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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你闻起来香香的!》24-30(第10/20页)
“……”蒂罡憋着一口气,又咽回了肚子里,“那好吧。”
“阁主,今晚上您就在隔壁,对吧?您会保护弟子的,对吧?”他抬手抹去眼角流下的热泪,发现是额头的汗水,遂擦手,“要是看不见阁主您,弟子就是凿壁偷光也要知道您就在旁边,不然……弟子实在是难以入眠呜呜呜……”
“差不多行了啊,你把人家墙抠坏了,为师我还得赔钱,你这小棉花袄子怎么净会漏风呢?”
“恩人。”封离拿着厢房的门锁走了过来,又看了看明显一脸不情不愿的蒂罡,轻轻弯起唇,“我们可以上楼了。”
*
越姑城北街,俞宅。
“还是没醒吗?”
“回老爷,没有。”掌事的唉声叹气地摇着头,“昨日夜里又发了高热,熬的是和从前一样的药,如今烧是退下了,可人还是不见醒。”
俞老爷子背着手,没有出声。
“找得如何了?”
“城门那边一直打点着兵卫严防死守着,城内也派了人来回巡逻,但……江湖人,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没有小的想象中那么好找。”
一件一件的烦心事压在心头,逼得俞老爷子已经没有再想要发脾气的欲望。他仍旧是沉默着,半晌才挥了挥手,“知道了,你下去吧,再调去一些人手,继续找。”
“是。”掌事的方转身,又回头看了一眼俞老爷子,嘴唇嗫喏着,不知要不要开口。
“怎么?有什么话就快说。”
“……是夫人那边,早间春红来报,说是夫人她……好像疯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不说这一句倒也罢,一说出口,俞老爷子心里的怒气便再也忍不住,扬起手中的瓷盏便狠戾摔在了地上,磕得四分五裂。
“夫人昨日不过是受了惊吓一时晕眩,什么疯了,我看你们一个个听风是雨,真是好吃好喝养得久了,不知道规矩二字怎么写!”
“老爷息怒!是小的失言!”掌事的顾不得满地的碎瓷,慌忙便跪到了地上,重重磕起了头。
俞老爷子不曾再说一个字,只是周身的怒气如黑云压城,迫使着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便自顾自垂着脑袋行着礼退下了。
前院主楼。
他虽而一时觉得这消息既荒诞又难以接受,但双腿如不受控一般,还是走到了那扇门前。
“春红,你去瞧瞧玉儿可醒了?这会儿都要过了午时了,该叫乳母来喂奶了。”
“夫人……这……”
“怎么了?”里头忽而一声脆响,是茶水倾倒的声音,“玉儿他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我要去看看他,你快放开我!春红!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将门锁住!”
春红似乎挨了巴掌,里头传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你看清楚谁是主子!你岂敢忤逆!给我把门打开!”
“夫人!您不能出去夫人!”
“滚开!是不是他让你来看着我的?我警告你们,这是不拿谁当人看呢?”
“玉儿是我亲生的孩子,我这个当娘的为何不能看!他本就体弱,根本不能出任何差池!你告诉我,他是不是病了?是不是!”
第27章 看见是我,很失望?……
屋内的声音忽而高亢忽而微弱, 像是谁哭了一阵喘不上气,缓过劲来又再度重启伤悲。
俞老爷子就这样站在门外,一声也响, 静静地转过身看向廊外的日光。春日里的太阳,和煦又温暖,照在哪一处都令人暖洋洋的。
唯独就是照不到他的身上。
“……老爷。”
春红从里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俞老夫人安歇了下来,没了动静。“夫人心绪不稳,奴婢自作主张,将夫人送去榻上了睡了。”
“知道了。”
他看着眼前的春红,如今也到了鹊豆之年。那时她初初到前院来伺候, 还是束着长辫子的水灵灵的姑娘,如今再看这张脸, 竟也变得陌生了。
“这些年, 你受累了。”他叹了口气,“夫人心绪不宁, 并非是一日所成。不过是有公子在心里记挂着, 才稍稍稳住了些。若是一丝一毫的期冀都没有了,只怕……我早已失去她了。”
“夫人爱子心切, 奴婢明白的。”春红摸着脸上的红痕,火辣辣的刺痛令她的泪水更甚,“奴婢是老爷的人,老爷对奴婢如何,奴婢都记在心里。为老爷尽忠是理所应当, 哪里有受累一说。”
“那就多劳你帮衬,我还有要事,就不去夫人房中了。”
春红看着他的背影, 也不知是脸上疼的,还是心里发酸,泪水一滴一滴从眼眶里滚落。她抬起自己的手,看看上头粗糙的掌纹——
原本,可以不用这样的。
她承|欢多次,肚子却没有半点动静。那时她年岁尚轻,以为只要试一试,总会有的。他许诺自己,一旦有了身孕,就将自己抬为姨娘,她也便孤注一掷地信了。
从寒冬等到酷暑,也没有等来一个属于她的孩子。
每每坐在树下,跟着身旁的人匆匆忙忙端着药盏去往大姑娘的房里,她都会想起老爷也曾拉着她的手,抚着细腻的皮肉,温声同她讲:
“你这双手,不是用来吃苦的。”
是啊,谁会生来就想要吃苦呢?她拼命表现,拼命地在旁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显出自己的细致与耐心,才提到夫人身旁做了大丫头。
可就算是大丫头,往后也要么陪着房里的大夫人直至老死,要么就被配给院里的家仆,生个孩子再做家生子,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被锁在这个宅子,过一眼就望到头的日子,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人下人。
她想要往上爬,只能用这种令人不齿的手段,可惜却毫无预兆地失败了。
她至今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
约莫到了傍晚时分,有一矮小男子打城门来,拦住了要回俞宅的一队院护的去路。
他手上拿着一张撕得破破烂烂的告示,抖着手指着上面画着人像道,“小民……小民今日早间见过这三人。”
他看着这些院护一个个人高马大又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道白日里那女侠该不会诓自己吧?正心里打鼓,下一刻便被人揪着衣领子拽进了宅子里头,兜兜转转来到了一个正厅里。
他咬牙切齿地夺回了对衣领的自由权,愤愤道:
这些个富贵人家真是两眼往净往天上看,养的狗也随了主,一点儿教养也没有!
坐在上沿的人身穿靛蓝印天青团花外袍,头戴金丝狮纹帽,端的看着是这户人家说得上话的大人物,就是瞧着印堂发黑,脸色堪忧。
啧啧啧。
达官显贵们的通病,坏事儿做的多了,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听说你见过这三人?”那人幽幽开口,语气不算好。“何时,何地,因何见过?”
他咳了两声,想起了李闻歌白日里交代自己的话,从脑中过了一遍词才道,“小民是仵作,常年给人办事儿的。也不知道这三人是自哪儿打听到小民的,直接便摸到了住处来了,这叫小民好生措手不及。要知道,除非出了案子,寻常人都嫌我们这一行当的人晦气,鲜少有自己上门——”
俞老爷子甚无耐心地打断他,“你长话短说。”
“啊,是是是。”他抬手擦了擦汗,“小民便询问他们来意,为首的那位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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