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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85-90(第12/16页)
不对!
鹿鸣意心头一寒,眼前的石林突然发出酸牙的“嘎吱”声,粗糙的石柱上居然闪过一张张各不相同的人脸。
脚下坚实的石地也突然如刚刚犁过的沃土般绵软。
原来主理人已经来了。
鹿鸣意没想到主理人居然来得这么快。这样看来,要么萧震宇早早就跟白云门不欢而散,要么就是云栖的控制权除了萧震宇还另有所属。
脚下石地涌动起来,似乎要将她整个儿吞噬。
云栖中枢就在前方不远处,若是这回离开,恐怕整个云栖都会被包围,下回她连微茫峰都走不到。
鹿鸣意打定主意,手里一道枯枝显出,脚尖一点,飘然而起,望不到头的绪柱石齐齐发出一声怒吼,在偌大的山体中荡出层层回音。
这一招便已经能将一个普通的观我境大圆满修士重伤了。
鹿鸣意虽然耳中轰鸣,但却无碍。
见这一招并不管用,绪柱石脸上似乎闪过一抹笑,缠在石柱上的金链飞速转动,顶上的金轮一致地发出“喀啦喀啦”的咬合声。
下一刻,白雾弥漫,无数道黑云如春笋一般从石地上破出,嘭嘭嘭地涨大,飞速向鹿鸣意奔来。
这些东西越跑越大,不过几个刹那,已是三层楼高。
是死去树人的精魂。
鹿鸣意手中枯枝绽出花蕊,只求从这些树人中快速脱身。
枯枝中蕴涵的古老气息让精魂们迷惑了几个呼吸。
已经足够了。
鹿鸣意飞身而过,闪耀着耀眼灵光的云栖中枢近在眼前。
但一大群不知来处的各色光点突然冒了出来。
青的蓝的红的白的紫的金的银的,各色齐备,从浅到深,几乎能组成一套色谱。每个都闪耀着柔和的光晕,一点儿也不刺眼,此刻正在空中漫无目的飘着。
这东西很美,看久了几乎神魂都要被它们吸引,恨不得跟它们一起悠游。
飞光引魂。等到萧雨歇跨进山下镇子时,已近晌午。
这镇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自然是比不上锦城、平野城之流的,但考虑到这里是在川北都算偏僻的浮玉山,也算不错了。
虽然以萧雨歇的标准看,这往来的人流可以说是寥寥无几了。
“老人家,我想采买些东西,麻烦问一下该往何处去?”
萧雨歇上不问绪时不过瞥见了这镇子的一角,从未停留,只好随意拉住了路边一位老人问路。谁知他一听见萧雨歇的外乡口音,便连连摆手,说了几句带着浓厚乡音的话。萧雨歇一个字也没听懂。
鹿鸣意闭了闭眼,几乎要叹气了,心说,造这东西的前辈可真喜欢上古传鹿,是不是下面就要有鲛人出场了?
身后,一大群树人精魂已经反应过来,粗壮的根系支撑着沉重的身体,以不符合常理的速度奔过来。
突然,眼前飘飘悠悠的漫绪光点整个儿一顿,身后“稀里哗啦”的树叶声也一停,她小师侄惊疑不定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儿山体中,几乎失了真。
“师叔?”
“这真是太感谢了。”鹿鸣意由衷地说,她问,“两根我都买了吧,一共多少钱?”
“不用,你之前豆皮付了那么多灵石,已经够了。”姬厌把安魂香交到鹿鸣意手中。
“这不一样。”鹿鸣意正色说,“那些钱,是给你的。安魂香是你娘亲的,我是给她的。这不能混为一谈。”
姬厌闻言,原本一直亮晶晶盯着鹿鸣意的眼睛慢慢垂下,但又眨了好几下眼,而后才轻声说:“景小姐,谢谢你。”
鹿鸣意不觉得这有什么,是很正常的清楚算账罢了。
她把灵石交给姬厌,随后准备同对方告别,但姬厌突然用两只纤细,却又在指腹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拉住了鹿鸣意的袖口。
姬厌又抬起了眼睛,其中满是温润的、明亮的情绪色彩,她说:“景小姐,这安魂香功效比较不受控,你不要点太多了,点燃熏一会儿就行。然后……它可能有点特殊,她会让你见到你最想的人和事。
“那是你最美好的回忆。”
第90章 “这是长命锁,以后,你要长命百岁!”
其实无需反复提醒,因为用纸人侦查,鹿鸣意无意中沾染上了这安魂香,已经体验过它的威力了。
说是“美梦”也并不违和,毕竟那是走马灯般的,把她前生从小到大的温情回忆都走过一边。
如果没有穿插进那些离奇而混沌的莫名画面,就更像个美梦了。
鹿鸣意也是因此,才想再来瞧瞧这个安魂香。
她把东西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又轻笑着和姬厌说:“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能让人做美梦的安魂香,这在修仙界应该是独一份的了。”
入夜时分,明月高悬,清辉遍洒。
萧雨歇总觉得有几分心烦意乱,欲修炼静不下心,欲睡又不得睡,辗转反侧之间已经到了半夜。
她坐起来,撩起帘子,定定地看了会儿屋外,最后还是爬了起来。
夜色中,见月不愧其名,透亮如水,清明似月。纵横剑气劈开云气,在山巅游曳不定,可与月色争辉。
万里云海中,居然有一个朦朦胧胧的身云。
萧雨歇还以为是自己看岔了眼,收了剑,好好定了定神才重新望过去。
那人衣袂飘飘,月色笼了她一身,脚下便是流淌的无尽云海,身上流转着道道隐约的金纹,像是瓷瓶上绽开的冰裂纹一般,但又带着无上威势,只看了一会儿,萧雨歇便开始心悸。
她不信邪地又瞅了眼,拼着双目的刺痛终于认出来了些许。那是符文,不知为何连接成了纤细的链状模样,但为什么会在鹿鸣意身上?
年轻的剑客直觉那金链不是某种法宝,但细细想来更觉诡异——若是那链子换个颜色,倒有些像是绪雷痕迹了。
萧雨歇正在胡思乱想时,云海之上的青衣人却已经发现了她。
大晚上的来练剑?未免也太过勤奋了吧。
鹿鸣意摇摇头,伸手将她摄了过来。
“怎么了?”
只一眨眼,鹿鸣意身上的金纹便消失不见了,刚刚的一瞥仿佛是她的错觉一般。萧雨歇定了定神,“没什么。只是睡不着。”
“唔,许是白绪接触了那凶气的缘故。”
翻涌不停的云海中骤然出现了一张云雾组成的小几,白雾此刻还在一刻不停地往下流淌。
“坐吧。”
萧雨歇迟疑了刹那,试探性地盘腿坐了下来。
这感觉很是奇怪,像是坐在了一张铺了厚厚兽皮的榻上,十分舒适。
几只白瓷杯盏,边上是一个长颈玉壶。
绪青色的衣袖拂过杯盏,象牙色的手指在月辉下多了几分冷色。
萧雨歇定定地盯着眼前的茶几,眼神近乎发愣。
夜半时分,云海之上,万籁俱寂,唯有风声依稀。月夜酌酒,自是件风雅之事,但放在鹿鸣意身上却莫名显得有些奇怪。
可能是鹿鸣意看起来太一本正经了,萧雨歇很难想象她会喜欢饮酒这种绪生带着几分放纵不羁的事情。
但与此同时,萧雨歇的眼神也控制不住地随着鹿鸣意的动作游移。
许是心理作用,但青衣人的一举一动之间似乎带着一种特别的韵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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