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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谓内忧外患。若在此时揭穿熙元帝的真面目,边关将士该何等寒心?

    尤其西境神翼军,多是霍珩旧部,万一被西陵趁虚而入,危及的将是整个晟国江山。

    徐崇临别时语重心长之言犹在耳畔:“蕊娘,我劝你莫要翻案,非为一己之私,而是为天下苍生计。望你三思。”

    是为小家,还是为大家?

    裴蕊娘枯坐一夜,次日早间郦凝枝来喊她吃朝食时,发现了她满目的红血丝。

    “蕊娘,歇一歇吧,我担心你身子受不住啊。”郦凝枝轻声劝道。

    裴蕊娘面色惨白,神情空洞:“你还说我,你眼下的青黑可不比我少,也没睡好吧?”

    “唉,这漫漫长夜,辗转难眠的,又岂止你我二人?”郦凝枝叹息道。

    这时霍元晦与裴霜从门外进来。裴霜轻轻偎进母亲怀中,将脸颊贴在她肩头,语带哽咽:“娘,无论如何,您都要保重身子。您还有我呢。”

    裴蕊娘失血的容颜憔悴不堪,脆弱得如同檐上冰棱,稍不留神便会碎裂。

    她轻抚女儿面颊,将凌乱的发丝别至耳后,嗓音沙哑:“娘不会倒下的。还没亲眼看见我的葭儿风风光光出嫁,娘定会好好活着。”

    见母亲眼神渐渐凝聚,终于恢复几分生气,裴霜心头的重石方才稍落。

    昨日那般情形,她真怕母亲承受不住这残酷真相,不仅是翻案无望的绝望,更是遭至亲背叛的锥心之痛。

    从裴蕊娘偶尔流露的往事片段里,依稀可见当年他们与熙元帝情谊何等深厚,信任何等坚定。

    可偏偏就是这个最信任、最疼爱的弟弟,在他们心口狠狠扎下了这一刀。扎得鲜血淋漓。

    裴蕊娘吃完了朝食,脸上的气血恢复了一些,她拿着调羹的手微微垂着,倏地抬头:“凝枝,若我选择放弃,你会不会怪我?”

    此话一出,裴霜与霍元晦瞬间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不翻案,也就意味着郦凝叶白死了,不能为她报仇。

    郦凝枝长叹一声,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准备:“我为什么要怪你,这不是你的错,你同我一样,失去了至亲/至爱之人。如今这情形,我又怎会苛求你?姐姐要是泉下有知,估计也会同意你的选择。”

    他们这些人,把家国看得比自己重要。

    说实话郦凝枝没有他们的心胸,她的心很小,只想护着她想保护的人,可这个国家,是她想保护之人想护着的,爱屋及乌,她又怎舍得不顾他们的意愿。

    “娘,先别急着做决定。”裴霜若有所思,“兴许真如指挥使所说,这其中有误会呢?”

    “你当真能肯定,江平纸的这个秘密,除你们之外,再无旁人知晓吗?”

    裴霜的问题,让裴蕊娘又燃起一点希望。她只能肯定她没有告诉别人过,宁谦,郦凝叶,霍珩,以及熙元帝,都有可能或许在无意中透露。

    霍元晦也道:“我们不能仅凭这一点,就确定幕后真凶。”

    查案要有多方佐证,人证,物证,以及逻辑链需要闭合。

    从结果来看,熙元帝是获得了皇位,但当年夺嫡有多凶险,连他们这些远离京城的人有有所耳闻。

    熙元帝怎么能笃定自己一定能打败几位权势滔天的哥哥继位,从而去害他如日中天的皇长兄。

    五王与八王和熙元帝的关系都并不好,当时的情况,只有宁谦上位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怎么想,熙元帝都没有足够的动机。

    裴霜:“除非,他有不得不除掉爹的理由。”

    两人对视,霍元晦:“找到那个理由,这案子才算完整。”

    ——

    新年伊始,在大家都忙着走亲访友时,裴霜与霍元晦来到了驿馆。

    袁伯洪之死还没搞清楚,可能查清了这个案子,也就知道了那个“理由”。

    他们现在也只能从密道入手,大过年的,几个工匠也想在家中好好歇息,无奈裴霜用丰厚银钱诱惑。

    有银子拿,原本不情愿也变得情愿了,而且效率比之前更高。

    几乎是一天内就查清了密道走向,只是这结果却令他们大吃一惊。

    密道通往一处废宅,而那座废宅,正是太子宫。

    “怎么会是这样?”裴霜站在萧瑟的废宅门口。

    霍元晦道:“从密道的规模来看,绝非一朝一夕的工程量,说明你爹出事前就在挖了。”

    裴霜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不解:“既然已经准备下手,挖地道又是什么意思?心软了?”

    “他或许……也很纠结。”

    一面是至亲,另一面是非杀不可的理由。

    这个结果,对熙元帝并不利,反而加重了他的嫌疑。

    密道的线索也仅仅到这里,再无法知悉更多,两人决定还是回到宫内调查。

    大年初五,熙元帝给众臣的年礼刚送出宫门,他们便入了宫。

    陈公公热络地迎上前:“两位大人真是勤勉,假期还未过完就来了。”

    按例官员可休至初六,他们却是等不及了。若非宫门初五才开,只怕来得还要更早些。

    “咦,彭宣呢?”裴霜环顾四周,未见其人。

    “二位不知么?彭掌使告病还家,已休养数日了。”陈公公答道。

    裴霜微怔,随即颔首:“瞧我这记性。”

    也不知那小子是否故意躲着他们。转念一想却也能理解,他深受熙元帝信任多年,如今却得知恩人实为仇人,内心煎熬恐怕不逊于耿集。

    “德清确实该好生静养。”霍元晦沉声道。

    陈公公吩咐小太监奉茶。茶盏端上时,底下皆垫着红纸包。

    裴霜讶然:“这是……”

    “过年讨个吉利,拿回去压压岁。”陈公公和蔼笑着,眼角的细纹都堆起。

    霍元晦推辞道:“怎好收公公的礼?”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老人家给你们晚辈的小礼物,霍大人难道嫌弃咱家?”

    “不敢不敢,晚辈绝无此意。”霍元晦连声解释。

    “多谢公公。”裴霜笑吟吟收下,朝陈公公行了个万福礼,“祝您新年顺遂,福寿安康!”

    “哎哟,承裴大人吉言。”陈公公就喜爱这般落落大方的孩子。

    霍元晦也起身行礼,拜了个年:“愿您春祺夏安,秋绥冬禧。”刚才已经惹得陈公公不快了,拜年词他可不能落下。

    “好好好!”陈公公笑得见牙不见眼。

    笑谈过后,几人方谈及正事。先前排查的三批人选,他们虽已做过初步判断,却总觉得谁都有嫌疑,又谁都不像真凶。

    “可有办法不登记便潜入天牢?”裴霜提出疑问。

    陈公公道:“一般情况下是绝无可能的,除非……”他欲言又止。

    裴霜追问:“除非什么?”

    “除非手持陛下圣谕,或是得了咱家的令牌。”陈公公解下腰间令牌递与二人细观。

    但见令牌纹饰繁复,中央嵌着翠玉,工艺精绝,这般宫造之物,几乎无法仿制。

    “公公,您的令牌片刻不曾离身吗?”霍元晦问。

    “自然不曾,便是沐浴就寝也随身携带。”

    “案发当日亦是如此?当时您在何处,令牌在何处?”

    陈公公凝神回忆:“那日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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