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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权臣与我神合貌离》60-70(第8/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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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明月高悬,微风拂过院中竹叶。
帐内,呼吸声此起彼伏,忽如和煦春风,忽如狂风骤雨。
上官栩仰面起伏,心绪亦是复杂。
耳畔是不可忽视的、带动她一起呼吸声,颈间亦不停被灼热的气息覆盖。
她已竭力压制自己心底在此间事时浮起的那抹熟悉感觉,她实在不愿就这样将两人混淆。
然而偏他这次极尽温柔,细致入微地予她所有体验,纵是到后面实在失控,也只是微加了力度,再轻噬她的颈窝,而又许是害怕自己太过莽撞弄疼到她,他双臂便将她圈得愈发的紧,就想以此将那些难以抑制的情.欲散发出去。
他不可自抑的气息凌乱响起,兰香变得濡湿。
上官栩睁开雾蒙的眼,本想看清眼前人的样貌,不让自己坠于那些不切实际的幻觉,可是他伏于她的颈窝,伴着他的声音她只能看他肩颈的动作,耳畔涨红。
上官栩闭了眸,泪从眼角划下。
她将他搂得再近了些许,唇齿落在肩上,由浅入深。
罢了,就这样吧……
——
时间似乎又回到了那年上巳日。
在春三月的暖阳下,他的面容无比清隽,笑意盎然,眉间似有流光回转。
上官栩眼睫轻动,眉头不可置信地蹙动几下。
他目色温柔,向她莞尔:“栩儿。”
上官栩眼睛一眨不眨,一步一步向他靠近:“你……愿意来看我了?”
“傻话,我何时不愿来看你了?”
“好了,”他抚过她蓄泪的双眼,指尖捋过她发丝后顺下,声如初春湖水,“哭了就不好看了,还是你就是想让我给你画眉添妆?”
上官栩挤着笑,又哽咽:“当然了,你自己说说你都多久没有给我画眉了?”
他指尖摩挲在她的耳后,笑中几分无奈几分歉意:“是我不好,明日,明日我给你画好不好?”
明媚的阳光下,他的双眸尤为清亮。
上官栩不解:“为何是明日?”
“你忘了?”他笑,“今夜是上巳夜啊,一会儿还得去曲江呢。”
上巳夜,曲江……
上官栩瞬间慌神,眼中染上了恐惧。
不行……不行!
“你不可以去!”
然而又是一阵白雾弥漫,他似乎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身影渐远。
她立马迈步去追:“你别去,你别去……”
“景哥哥!”
头一偏,在喊出那一声的同时,上官栩睁开了眼。
身侧之人正侧躺着看她,手上的动作停在她的鬓发上。
他目色沉沉带冷:“你在叫谁?”
第66章
一场情事让人餍足,亦让人疲惫。
到底许久未经历这些,那事结束之后,上官栩便累得直接睡了过去。
而徐卿安在给她喂过水后也就一直侧躺在她身边安静地看着她。
她的睡容依旧和以前一样安然,只是透出的丝丝气质有了些不同,许是岁月沉淀,许是经历了太多事磨了心性,当初的俏丽灵动如今几乎已经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另一种沉静温婉。
他细致地观察着她的变化。
记得以前无数个缠绵的夜里,一切趋于平静之后,他都会拥着她,抚着她的背帮她平息,与她温存,而那些刻进骨子里的习惯今日也牵动他的心绪隐隐作祟。
在她入睡之后,他的手数次探出又收回,然而终究半是从心半是妥协地落在了她鬓边的发丝上。
行事时淌了汗,发
丝被浸湿后胡乱地贴在额角、鬓边,他伸出手本想为她顺一顺,却在触碰到她的一瞬间见她眉头突然抖蹙起来,神情也带上了惊惧。
他当即反应过来她遭了梦魇,心神不由得被牵动,然而就在他准备将她揽抱入怀时,却突然听见她喊了声“景哥哥”。
如冬日冰川中被凝固成冰的湖泊表面,在太阳升起的那刻倏地一下炸开,说不出是寒锐还是灼烈。
他就带着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你在叫谁?”
上官栩完全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一句呓语在他面前失了分寸。
她方才惊醒,对周遭的一切都还未完全回过神,她便不想在此时在这件事上与他费心思。
她瞥了目,闭上眼调息了片刻,准备起身:“我该回去了。”
可她刚有动作就被他按住,力道悬殊下,完全就被他禁锢在榻上。
他扯着唇怪笑一下:“娘娘才与臣温存不久,口中就唤了旁人的名字,难道娘娘不该给臣一个解释么?”
上官栩缓缓抬眼看他:“你放心,我的入幕之宾只有你一人。”
“我知道!”他胸口剧烈起伏,翻身而起,按着她的肩将她扣在榻上,却又克制着,“所以臣才要问清楚,娘娘口中刚才的那个人是谁。”
像是非要撕开她的伤疤一样,他追着问她,刚才梦中的那番情绪再次在上官栩心中翻涌。
好痛。
她鼻尖酸楚,颤着声:“你非要问么?”
徐卿安不容她躲闪地凝望着她。
她眸光洇湿,笑容抖颤、苦涩:“还能是谁?我身为太后,我唤的还能是谁?”
她深深呼吸一次,含泪的眸中染上韧意,给出了答案:“我的……亡夫。”
“如今躺在平陵中的那个人……”
——
今夜无云,窗外皎白的月光映照在窗扉上和殿内的烛火交相辉印。
那话之后,整个床帐内的空气都静了一瞬。
徐卿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的亡夫……
他是她的亡夫……
一股巨大的,夹杂着荒谬不安和震骇的杂乱情绪如潮涌般向他袭来。
这样的情绪足够让他怔忡在原地。
说出那话后,上官栩忍着抽泣的冲动与他对视。
可他一言不发,神色凝滞,唯独他胸膛处起伏不止,呼吸微有不平。
她说不出他现在带给她的感觉是怎样的,他周身有戾气、有寒意,就似全身绷紧怒火就要爆发般,可是她这些混杂的情绪中感受到了些许惊惶,以及些许想要流露却又被死死按捺住、不敢轻易释放的柔意。
帷帐轻摇,烛光透过后明明灭灭,他的脸颊朝向榻面,轮廓因此半明半暗。
帐内已经静得太久,她不想因为那一句话而让所有努力前功尽弃。
在光影的闪动中,她目光落在他肩上,看到了残留下来的那道齿痕,她手慢慢伸出触碰上去,轻轻抚过。
“不过你放心,他已经死了,你没必要与他计较什么。”她柔声轻语,“而我现在也只有你。”
手指顺着肌肉走向绕到他的颈后,她无比缱绻地劝他:“晏容,忘了那句话罢。”
可他面如冷玉,对她的话恍若未闻:“你为什么会唤他?”
他执着追问,看起来就像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
然而她撇开目,偏不想说。
“回答我!”他因她的态度生了火,钳过她的下巴强制让她看他,但言语上又尽可能地温柔,“他既然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娘娘为何还要唤他?娘娘刚才又到底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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