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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童养夫师兄始乱终弃》50-60(第9/15页)
漂般闪烁一
二。
她记得他。
这个孩子和她很像。
闻江将段南奚带上山时曾经私下里同她说过,左右他们只有闻菱这么一个女儿,天资平平,不堪重用,不若将段南奚收为养子,日后也好给闻菱做个伴。
只听了一半她就被点着了,整个人像是炮仗一样嚷了起来。
她陈盼月这辈子都不会收什么养子养女,她只要闻菱这么一个女儿,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要留给闻菱的,别人休想从闻菱手里分走一丝一毫。
闻江那时就骂了她。
陈盼月还真反省过自己,是不是反应太大了,说不定闻江当真是好心呢,而今再看,狗屁的好心,还不是同她那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又生了一个小孽障。
如今看见段南奚,她就想起惨死的闻菱。
被她的亲生父亲抛弃,被那个嚣张跋扈惹人厌的周雪微下了死手,众目睽睽之下死得那么难堪、那么无助,而自己这个当娘的竟然是在数日之后才听到这个消息。
陈盼月望着段南奚,眼角涌出的泪水混了血丝,恨意夹杂着悔意,像是在控诉他没能保护好闻菱。
明明她对他那么好,他却没有将这份好回应在她的女儿身上,甚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比地讨厌她的女儿。
太过分了。
段南奚心口抽痛,有些站不住,颤巍巍地抬手扶住了旁边的石壁。
“对不起。”他说。
陈盼月摇头,满头乱发在身下铺散,声若游魂:“不关你的事,或许这就是报应……”
“你胡说。”
辛眠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害了我沉香阁那么多条人命,若要报应,为何不报在你与闻江身上,反而让闻菱这个无关者来承担?”
呼吸已经缓了过来,她松开了咬在卫栖山手臂上的牙齿,却依旧反手扒着,拽着,垂落至脖颈前。
必须得找点东西来抓,满腔的恨才能有发泄口。
十根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指尖深深陷进卫栖山的肉里,压出一个个肉色浅坑。
“周雪微已死,闻菱的仇也已得报,是我替她报的,若是如此移算,你岂非又欠我一份情?”
陈盼月愣了片刻,嘴角颤抖着想要往上扬起些,但是觉得自己这样笑得太难看,于是作罢。她自暴自弃说道:“我欠得太多了,早就还不清了。”
她从周雪芥脚底抽回了手,手心手背都已磨破了皮,肮脏一片,泥泞不堪。
而后翻过身,挣扎着、手脚并用地往墙角爬去。
爬到了,缩在墙角,一动不动。
多年来横亘在心间的浓浓阴翳猛然间散开,拨云见日,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明了,却未能让辛眠的身躯暖和分毫。
凉透了。
她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垂下眼眸,瞥见卫栖山的手臂,她沉默地盯着那两排清晰可见的渗血牙印,唇齿间的血腥气卷土重来。
“疼吗?”她问道。
两个字,没有任何指向,也不清楚是在问谁。
受伤的段南奚?心神有损的陈盼月?被她咬出血的卫栖山?还是此时此刻被血淋淋的真相捅穿每寸皮肉的她自己。
辛眠也说不准。
脑子里太乱了,她并不想关心谁,也没有余力关心谁,她只是为了说话而说话,甚至没有期待过谁能理会她。
但卫栖山回应了她:“疼。”
有他的声音,辛眠便知道下一句话该继续同谁说,说什么。她靠坐在卫栖山怀里,慢吞吞地往后扭脸,长长的眼睫扫过卫栖山凑近的脸颊。
她也不躲,吐出的气与卫栖山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其实我没有咬人的习惯,都怪你把手伸了过来。”
“我知道,怪我,是我故意把手送到你嘴边,我故意让你咬我的。”
卫栖山低声细语,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滚动。
“你是受虐狂吗,为什么故意把手送来让我咬?”
“不是的,谁会喜欢受虐啊……”
卫栖山低笑,胸腔震动挤出潮哑的气息,“我只是喜欢你离我近些,靠着,抱着,甚至亲吻,这些都不够,我想让你咬着我,咬烂我,将我的身体吞吃入腹,我的就是你的,被你永远占有着。这样才够近。”
虽然听起来很恶心,但这正是他埋藏心底的隐秘贪念。
从很久以前到此时此刻,他自认有足够的耐心,愿意捧起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辛眠若要,他就双手奉上,若不要,他就跪好了等着,等她来要。
已经顾不得会不会将辛眠吓到,死别三年,重新见到她的第一眼,卫栖山只想撕开全部的、可笑的体面,露出最丑陋的灵魂,不顾一切地缠着她。
哪怕被打骂,心里也是爽的。
想着这些,体内的血液开始躁动,咽了咽口水,卫栖山仰脖深吸一口气。
闭着眼,眼前一片漆黑时,又听见辛眠轻缓的声音:“那你可以把你的功力都送我吗?我现在有点想杀人。”
她想立刻去拿闻江狗命。
还有那根凤凰尺骨,她要从那无功受禄之人脆弱的根骨上一寸一寸扒下来。爹爹若是在世,心善如他定不忍心看到可怜人紧紧抓住的希望再次落空。
她不是。
她最记仇了。
还很小气,小心眼,别人抢了她的,她定要原封不动地夺回来。成人之美这种事情她不是不愿意做,只是不能被逼着去做。
所以她又问卫栖山:“可以吗?”
周雪芥却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不行!那种邪修的路子决不能走,稍不注意便会爆体而亡,此类秘术藏书阁有过辑录,我看过,十之八九都是惨死,我不会放你去冒这个险!”
这两个人前胸贴着后背,头靠着头,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当他不存在一般说着那种恶心话,他早就看够了,听够了,也受够了。
周雪芥大步迈出,脚尖愤愤踹在卫栖山的肘弯。
环在辛眠腰间的手臂松了松,他便弯腰揽住辛眠瘦削的双肩,托着她站起来,眼神不善地向下乜视着卫栖山。
“你今夜肯定爽死了吧?”
卫栖山喘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不要脸!
周雪芥气急败坏,压着火:“外面怕是天都亮了,父亲昨日便有事找你,你且掂量着点自己如今是什么境况,别让他等急了。”
再回过眸打量辛眠,就任由自己将她圈着,一点都不挣扎,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发顶竖起的两三根碎发。
特别乖巧。
但是少了活人气。
周雪芥的心脏揪痛,捏在她肩膀的手指紧了紧,柔声道:“一定会杀了闻江的,我保证,不用行此险招也一定可以。”
辛眠小幅度点头。
“我们走吧,这里太暗了,待得一点都不舒服。”
周雪芥松了她的肩,转而拉起她冰凉的手,牵着她沿着来时的路走去。
比起其他任何亲密的动作,他更喜欢牵着辛眠的手,比他小了一大圈的手静静躺卧在掌心,总是让他心痒又心安。
经过关押沧浪峰弟子的牢房时,从玉牌里迸现出好几道金光,牢门打开,里面的弟子却没有立刻奔逃。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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