开,太子来了乾元殿,站在门外等着时,李妃也到了,神色敷衍地朝他行礼。
太子道声免礼不再看她。
稍顷, 薛公公将两人同时请了进去, 注意到咸平帝额头上的一片红肿与中间长达两寸的血红伤口, 太子神色大变, 李妃则直接哭着扑了过去:“皇上,您这是怎么伤的?”
李妃今年才二十八岁, 仍然算是年轻貌美,咸平帝知道她学识浅薄,知道李妃喜欢与谢皇后争风吃醋, 但看着李妃因为心疼他而不断落下的清泪,咸平帝再次感受到了一种谢皇后从未给过他的柔情,可笑他还以为谢皇后天生冷淡,为她找了二十多年的借口。
“无碍,别哭了,叫人笑话。”咸平帝轻轻握住了李妃的手。
李妃回头瞧眼太子,温顺地侧坐到一旁,只美眸含泪地望着咸平帝。
咸平帝再看向太子。
太子克制着不去在意父皇与李妃握在一起的手,也问起了父皇的伤如何而来。
咸平帝不想提,只叫太子不用担心。
太子得不到答案,告退后便去了中宫,刚进院子就被兰溪请到一旁,听兰溪哭着道出昨日下午父皇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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