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裴家有女捕(探案)》26-30(第10/12页)
夫人活儿也干不下去了。”
“你知道她们因何争吵吗?”
“具体不清楚,她们在屋里吵的,好像是在争一只碗,李婆子说掌柜夫人偷了她家里一只碗,让她还回来。”
“啊?偷碗,很贵重的碗吗?”
“不是,就是家里平常用的普通粗瓷碗,后来还打碎了。”
“你们掌柜夫人真的偷了碗?”
伙计左右看了下,确定无人:“真的偷了,从她身上搜出来了。当时啊……掌柜夫人那脸青一阵白一阵,还是掌柜出来赔了银子才了事。”
伙计就知道这么多,再详细就不清楚了。
裴霜问了李婆子家在哪,李婆子家住在城郊的村落,不难找。
两人随即去到李婆子家,还没靠近呢,老远就听见了吵闹声。
“定是你们家害了我的顺哥儿!”
“滚,滚出去!”一个年轻女人拿着笤帚驱赶着一个老妇,“倒打一耙!呸,你活该!”
那老妇正是王曹氏,她灰头土脸的,发丝有些乱。
屋内走出另外一个老妇人,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老虔婆,还敢上我们家来,滚,再不滚就对你不客气。大丫二丫,去田里把你爹喊回来。”
屋里两个小丫头听见了应了声好,一溜烟跑没影了。
王曹氏破口大骂:“一定是你,你怀恨在心,你记恨的偷名的事,可你们都收了钱,还来害我孙儿,我要去官府告你们!”
“你去啊,人在做天在看,没做过的事情,我们不认!就是因为你做出偷名这等缺德的事情,你孙儿才遭了反噬,这都是报应!”李婆子骂爽快了。
把王曹氏气得脸红脖子粗,说着就上去扭打在一起。
裴霜立马上前分开了两人,她官刀一横,出鞘一半,刀身反射的寒光就已经把这堆人吓住了。
王曹氏一看是裴霜他们,顿时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你们,你们怎么会来这儿?”
“昨日就发现你有所欺瞒。”
王曹氏心虚地拔腿就跑,跑得跌跌撞撞的,衣裙上沾满了尘土。
裴霜没想拦她,他们主要是来找李婆子的。
李婆子和她儿媳妇也冷静下来,几人来到院子里,裴霜发现除了刚才那俩小丫头,屋里还有两个男孩。
她问:“偷名是什么?①”
“乡下人信这个,你们不知道。”李婆子开始解释。
偷名就是将旁人的名字偷走,同时也偷了那人的气运。
只要挑一个人丁兴旺的家庭,事先从这家人中偷出一副碗筷。偷名的人回来时,孩子的亲人要抱着孩子在门口呼喊孩子的名字,这叫接名。
偷名的人需喊新名字,等进了家门,这偷名就算成了。
只是若被发现,那偷名的孩子就会受到反噬。
李婆子家确实是人丁兴旺。
“我还以为她那日是好心来送工钱,要不是我儿媳妇及时发觉少了一副碗筷,这偷名恐怕就被她做成了。她脚程没我快,在饼店里被我截住了。她孙儿身子不好,就要来害我家孙儿吗?我们家虽然穷,也不会用孩子的运道去换钱。”
裴霜此时才明白为何要验尸时王曹氏那般激动的阻拦了,她一直以为是她偷名不成害死了孙儿,怕被查出端倪。
“大人,我们真的没害她孙儿,我们连王家的门往哪儿开的都不知道。”、
李家人虽是被偷名的人家,但及时发现并没有损失,按理来说没必要作案。
裴霜找周围邻居问了问,确认李家人那日都有不在场证明,不可能是他们做的。
查了一圈儿,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此案的难点在于没有嫌疑人,有条件作案的没动机,有动机作案的没条件。
裴霜摸着下巴,想到曹姝的支吾。
虽然不知道与案情有没有关联,但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曹姝是说到怀孕这事情顿住,裴霜大胆猜测:“难道与郑慧娘进门三年无子有关?”
“昨日予她把脉,除了神志不清,她的身体并无问题,是可以生孩子的。”
顺哥儿的出生也印证了这一点。
郑慧娘身体没问题,难道问题出在王瑁之身上?——
作者有话说:①偷名注解引用来自于百度百科
新案子开始
第30章
裴霜与霍元晦再次来到王家。
王瑁之来接待他们:“可是案子有什么进展?”
霍元晦道:“方才路遇曹夫人,她摔了一跤,没来的及打招呼她便走了,不知可有摔伤?”
裴霜低着头忍俊不禁,这厮撒起谎来一点儿都不脸红。
王瑁之摆摆手:“无事,家母身体康健,并未受伤,劳大人记挂,大人真是爱民如子呀。”
霍元晦与他又聊了些别的,状似不经意提起:“我前几日看杂书,看到乡下有一古怪风俗,名曰偷名,不知王郎君听说过?”
“偷名?”王瑁之摇头,“是关于什么的风俗?”
裴霜观他反应不似作伪,他应该确实不知道。
“杂书罢了,已经记不清了。”霍元晦表面微笑,转而提起,“不知王郎君今日可有空,本官是否有幸能见一见道远先生的真迹?”
“有空有空。”知音难觅,王瑁之难得遇到同好,何况是霍元晦这个县令。
当即一起去了书房,王瑁之开了两把锁,才从箱子里取出画轴。书房里摆的书除了常用的,几乎都是与道远先生有关。
一直当透明人的裴霜看得有些无语,这确实是个没救的拥趸,有些走火入魔的架势。
王瑁之嘴上还在夸赞道远先生如何如何厉害,当世大儒,位极人臣。
“可惜啊,后代不争气,那晋国公……”
“王郎君慎言。”霍元晦语气突然严肃,“此事非我等能讨论的。”
“是我失言了。大人就当没听见,没听见。”王瑁之捂了下嘴,打着哈哈道。
谈论这件事确实需要谨慎,霍道远不仅是当世大儒还官至中书令,兼皇子师,两朝元老,儿子霍珩也很争气,用兵如神,一举收复西域诸国,得先帝授封晋国公。霍道远因病去世后,先帝哀痛不已,送葬学子站满长街。
然霍珩后来卷入先太子贪污谋反案,晋国公府一朝倾覆,抄家灭族,霍道远的真迹也就此散落各地。
其实二十年前追崇道远先生的人还是很多的,但因牵扯到谋反案大家都讳莫如深,为求自保不敢明言说欢喜。
不过近些年因为当今圣上登基,圣上曾受教于道远先生,又说霍珩的事情与道远先生无关,对道远先生的推崇有回春之势。
王瑁之小心翼翼打开那幅《傲雪寒梅图》,霍元晦心里怀着的那点忐忑随着画卷的展开慢慢消失。
这画是假的。
裴霜不懂书画,但这个笔触,莫名有些熟悉。
她疑惑,可能书画在她眼里都差不多吧。
霍元晦没有揭穿,主要是不想扫王瑁之的兴,这幅算做的很不错的假画了。
“道远先生真迹,果真名不虚传!”
王瑁之没有察觉,还在不停拿各种他收集的字帖,手稿:“这些都是花重金
从各处收来的,大人请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