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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始乱终弃权臣后》40-50(第8/25页)
藐视君上,而被萧琮下令关押。
楚泠甫一进门,便看见从前熟悉万分的那个人,明明身着华服,却一身狼狈。
公孙河看见她被太傅带来,便知晓今日种种全都被他拦截,眼眸通红便想站起,可随后便被刀剑加身,无法动弹。
他是南诏的皇子,奉命来梁国出使,可此时却竟如同阶下囚一般,被困于偏殿。
楚泠看着他,眼睛也红了。
来梁国一事,原也是她对不住他,若她没有过来,两人此时恐怕已经成亲。
段河对她很好,即便自己在百越的日子并不富裕,也很辛苦,却日日过来帮她挑水,做农活,种种琐事都顾及到,却又谨守规矩,不曾逾越半分。
明明是她对他不住,但他还是找了过来。
“阿泠。”段河即便被强压住身子无法动弹,却伸长脖颈大喊道,“阿泠,你别怕,你在梁国过得不好是不是,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并没有怪你,当时你来梁国,本就有苦衷。”段河竟还向她扯出一个笑,“你瞧,阿泠,我如今不再只是百越的山民了,我是南诏国的六皇子。”
“你同我一道回南诏,我们成亲,让你做六皇子妃,好不好?”
他语句切切,面颊带笑,仿佛不欲将狼狈的一面展示给楚泠,他从前的未婚妻。
他一直是喜欢她的,只是他也很早就知晓,楚泠的心从来便不再他身上。
可他如今已贵为皇子,虽然只是南诏那样的边境小国,但毕竟,也是皇子。
萧琮只是淡淡撩了一下眼皮,逼迫在段河脖颈上的刀剑便更紧了些。
任谁也能看得出来,太傅此时万分不悦。于是那些士兵也不再客气,甚至已经有一把剑划破了段河的皮肤,血液从伤口流出,在剑身上蜿蜒。
段河面上的笑容维持不住,痛呼了一声。
楚泠亦感到很心疼,若不是为了自己,段河完全可以全身而退,此次南诏的态度明朗,梁国也不会为难他。
萧琮只是微微抬着下颌,那士兵会意,手上的动作便越来越愈重,不一会儿,段河的血液便已经漫过剑身,开始一滴滴落下来。
楚泠已经看不下去,她转头看向萧琮,满是不可思议:“萧琮,你疯了!”
这贡女竟然敢直呼太傅的姓名,满殿的士兵都倒抽一口凉气。
一片寂静中,楚泠怒目望着萧琮,萧琮亦回望她。终于在她面上看到了超出温驯的神情,更作证了她这些日子的乖巧不过只是伪装,她从来没有放弃要离开他。
萧琮逼近了一步,轻轻开口:
“我已经疯了三年了。”
“阿泠看不出来吗?”
简直是不可理喻!楚泠心惊胆战地看着段河脖颈处不断流出来的血液,一滴滴,早已在他华丽的衣袍上溅上了点点殷红,又迅速干涸。
她生怕这样下去,段河会撑不住,便又道:“他是南诏的六皇子,你这样做,南诏知晓,必定又会引起一场战事!”
萧琮似是浑不在意:“若南诏真有这个胆量,倒也可以。”
“边境小国罢了,又早已在三年前的战事中耗光了元气,也只有像这般的蠢货,才以为所谓的皇子妃多么高不可攀。”萧琮冷冷看了段河一眼。
段河无言反驳,脸涨红起来。
“太傅,你不要以为你这般权倾朝野,便可以左右我们南诏!”他想了想,又开口道,“你应当亦知晓,阿泠与我先前便已经有过婚约,她应当为六皇子妃,不容你篡改。”
话音刚落,就连段河也未反应过来,萧琮的剑已经逼至面门,正对着他的眼睛。
萧琮面上冷到极致,握着长剑的手上隐隐可见青筋:“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无所谓再掀起一场战事,首先便先杀了你祭旗。”
第45章 肆拾伍 你嫁谁,我便杀了谁。
剑尖锋利闪着银光,离他的眼珠险险只有一寸。萧琮的手丝毫没有颤抖,段河意识到,他根本没有因为自己的皇子身份而存丝毫忌惮,一丁点也无。
恐怕就连梁国的皇帝也说不出这等话来,可萧琮可以。他是梁国如今绝对的权力巅峰,自己死与不死,不过也只在他心念一转之间。
段河的额角冒出大片汗珠,终究还是不敢再多说了。
萧琮看了他半晌,见他有些紧张地吞咽口水,笑了一声:“不过如此。”
他将剑丢回给姜寅,姜寅稳稳接住,心头也在打鼓。很多年了,他没有再见过大人拔剑的样子,方才即便是他,也吓了一跳。
楚泠背后也早已冒出冷汗,方才刀光剑影,快到她根本没反应过来,萧琮的剑便已经指上了段河的眼睛。
随后,萧琮朝她走来。
似乎有些不满意她依然盯着公孙河看,萧琮握住了她的手腕。
方才还拔过剑,话语中对杀了南诏六皇子亦在所不惜的萧琮,面对她时,语气又变得低了些,温柔了些。
“所以,你迟迟不愿意回答我,就是为了这个人?”
“阿泠,难道你也以为六皇子妃是什么……尊贵的位置……”他竟然又笑了起来,肩膀也微微颤动,“遥记得三年前那场战事中,南诏皇室不敌,又为了苟且偷生,四散奔逃,如同丧家之犬。”
楚泠看着他笑,越发觉得他陌生。
怎么会有人这个时候反而会笑呢?
见刀剑迫身,血流如注的段河,楚泠的反应便是先稳住萧琮,以免酿成更大的后果。
“我并未想要同他一道去南诏,”楚泠低声道,“你知道的,我只想回百越。”
“你们两个所说,并不一致。” 萧琮扣住她的肩膀,“你说,这次我该相信谁才好?”
肩膀上的手渐渐用力,楚泠能察觉到萧琮正在发疯的边缘,自己稍做错一件事,说错一句话,段河恐怕便能当场血溅三尺。
她虽不明白多少政事,但也知晓,这将会是梁国和南诏历史上最重大的一次变故。
兵戈一定会再起。
“不去南诏。”萧琮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依旧迫视着她,想要从那双顾盼神飞的眸子中看出端倪来,“那,是否要跟他成亲?”
“我看他倒是深情得很,千里迢迢也要追来,带你回去。”萧琮的手上移,擦过她的脖颈,又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阿泠,你还想嫁给谁?”
“你想成亲,便只能同我成亲。”他的话掷地有声,万分干脆,“除我之外,你嫁谁,我便杀了谁。”
今夜的萧琮万分暴躁,他真的言出必行。
眼看着公孙河的血已经在华服上晕出了一大片,但萧琮并不满意,他心头暴怒的火焰未熄,为的是这么个蠢货竟然敢在他根本不熟悉的地界,试图带走他的人。
而楚泠竟然真的答应。姜寅来报的时候,他险些捏碎了手中的青瓷酒杯。
便是为了这个蠢货,不愿意嫁给他?
便是为了从前的婚约,所以不愿意给他一个承诺?
萧琮觉得万分荒唐。
面对眸子森冷的萧琮,楚泠此时竟然冷静了下来,她让自己不再去看段河,平静地对他道:“我没有要嫁给他的想法。”
话音刚落,段河便发出一声轻轻的痛苦喟叹。
萧琮勾了勾唇角,将她揽至自己怀中。浓浓的有占有欲的动作,看得段河更是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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