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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始乱终弃权臣后》40-50(第11/25页)
成钢地看了他一眼:“你根本不明白使节的任务是什么,为了国家的利益和颜面,使节甚至可以自刎,以表明立场。”
这么些年,魏节每次出使,都抱着这般信念。
公孙河不说话了,他丢失了大半记忆,自然不如魏节这样刚直。正沉默间,忽有一太医走进,道:“六皇子殿下,奉陛下的命令,臣来看看您的伤。”
公孙河原以为梁国会让自己自生自灭,如今看来竟然不是。有些诧异地让那太医上前。
此人的确一身太医装束,腰上也佩戴着太医专属的能够出入前朝后宫的令牌。公孙河乖乖地将自己的脖颈露出来,而魏节盯着他的动作,生怕他会对自家皇子不测。
不过那太医只是仔细看了看伤口,便撤了回去,开始在纸上写方子。片刻后,将方子递给公孙河身边的内侍:“陛下说了,需要什么药,都让太医院尽数提供。臣便先去抓药,劳烦殿下身边的内侍,帮着熬煮。”
只是他正要撤下去时,忽又对公孙河开口,声音轻飘,却很迅捷:“楚姑娘让您切勿轻举妄动,也不要再想着她,尽快回南诏。”
公孙河瞪大了眼睛,想抓住那太医的手问个清楚。他亦在担心楚泠昨晚被太傅带走后会如何对待。
可是那太医滑的很,能传这么一句话已经很不容易,怎会与南诏皇子再有瓜葛,赶忙退了出去。
公孙河怅然若失。
一旁的魏节自然听见这番话,神情微变。
他生怕皇子殿下又因为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情而做出愚蠢的选择。
果不其然,公孙河皱眉道:“不行。不行。阿泠在此处已经受了不少苦,我若真的一走了之,又有谁能帮她?”
可他若是对上太傅,只是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公孙河陷入纠结,便见魏节已站起,开口怒道:“殿下,您脖颈上已经挨了这一下,竟然还想着那女子?”
“昨夜生出那样的事端,梁国此时已经防着我们。若我们再有行动,恐怕就真的走不了了。”若不是对方的皇子身份,魏节恐怕会想直接将这不成器的人撂下来不管,“殿下听我的。待你的伤稍好一些,我们便立刻禀告梁国皇帝,告辞离开。”
公孙河没应。只是他盘了盘手上能用的人,终于也知晓根本没有办法。
原本他能用的人便不多,经了昨夜的事情,更有不少人折损。他现在只是空有皇子身份,实则一丁点权力都无。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殿外,刚刚为公孙河看诊过的太医退出去,对门外留候着的,一身白衣的青年拱了拱手。
明佩修看了眼他手中的药箱:“都说了?”
“是。”那太医道,“那伤口虽不浅,但好在都躲过了命脉。将养几天便无事了……好在陛下也让我们太医院去看看他的伤,否则,我还真不敢承你这要求。”
明佩修郑重:“多谢。我便回去转告一声。”
说罢,转身离开了。衣带当风,倒是潇洒自如。
楚泠正在正院中踱步,待看见明佩修过来,便迎出门外:“可见到了?他的伤如何?”
明佩修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姑娘放心,伤口无事,何况陛下也让太医院去照看,可见还是不愿再生枝节。”
“多谢你……”楚泠松了一口气,原本绷紧的肩膀也放了下来。在她心里,段河完全是遭了无妄之灾,故而她对他,也有愧疚。
她看了眼旁边的药碗,又低声道:“不知小明大夫,为何愿意数次帮我?明明是这般吃力不讨好,甚至还可能为你带来麻烦的事情。”
“不必客气。”明佩修道,“姑娘在梁国,不易,我都知晓。何况我并非同父亲一般是太傅府的府医,故而行事总是会自由些。”
他眸色温柔,或许是出于医者的本性,总是宽厚合宜,说出的话也带着安慰。
这或许是从前用来舒缓病人情绪的法子,可楚泠此时也宽了心,缓慢点了点头。
明佩修便告辞离开,走出两步后,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只发带来。
那发带并不十分精致,甚至还显得有些陈旧,但明佩修却带着它,一直带着。
他的性格本不该多话,做事更需要谨慎。只是无论是当日还是今日知道楚泠的困境,便让他无法袖手旁观。
那日楚泠在府中闲逛,逛到他们晒药的地方。
阳光斜斜地打下来,她的一丛乌发被照成灿灿的金色,明眸皓齿,如月如兰。
明佩修也是那时想,对楚泠产生好感,实在是件太简单的事情。
他看了一会儿发带,又将其折好,收入袖中。再一抬眸,便看见太傅及浩浩荡荡簇拥着的一群人。
他退至道路旁边,躬身行了个礼。
萧琮在他身边停下,打量的视线扫过他的面容。
而明佩修始终镇定,只是将头更往下低了低。
萧琮最后只道:“你已加冠几年,既想要精进医术,便不要局限在这一小方天地,是时间出去闯一闯。”
明佩修听得出来,这是逐客令。
他应道:“大人,我亦这样想。”
楚泠尚未回到房中,萧琮一进入正院,看见的便是她正等候。心下不免软了些:“身子还舒服吗?”
他想去搂她的腰,不过楚泠堪堪避过,又让他的面色沉了些。
他看出楚泠似有事要说,本能地知道大约不是什么好事,便道:“先进去。”
果然,刚刚跨过门槛,楚泠便开口:“你能不能不要杀他?”
萧琮今日本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想着人在她手上,徐徐图之也不无不可。
可一回来,她开口还是为那个男人求情。
萧琮坐在椅上,双臂散漫地搭于扶手,缓缓道:“陛下昨日已经说过,我不会杀他。”
楚泠却没有被他搪塞,又道:“我说的意思是,不仅仅在梁国,还有他回程的途中。”
“你都不要动他,让他平安回南诏。”楚泠的眼睫颤了颤,“可以吗?”
萧琮盯着他,发出一声轻笑,不置可否。
“可以吗,萧琮。”楚泠见他不愿给予明确的回复,想起昨日他要求她主动的那一番话,抿了抿唇,朝他靠过去。
只是手腕被他一把抓住。萧琮扶住她的身子,眉宇轻轻皱起来。
“阿泠,昨夜从太傅府到城门的一整段路,都布设了我的人。”萧琮道,“从头到尾,你便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我本打算当你的车轿即将离开城门,让你以为这次真的可以逃脱的时候,再把你拦下。”萧琮幽深的眼眸看着她,“大喜大落,才会记得更清楚。可是我没有。”
他眸色似冬日深潭,深不见底,凛凛霜雪气息满覆:“你知道为什么吗,阿泠。”
楚泠只得摇头。
“因为你是要嫁给我的。”萧琮抬手,将她步摇间勾住的一缕头发缓缓解开,把玩。
“若真的去了城门,恐人多眼杂,解释起来便更难。你要嫁我,便不能惹上一丁点的艳闻。”
楚泠的那缕乌发,丝线一般在他手中缠绕。
正是方才她去见明佩修,打听段河的消息时,因为着急不小心缠上的,若不是萧琮的动作,她恐怕很久都不会发现。
所以,萧琮是不是也已经知晓了?
“这段时间,阿泠便在府中,继续学习那些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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