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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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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保镖来了。

    “呃…”这回可是真格的引兵入境,挑拨之前安插在境内的钉子协同作乱;他都担心许康轶一怒之下,直接不顾旧情拧断他的脖子,不带个厉害点的保镖能行吗?

    许康轶咄咄逼人:“联系夏吾骑兵、突厥进天南、境内浪人作乱,全是你亲自做的?”

    花折不招不行,他吓得冷汗直流,膝盖发软跪在了凌安之身后:“康轶,我也知道这么做过于冒进,可是实在是别无良策。突厥一直都想进天南,装看不到就行了,其他的…确实是我联络的…也是事出从权。”

    估计这位要开始发作他了,花折紧张的暗搓搓打着小算盘——绝对不离开凌安之半步。

    却不想许康轶调转攻击目标,瞪着凌安之:“你这个西北王赳赳武夫,倒是坐得稳,就眼看着他这么折腾?”

    凌安之淡淡的:“我白人一个,还能螳臂当车不成?”

    许康轶当即凤眼直竖:“谁不知道宇文庭、凌合燕全听你的命令,安西军还是你的凌家军,竟然让花折一个文弱书生孤身犯险、亲自去与虎谋皮,你已经厚颜无耻、毫无担当至此了?”

    “…”凌安之再镇定,也意外被雷的坐直了身子,和预料中反差大的好比他想喝一口凉水,结果给他灌下去一碗烫油。

    要知道前些年花折给夏吾写了几封要兵的信,就被许康轶囚禁在了小南楼要烧死。而今狼真的来了,许康轶却还一派心疼他办此事冒了风险过于辛苦之意?

    这他娘的,确实是…昏聩。

    ——泽亲王怕什么来什么,估计死了都难闭眼。

    花折先是一怔,之后像是捡到了意外珍宝似的从他背后敏捷的闪了出来,一把抱住许康轶,感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烟波忽已阻,风帆愿相乘,虽为异形体,信任为股肱。

    许康轶一边疼的倒抽了几口冷气,一边伸胳膊用小臂拍了拍花折的后背:“铭卓,我答应过你,以后不疑你,你说的事都信你。”

    花折看他手指根本不敢借力,没时间消化太多情绪,急匆匆的问道:“真的敢对你动刑?给我看看伤哪了?”

    凌安之有点转不过弯来,出言讽刺许康轶:“外人也就算了,谁当皇帝和自己都没什么关系,可你好歹是个皇子,情人引骑兵入境都不问个明白?一个不查,万里江山拱手让人。”

    许康轶不以为然:“先信而后爱,他又不是为了江山,而是为了我,信则不必问。”

    凌安之似心有所感,靠着车厢垂目不语。

    车上能用到的药物早已经备下,许康轶受刑的时候咬牙硬挺,好像再来这么八百回也能处之泰然,而今成了一个拉着花折衣襟忍着疼的病猫。

    花折拉开许康轶的袖子,仔细看他的手指,杨达给他上了两轮夹棍,手指上的油皮已经全都脱了套,裴星元一路上给他细细的处理过,每根手指全裹了纱布;身上也被烙铁招呼了几处,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花折心疼的浑身发麻,手脚麻利的处理完了伤口,轻声轻语的安慰他:“好了,不疼了,过两天就没事了,你虽然受了刑,这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就是侥幸了。”

    天牢大狱可不是讲理的地方,里面每年被打残打死之人不计其数。

    许康轶多灾多难,单说去年瘟石之症的后期,疼痛已经超过了常人能忍的范畴,他昼夜疼的大汗淋漓,也仅是团成球了的皱眉,睡着了的时候闷哼几声而已。

    许康轶嘴角咽着一丝坏:“谁说我受刑了还全须全尾?”

    花折不明就里:“胳膊是胳膊腿是腿,也没看你少什么物件?”

    许康轶看似正派,骨子里好像还藏着一股骚气,他勾了勾手让花折附耳过来:“受了宫刑,确实少了个物件。”

    花折闻言大惊失色,险些一头碰到车厢壁上,再一看许康轶实在憋不住的笑,知道自己被一本正经的翼王戏弄了,他伸手点了点许康轶的额头,也低头调笑道:“少了就少了,以后不用了就是。”

    这当他是没气的死人吗?

    绝对是故意的。

    凌安之本来舍不得这车厢里的热气,但实在是受不住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犯贱了,身形一晃,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车厢里,之后幽灵似的掩进了路旁的冰雪中。

    许康轶望着还随着风动的车帘,若有所思。

    花折摩挲着许康轶的颈项:“康轶,你刚才是说给他听的?”

    许康轶收回目光:“总不能老是这么意懒心灰,弄的余情那么可怜。”

    花折叹息:“凌安之和别人性格有些不同,他看似随意,实则刚烈,不轻易信人,更受不了他信任的人侮辱挫抑,心里那么多坎,过不去了。”

    许康轶缓缓眨眼:“我看他不是不要余情,他是不要我。”

    新帝许康乾也松了一口气,夏吾骑兵可能是为了速战速决,一击不中在黄门关下逡巡数日之后即撤离了疆界。

    国内春回大地,万物勃发,伴随着严冬而来的流民终于在朝廷安抚下褪去,夏吾和突厥的浪人好似也学会了掩饰声息,像是突然出现的那样,又突然消失了,根据各地线报,貌似有些变成了山匪,山匪占山为王,只要居有定所,便暂时不影响朝廷稳定。

    只有突厥骑兵,进攻受阻之后依旧在陕西和山西郊外四处烧杀抢掠,和大楚反复谈判,拿了不少粮食钱财足够度过春荒,才心满意足的经过天南山口退回了北疆范围外。

    兵祸已平,看起来四境又安定了。

    ——那没做完的事就要继续了,许康乾一纸圣旨,要求安西提督许康轶立刻入京述职。圣旨用字和缓,但是却裹挟着层层杀气,看似圣意坚决,急不可待,满朝哑然。

    京城四月中旬,已入初夏,四处景致不错,皇宫内也无比安静。

    虞贵妃在深宫之中,这一年多以来,已经把眼泪流干了,之前年近半百,但是风韵犹存,而今却像是入秋了的牡丹,被雨打风吹成了枯萎的干枝,身体日渐羸弱,心痛伤肺,最近昼夜咳嗽吐血不止,她不敢让许康轶知晓,不知道拖着病体还能坚持多久。

    大儿子许康瀚自幼稳重有担当、才华横溢,离京之后在北疆受苦,她本以为长子可以当一个闲散王爷,后来声名鹊起,在如日中天的时候却无端惨死,活活的摘了她的心肝。

    景阳帝看似宠爱她多年,总是夸她温柔单纯,她方能连生两子站稳脚跟,景阳帝像大树一样,这些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的保护着她,她在后宫也算一帆风顺,可去年闭眼去了,她本想国丧之后跟着小儿子许康轶去安西封地,却不想景阳帝尸骨未凉,许康乾便已经举起了屠刀。

    想到她和景阳帝的日常,先帝,你总是教臣妃贤良,说最喜欢我与世无争,可你刚去,臣妃母子的性命,便已经难以保全了。

    她深宫妇人,一世以子为贵,从未独自面对过此等局面,一直手足无措,不知道怎样应对,看似尊贵的一生,保护自己的利刃却全握在景阳帝手中。

    如果她不那么与世无争,这些年在朝中后宫筹谋一些,是不是会不一样?

    她突然捂住了胸口,流泪披面,好像终于参透了这一生的谎言。

    帝王之家,无论是明争还是暗争,综归逃不过一个争字,不争不抢,会有什么活路呢?

    景阳帝三个儿子,有两个是她一人所出,却一辈子在告诉她最喜欢虞贵妃的与世无争,看似宠爱她,可已经为她选好了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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