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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修真界没我得散》16-20(第10/13页)
坛中。
把酒递给斛玉,收手时,春浮寒看着他,忽然道:
“小师弟,无论你要做什么,切记,要以自身安危为先。你的性命是最重要的。”
“?”
斛玉略疑惑抬头,不懂春浮寒这句话里为何忽然重了下来。
见他听了进去,春浮寒便不多解释,转身离开。徒留下斛玉守着酒坛,许久未解其意。
……
大选比武第三日。台上台下只剩十余修士。
前两日抽到斛玉为对手的,都放弃了资格,斛玉乐得清闲,独自一人坐在台下观战。
手里慢慢转着据说是听昀洲某个宗百年才出一块的静石,斛玉坐在那里,同梧桐树相依相偎,岁月静好。
若不知他是谁,倒也成一道靓景。可惜,谢一目前给修真界各宗修士留下的印象,虽然说不上好,但绝对挺差。甚至有未前来参加大选的修士,这几天都千里迢迢赶来,只为了看看这个狂揽小半个修真珍宝的天灵根,究竟是什么人物。
产自炎阳下,静石带有天然避光的灵性,只一块便可挡住大部分的阳光。听昀洲常年烈阳笼罩,修炼极其磨练心智,静石便更加千金难求。
穿过人群,谢怀瑜默默蹭了过来,坐在斛玉身旁,和斛玉一同望着台上,他的语气不无担忧:“……下一个就是望初,听说他这次抽到的是符修。”
符修手里大堆画好的符阵,挨个甩过来都有够烦人的,望初只有一把弓,不知道怎么处理,谢怀瑜就不喜欢画符,错一个地方就会炸,连带着对符修也敬而远之。
斛玉却道:“符修有符修的弱点。”
谢怀瑜凑得更近了:“什么弱点?”
将旁边那颗头推走,顺手将手中的静石塞谢怀瑜手里,斛玉开口:“符阵对灵力掌控的要求很高,平常修士用一个小型符阵便会脱力。如你所说,符修会用符纸弥补这点。但符纸和人之间总有距离。”
没那么晒,整个人都清醒不少,听他说完,谢怀瑜恍然:“意思是说,若是和符修战,要拉开距离?”
斛玉:“不。”
谢怀瑜:“?”
不等他追问,斛玉忽然点点他的胳膊,示意望初来了。谢怀瑜连忙朝着台上望去。
乌压压一片的修士,围绕着白玉台。白玉台西,望初一跃,提弓上台,他今日穿了家族纹样的白锦袍,看上去比之前严肃许多,正好配得上他那张正义凛然的脸。
但没人发现,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朝着人群后大树下的角落瞥了好几次。
那里明明位置最好,却没有人过去。只有两个凑在一起的脑袋,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听到他的名字,其中一个脑袋抬起头来,触碰到那双眼睛,望初不自觉挺直腰背,手将弓攥得很紧。
他莫名的紧张,让对面的符修更加紧张。
昨日抽选,所有人都在祈祷不要抽到斛玉和望初,一个灵根变态,一个修为天赋最高,谁也不想第一轮就抽到这两个人。
他抽到了望初,已经做好了输的准备,心如止水。但对面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气势十足、周身气氛紧绷,这让他也变得焦躁不安。
白玉台上瞬间气氛焦灼。
望初这两天打人打得有些狠。从他对面下来的修士,多多少少都有负伤。按平时,这是羞辱,日后必定要个说法的。可这次一想到他是为谢一出气,那些被打的修士默契地偃旗息鼓。
时间快到,瘦弱的修士从袖子里颤颤巍巍拿出符纸,他师兄知道他是和望初打,提前将半个宗的符纸都给了他。
一名太初弟子上前,将一张符纸放在两人中间。他松手后,符纸悬在原地。待台上只有两个人时,那符纸忽然燃烧,在符纸燃尽的那一刻,符修修士瞬间将几张符阵扔了出去!
探头,谢怀瑜心惊肉跳:“哇……雷、火、风阵,全是攻击的阵法啊。”
斛玉定睛望着那些符纸,他的视线快速向望初那里过了一眼,望初一动不动,盯着那些符纸,竟然没有退开,也没搭弓。
谢怀瑜着急地站起来:“这干嘛呢?怎么不躲?
台上的符修也愣住了,不懂他为什么一动不动。他心里不安,又扔了几道符阵过去。
雷火风交织,在台上迅速掀起一阵热浪,斛玉空点着手背,在第四下时停住。
他停下的刹那,望初终于动了,他以极快的速度搭弓,在符纸全部化作雷电之前,将弓空拉至圆满。
“嗯?”帷幕后的洛贝眯起眼,确认:“他没搭箭?”
“没有。”判官懒洋洋回答他,今日不知为何烈阳高照,太初这些积雪将光照得到处都是,对鬼来说,简直讨厌至极。
妖族对于灵力的感知天然强于人族,洛贝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了望初身旁那一点点的灵力乱流。
其他感受不到的修士,只看到望初拉开弓后,不同于以往开弓放箭,而是等符阵逼到眼前,才猛松手。
“……”
唉。
斛玉捂住眼。
果然,下一刻,望初重新放箭不及,整个人被符阵扔到了白玉台的边缘,差一点就要掉下去,堪堪挂在边缘。
完全没看懂的众修士:“……”
谢怀瑜亦满脸不解,“他,他干嘛呢?”
斛玉不语,只撇开眼,默默离白玉台又远了一些。
台上的符修简直欣喜若狂。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能将望初这样的修士打败,乘胜追击,修士几乎是立刻扔出一道风符,试图将望初趁此机会掀下去。
不想,台子边缘的望初竟在最后一刻挣扎起身。
那一刻他如有神助,像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箭,迅速用以往的姿势,熟练地搭弓放箭——
一箭将还在得意的符修扔到了台下。
谢怀瑜:“……”
对这场比试瞠目结舌难以理解,眼看着望初赢了,却垂头丧气地下台,谢怀瑜不能接受:“……他这是疯了?非要被人打一顿才肯搭箭?之前没这样啊?”
斛玉想,他没疯,就是没学好。
望初后三场就是斛玉。
灰头土脸的望初蹲在斛玉身后,无视谢怀瑜的絮絮叨叨,他挠挠头,低声开口道:“太难了,灵力根本控制不住。”
授人以渔不留名的斛玉默默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的确很难,前几天才教给他,这样紧的时间内想学会控制灵力乱流,几乎没可能。
看他也这样,自我怀疑的望初重燃起一点希望,他试探着问:“那……当年这个你学了多久?”
“我?”斛玉想了想,“……大概两天?”
望初:“……”
到斛玉上台了。
所有人暗中都离白玉台远了一些,生怕他又召来天雷。
拜天游进行到这里,这竟然是第一次有人没有退赛,而是接下来同谢一比试的签文。
可以理解,到了如今剩这几个人,没有人愿意放弃晋升一名的机会。即便知道对面是斛玉,也要硬着头皮上。
如果在以往,有人说,拜天游大选的前十名。会惧怕一个刚刚筑基期的修士,那此人必定会沦为他人笑柄。
但这次没有一个人这么想。
斛玉踏上白玉台。
和望初同样,他抽到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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