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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你闻起来香香的!》30-40(第14/17页)
情好了,还能对着他的死讯侃侃调笑一句:
“他终于还是死了啊。”
难道就真的一点出路也熬不出来了吗?难道注定他这一生都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人吗?
千年难遇的机会还是被他等来了。暮春三月时,镜池带着一队人马出了远门,虽而不知他是要去做什么,但这一走便是两月,分毫不见人影,更不必说有何音讯传回。
看着狐族上下寻而不得的急切模样,他心中旦觉痛快非常。出妖界搜寻的狐狸越来越多,终是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里,他独自回了洞中。
谁都不见,便将自己锁进了洞中。
那时他趁乱早便逃出了狐狸洞,担忧地等了许久,也不曾有狐狸来找他的麻烦。没过多久便听闻狐蛇两族姻亲一事到此终了,妖界有人谣传,说是镜池下山一趟,似乎得了人间的相思病。
他闻言,也只是淡淡笑了笑,心道那狐狸无事发癫而已。什么相思病,他一个连七情六欲都不知为何物的东西,还学起人间那一套来了。
但如今想来——
他看向李闻歌。
华山一缘,所谓相思之人,并非子虚乌有,她不就在此么?
他旦觉有些可笑,兜兜转转过了近千年,再度重现当年二人水火不容的关系。只是这一次,他早已不再是年幼时的他。
一切,自然也会不一样了。
“什么气息?”李闻歌抬起手嗅了嗅,“你鼻子倒是灵得很,怎么闻见的?”
“没什么,”封离回过神,“只是今日站在洞中,觉身旁有异香传来,与恩人今夜衣衫所沾染的有些相像而已。”
“哦,那和你来我房中有何关系?我记着方才问你的问题,你好像没有回答我。”
他神色微微变了变,仍旧坐到了塌下,抬起头来直直看向她,“虽说有三处居室,但恩人白日里同那人说起过,在下与恩人是……夫妻。”
“假扮一事不假,但若我们分房睡,岂不是令其生疑。所以……在下便不请自来了。”
李闻歌眸光仍旧带着几分探究,“就这些?没有别的了呀。”言罢,见封离不明就里的模样,还沉了肩头,露出几分失望意味。
“嗯?”
他忽而有些结巴,“也……也并不完全只是……”
“所以呢?”
“我们与尊者、蒂罡小师父的居处并不在一起,在下是担心那人夜半恐做出什么对恩人不利之事,所以前来陪伴恩人。”他垂着眼,“还有……”
“幽室封闭,在下有些、有些无法呼吸了。”
呼吸不畅?
且不说他们这些魔头成日里喜欢的都是那些阴暗的东西,就算不是,那潜山魔窟还能是什么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不成?真是说瞎话不打草稿。
李闻歌暗自腹诽,呼吸不畅来找她就有用了?她这一间屋子照样无窗,没有根烛火一样什么也看不清。
他来除了多一个人消耗仅有的稀薄空气,别的不能说是药到病除,只能说是一点儿作用没有。
也不能这么说。
他还唤醒了她的食欲。
“好吧,你说的确有几分道理。不过这床榻看着实在不宽敞,你要是上来一起的话,就得委屈你挤一挤了。”
封离从善如流,端着那盏灯烛放在了床头边的石台上,堪堪照亮两人的时光身影。
“恩人,我们点着灯睡,好不好?”
“随你。”
……
“恩人,被褥是不是有些薄了?恩人冷不冷?”
“……不冷,我觉着还行。”
……
“恩人,你已经睡了吗?”
“……刚刚眯着。”
“恩人,要是还没有睡着的话,要不要……抱着睡?”
李闻歌猛地睁开眼。
白日里恩人恩人的,平日就他一个人这么叫也就算了,如今又来了一个。泡汤池子那一会儿她便被这恩人恩人的弄得耳根子都疼,好不容易摆脱那只狐狸回了房里,这个魔头也不让人安生。她只觉着自己的那一根睡丝被人提起来又放下,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的,来回这么一拉扯倒好,睡意全无。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封离,抬手支着脑袋开门见山道:
“你说实话,今日那只狐狸唤我为恩人,你是不是吃醋了?”
封离并未料到她会问得这般直接,怔愣了许久,被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鼻尖,才拉回神思。
短烛将要烧尽,连火光也不如方才那样亮堂,在昏暗的夜色里,连彼此的目光都看得不甚分明。
他垂下眼睫,缓缓开口道,“在下没有吃醋。”
“在下留在恩人身边,是因记忆尽失,求恩人庇护。相比起在下,他与恩人更早相识,又苦等恩人多年未果,心有执念。如今一朝得与恩人重逢,不论是能力、地位,还是样貌、财权,皆数天人之姿。吃醋二字……”
他自嘲地笑笑,“在下没有立场,亦没有资格。”
这话真假参半,假的有多少他不清楚,但真的只有一句,便是镜池那一声恩人,的确比他要来的有份量地多。
“今日我沐浴时,他进了我的池子。”
封离眉心下意识一皱。
李闻歌见此,抓住了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慢慢勾描,凑近了他的脸侧,“你猜猜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可以给我做小诶。”
“……什么?”
“都这样了,”她咬着他的耳垂,看着那一块皮肉一点一点泛起红晕,“你这个做夫君的,半点危机感也没有,还要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么?”
“他可是要与我们一同上路的,平日里难免有接触,若是如你方才所说那样,今夜你来我房里与我同眠,与做戏又有何分别?“
“人家又不是傻子,感情好与不好,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骗过去的,”封离定定看着她用指尖戳了戳自己的胸口,微弱的烛光在她的眼中映出了星点明媚的光亮,“我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在旁人面前驳了自己的面子吧?”
“……好。”封离抬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承蒙恩人不弃,在下……定然不辱使命。”
李闻歌仍旧注视着他的双眼,唇角含笑。
封离微不可查地轻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我确实醋了,醋得紧。”
他倾身将人拥在怀里,“我不知恩人如何看我,也不知自己的话在恩人心中、在旁人处有几分份量,只得如探足采莲,深一脚浅一脚试探。”
“但如恩人所想,心中的醋与怒骗得了旁人,骗不了自己。”他抬起头,握住李闻歌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细细研磨。
末了,他抬起湿润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人,“所以,恩人可不可以不要喜欢他?只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
他有些犹豫这样过早地、直白地告诉她自己的心意,是否会显得太假惺惺。但她惯常会见招拆招,今夜如此追问,一定是不满意他最开始的回答。
那他此刻说的话,会让她觉着自己更真实一些吗?
“你不喜欢他,不是么?”
“嗯,不喜欢,”他蹭着她的颈窝,“很不喜欢。”
李闻歌缩了缩脖子,环住他的脖颈,闭着眼道,“封离,我饿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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