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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裴家有女捕(探案)》150-160(第10/16页)
板私下售卖。
店老板却道:“我店里的伙计,都在这儿了。姑奶奶您认认哪个是?”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堆,郦凝枝一一扫过去,摇头道:“都不是。”她拧眉,“你店里真就只有这些伙计?”
“真的真的。”店老板点头如捣蒜。
这时有路人也开口:“女侠,唐老板做生意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有口皆碑的,你确定是这家的伙计吗?”
“对呀,确定吗?”
“别找错了铺子,冤枉了人。”
这么多人帮腔,弄得郦凝枝都开始怀疑起了自己,又抬头看了眼招牌,在看到招牌左下角的那块脏污后,她确定道:“我没找错铺子,就是这儿!”
只是这消失的伙计,和凭空多出来的劣质丝线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郦凝枝一头雾水时,远处传来轻唤:“郦姨,郦姨——”
郦凝枝如释重负,这下救星可到了!
原来郦凝枝出门后,裴蕊娘就一直不放心,就她那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就得吵起来,于是让裴霜出来看看。
裴霜在街口就看见了这场面,直觉告她是郦凝枝的手笔,走近一看果然,她一路小跑过来。
“葭葭,你可来了,快查查这桩案子吧。”郦凝枝赶紧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马车里谢陵看见裴霜的身影,开心道:“诶,还真巧,居然是裴霜的家人。”他转头叫谢江,“爹——”
却见他爹怔怔地看着铺子门口,眼神中的情绪,浓厚得他都看不懂。
“爹,爹……”谢陵又唤了两声,谢江才算回过神。
“啊,什么事?”
“爹,你怎么了?”谢陵关心地问。
谢江扶着马车壁,才能止住身体的微微颤抖:“爹好像看见了一个故人。”
不行,他得下去看看,他要看看面纱下的那张脸。
究竟是不是……是不是她……
谢江神情激荡中,那厢裴霜已经火速破了案。
裴霜问清了店老板昨日哪几个伙计当值,一一问话过后,找出了漏洞。
昨日看店的伙计并没有这么多,接近年关事忙,四个伙计根本招待不过来,所以今日老板才叫来这么多人。
伙计少客人多,这就给了不法之人可乘之机。
而且裴霜检查了铺子的布局,发现硕大的柜台,再加上台阶落差,把前后挡了个严实。
裴霜比划着距离,最终在一个地方站定:“郦姨,你昨日是不是就在这儿门口买的丝线?没进铺子。”
“对,就这儿,诶你怎么知道?”郦凝枝好奇。
裴霜并未直接回答她,而是又叫店家去到铺子里面,店家依言照做。
“老板您在里面,可看得到外头的交易?”
“这……确实是看不到。”店老板都踮起脚了,可还是只能看见脖子以上的部分,手上有什么动作,是一点看不清的。
郦凝枝也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有人冒充他店里的伙计,故意卖给我次品?”
“应该是这样。”
“可那伙计穿的与他们店里其他人都是一样的呀?”
裴霜:“郦姨你再想想,那人除了是瘦高个,还有什么不同寻常的?”
“其他记不清了,”郦凝枝回忆着,“哦,他身上穿的衣服,似乎特别不合身,袖子,下摆都短了一截。”
裴霜微笑:“这就对了,他的衣服不是他的,所以不合身。”
她转身对店老板道:“老板,问题恐怕出在你的这些伙计之中。”
店老板也听明白了,这是有人要坏他的招牌呀!
他当即板起脸,怒道:“你们是哪个动了歪心思,趁早交代,现在我还能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真闹到京兆府,就没这么好解决了!”
店老板气势很足,这几个伙计,有迷茫,有惊恐,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有个伙计噗通跪下:“掌柜,我不是故意的,是我那岳家哥哥偷了我的衣服,我不曾参与这件事呀,不曾参与!”
“好呀,原来是你!”店老板一把揪起那伙计的领子。
那伙计也没隐瞒,直说他那大舅哥买了批丝线,但质量太差没有销路,想到他在这里做伙计,又看到了柜台这个漏洞,就想钻空子。
这伙计是不同意的,但有日洗衣服时,他就发现丢了工服,但他怀着侥幸心理没有上报,今儿一听郦凝枝说瘦高个,他其实就猜到了怎么回事,只是一直怕牵连自己没有说。
不料裴霜一来,就把这事理得清清楚楚,他根本无处遁形。
接下来怎么处理,是店老板自己的事情,裴霜没有插手。
“今日是我家姨母冲动了,这些银钱,权当赔偿您的损失。”裴霜拿出银元宝。
刚才打架东西掉了一地,很不好看。
店老板推却道:“不不不,这些东西又没坏,洗洗就行。女郎帮我消除了隐患,是我该谢您。”说着让伙计去拿上好的丝线赠与她们。
店老板这样通情达理,让郦凝枝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把银子放在柜子上:“一码归一码,该赔的您就拿着。当然,丝线我也要。”
“哈哈,女侠恩怨分明,是我脾气急了些。”店老板也真诚道歉。
双方握手言和,其乐融融。
不过裴霜还是提醒道:“您这柜台太高了,要不这一角就
别摆东西,容易被人钻了空子。”
“多谢女郎提醒,原本这柜台没这么高,前些日子修整了一下,我家那口子说加高了气派,不曾想招来这样的祸患。”店老板念叨着,“老话说的真对,这用着舒服的东西呀,就别去动。”
裴霜与郦凝枝带着丝线回家了,路走了一半之际。
两人默契地停了下来,她们相视一笑。
裴霜率先开口道:“跟了一路了,还不现身?”空旷的巷子回荡着她清越的声音。
谢陵从墙角跳出来,拎着两个青瓷坛子:“是我是我,来给你送年礼啦。”
裴霜松了口气:“是你呀,下次别这么鬼鬼祟祟。一个侯府郎君和做贼似的,年礼就不用了,我家中不缺酒。”
酒师父来之后,家里就成了酒窖,见天地往家里搬酒,一开始还奇怪他是哪里来的银子,后来知道了,都是敲诈耿集得来的。
至于耿集为什么会心甘情愿被敲诈,想娶人家师妹,不得讨好一下师兄吗?
“真的不要吗,十年陈的花雕酒哦。”谢陵诱惑道,又垂下眉眼,“我就快去南境了,你就收下,全当安我的心。”
裴霜向来吃软不吃硬,他一说软话,再加上边关苦寒,她软了心肠:“那好,酒师父最爱好酒,多谢了。”
她才想伸手,郦凝枝却抢先拿走了,浅浅嗅闻道:“真是好酒。谢谢这位小郎君了。”
郦凝枝一直在观察,这陌生的毛头小子是什么人,从他看裴霜的眼神,终于把他与彭宣提过的承恩侯世子谢陵对上了号。
这位可是她儿子的头号情敌,她当然得守护好葭葭,不给任何人有挖墙脚的机会。
忽然一阵冷风刮过,郦凝枝的面衣被吹起,她拉得再快也还是露出了一瞬的侧颜。
郦凝枝淡淡一瞥,抬了抬下巴道:“那边的人还打算藏着吗?天冷严寒,可别冻出了病。”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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