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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别撩》90-100(第10/14页)
手中的饮料,抿了一口,酸甜口味的冷饮,都带着苦涩的滋味。
她的眼神依旧是景熠看不透的:“其实,我妈是老太太的女儿,和不知道什么男人生了我。我妈生了我就难产过世了,老太太就把我留在身边养着。所以啊,我是没爹没妈的孩儿……”
景熠原以为姜亭经历了重男轻女已经够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更凄惨的身世。她看着姜亭,想说点儿什么宽慰,可又能说什么呢?姜亭的性格,也不是那种喜欢被别人怜悯的。
“那你姓姜?”既然劝慰是苍白的,索性就别说点儿别的吧。
“老太太姓姜。”姜亭冲景熠眨眨眼,那意思你没想到吧?
景熠是真的没想到——
慕家老太太过继了弟弟的孙子,原本姓姜的慕勇做慕家的继承人,却把自己女儿的孩子改为随自己姓……所以这位慕家老太太到底是在乎姜亭,还是不在乎呢?
外面的季节已经入秋,有阳光照射的地方还能感受到“秋老虎”的威力。地下的环境则自带制冷效果,薄汗散去之后,就有丝丝的凉意袭来了。景熠这个身体健康的都觉得凉飕飕的,何况姜亭身上还带着没好利索的伤?
姜亭不由得揉了揉酸麻的膝盖,再想自虐般地狂灌冷饮的时候,冷饮被景熠一把夺走。
姜亭瞪她:饮料还我!
景熠不买她的账:“虐.待自己的身体很好玩儿吗?”
姜亭似乎想起了什么,歪歪嘴角:“虐别人更好玩儿……”
景熠觉得她都快不正常了,并不想问她虐过谁,姜亭现在的情况就不适合继续聊天:“走吧!”
姜亭:“去哪儿?”
景熠:“当然是去医院啊!你就不怕腿上落下残疾吗?就算你自己不在乎,总不想让慕勇那种人看你的笑话吧?”
她说着,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丢给了姜亭——
这人打完球就换了一件薄衬衫,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姜亭怀里多了一件外套,上面还带着景熠的体温,让她愣愣的好几秒没言语。
“还能不能走路了?”景熠在前面喊她。
姜亭咬唇,忍着膝盖上的不适追上景熠:“我不会让任何人看我的笑话!诶!外套还你……”
“穿着吧你!”
“你难道不冷?”
“我腿上又没伤!更没逞强!”
姜亭于是闭嘴了,拎着外套缀在景熠身后。
转出休息区,她才半是犹豫地开口:“你知道老……嗯……我奶奶是谁吗?”
你奶奶就是你姥姥,也是慕家的大BOSS,还是英华中学最有权力的校董,我当然知道。
景熠在心里回了一句。
就在这时,一个瘦高的人影闯进了她们的视线,语气森严:“你们怎么在这里?”
第98章
瘦高的女人朝景熠和姜亭走了过来, 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许执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要知道景熠今天跑出来赴姜亭的约,就是为了躲许执。
而且,许执说“你们”……她认识姜亭?
景熠若有所思:她周围的人, 似乎彼此之间都存在着丝丝缕缕的联系, 这就很有意思了。
相比景熠,姜亭见到许执,显然更出乎意料:“……您、您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许执没理会姜亭的话茬儿, 直接不客气地吩咐姜亭:“去!给我拿杯白开水来。”
景熠挑眉——
这俩人似乎不是一般的熟……而且,许执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步履从容稳健, 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之前有腿疾的样子。
在闵柔家的时候, 因为房子空间小, 景熠和许执面对的时间更少,景熠没寻找机会细看许执的腿到底怎样了。她清楚记得之前在派出所第一次见到许执的时候, 许执走路很费力。难道当时许执的腿上受伤了, 现在恢复了?
许执这个人本身, 就像是一个谜团。
看得出来, 许执习惯打发姜亭跑腿做事, 但这一次姜亭并不买账。
她不会直接拒绝许执的要求,而是说:“咱们一起去前面吧。吧台那里应该有白开水。”
许执早就看到姜亭怀里的那件属于景熠的外套, 此刻听到姜亭的话, 脸色更沉了几分:“老王说,你跑到楼上球馆打了半天的球,又跑到这儿来打枪?受了伤还瞎折腾,不怕落下病根儿吗?让别人担心, 你心里觉得好受?”
就像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而且是教训惯了的语气。
景熠暗自思索着这两个人的关系。
姜亭面对景熠的时候, 还能口无遮拦,耍耍小心思,面对许执则变得格外乖。许执训她,她就老实听着,有那么几次似乎想要辩驳些什么,被许执瞪过去,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听着这俩人一个训人一个被训,景熠倒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她其实特别想赶紧离开——
直觉告诉景熠,许执看似在针对姜亭,其实是为她而来。
枪馆经理老王匆匆赶来,看到许执,冷酷的脸上带上了几分暖意:“老许,又训徒弟呢?嗐!要我说这孩子挺不错了……走走走!我那儿有新收来的两瓶好酒,没舍得喝,就等着你呢!”
看起来两个人是特别好的朋友。
景熠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徒弟?
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着被老王说破,姜亭咧了咧嘴角,斜瞄景熠的反应,那表情仿佛在说:这可不是我不替她保密,是别人说破的。
景熠被她瞄得也是无语,心说你们师徒两个就搁这瞒我呢?
所以,之前姜亭口中的“师父”就是许执喽?
教她什么的师父呢?
不会是枪法吧?
许执是个警察不错。
而且景熠感觉得到,许执不是只会坐办公室、和社区里老头老太太打交道的那种警察。许执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笃定感觉。
许执的脸上现出几分无奈:“老王,你以前是这么多话的人?”
老王一愣,继而笑:“我夸你徒弟,还成多话了?”
说着,似有所悟,探究的目光落在景熠的脸上:“这个小姑娘,我看着也很不错,很有天赋……嗐!你家小徒弟交的朋友,还能差了去?”
徒弟交的朋友好,师父自然与有荣焉,老王还是捧许执的意思。
许执:“没喝酒你就说醉话了。”
老王哈哈笑:“走走!喝酒去!”
景熠一直站在旁边,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两个人应该是多年的老友,难怪姜亭来枪馆跟在自己家逛似的。但那只是姜亭的特权,至于景熠……
她听得出许执对自己的态度:依旧是排斥和不喜欢。
老王执意要许执去他办公室。
许执谢绝他的好酒,指示姜亭在椅子上桌下,直接就掀姜亭的裤角。
姜亭吓了一跳,但拗不过她,只能任由她把自己的裤管捋到膝盖以上,膝盖上淡淡的淤痕还在,可以想见当时跪祠堂的时候伤得不轻。
“她还敢这么对你!”许执面若冰霜。
姜亭抿紧嘴唇不做声。
许执恨铁不成钢:“她让你跪你就跪?你就这么乐意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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