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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栩摇头:“不,是太好的反应。”

    她目光始终落在前方的那幅少年画像上,她想起他刚才看见那幅画的反应,虽然他已极尽隐忍,但他眼神中渗出的那些情绪还是被她捕捉。

    照理说,他没有见过先帝,甚至这幅画见过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可是他看那幅画时眼神却就像再看一位故人,眼中也带着莫名的悲伤。

    为什么呢?

    今夜到底是哪些地方触动了他?又到底为何会触动到他?分明许多事都与他无关啊……

    ——

    “你……近日有空吗?”

    立政殿里,少年帝后并坐案前,上官栩微扶住他的肩,歪头对他轻俏声。

    周景知向她看去,想了想之后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上官栩抿唇思忖:“也没有,就是左尚署新来几个画师,据说画工不错便差了人来问是否需要绘制帝后的画像了。”

    周景知突然想起来:“哦对,是该绘像了。”他笑了笑,回答她之前的问题道,“明日似乎没有重要的朝事安排,不如就明日如何?”

    上官栩很干脆地点头:“好啊,我也是这样想的。”

    能进左尚署的画师都是当下画师中的佼佼者,对于他们而言绘制人像不过简单之事,绘图所耗时间也就那些寻常的画师少了大半。

    只是如绘制帝后画像这样的事也是属于朝中事务的一种,既有章程便难免一板一眼,周景知和上官栩一个穿冕服一个着祎衣,绘制画像中就只能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而好不容易绘完图后,上官栩方才看了眼,才夸了句不错,就听说那画那拿下去表好,然后存入秘阁中。

    上官栩便不由得一叹:“可惜,这么好的画就只能留给后世欣赏了。”

    周景知没忍住笑:“你这是被自己的美貌所折服?”

    上官栩扬眉,顺着打趣回去:“就不能是因为你的美貌而折服?”

    周景知努力压着自己想要上扬的唇角:“我这么厉害?”

    上官栩被与他话中内容截然不同的神色逗笑出声,戏谑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想听我夸你?”

    周景知撇开头,面向无人处低笑,并不回答。

    上官栩眼珠滴溜一转,有了主意道:“那不如这样吧,再让画师给你画一幅留给我单做珍藏,我以后就天天对着那画左看右看,天天对你夸出不同的话来。”

    虽说左尚署的画师画工精湛,绘制速度比寻常画师的要快,但真要好好画一幅人像图也是需要一阵时间的。

    反正对于上官栩来说,她呆坐在那儿是极难熬的,所以她觉得他定然也不会应。

    可是他说:“好啊,可要换套衣服?不若换常服可好?常服不那么板正,兴许还真能帮你夸出花来。”

    那日是二月廿七,距离三月初三不过五日,五日后,裱好的画卷送往立政殿,然而方未来得及拆开,他们便一同去了曲江,上了游船。

    他亦没有听到一句她承诺好的,要对他夸出花的话……

    ——

    徐卿安去了张凡休息的地方。

    自张凡受伤后他每夜都守在殿内,只要张凡一有动静他便能及时响应。

    只是平日里他都一人在殿内守候,只有今日他唤了旁人一起。

    因他知道他静不下心,往事如流水般不断从他心中冲刷过,他想起一事便剜心一次。

    而他分明痛苦,却又觉得自己渐渐麻木。

    “徐大人!你、你流鼻血了!”

    与他一起陪候的宫人的声音骤然响起,徐卿安抬眼向那宫人看去后,手从鼻下一抹,面无表情地看向那指腹上的鲜血。

    这已经是他近几日来的第三次鼻衄了。

    第68章

    徐卿安抬手示意宫人止了声音,亦叫住了他想去唤太医的脚步。

    “不打紧,近日天气燥热,身子难免火冲,不必为此去寻太医。”

    “可……”

    宫人忧心忡忡地看着那鼻下一片鲜红的郎君,他神色分明虚弱,分明看起来如白瓷易碎,可他从袖中取了方帕子出来后仍是云淡风轻地动作细致但神态随意地擦了擦。

    宫人见他对自己笑道:“流鼻血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你此前应该也见过不少这样的情况吧,可是会每次都叫大夫来?是不是都是想法止了血就好了?”

    宫人觉得徐卿安说得有理。

    流鼻血并非是什么大症表现,甚至都可以算得上是稀松平常的事,且若同一时间只有流鼻血的症状,许多时候也都是如他所说的那般想法止血就好了,极少有就因为这一个表现而大张旗鼓请大夫来医治的。

    况且那人还说:“张公也需要好生休息,便也不要因这事吵闹到他了。”

    宫人到底无法左右他的想法,只能低声应下了。

    ——

    张凡虽然脱离危险清醒了过来,但脚下却一直觉得疲软无力,这几日荀阳和太医们想了许多办法,汤药针灸全都施用了,但都收效甚微。

    今晨,荀阳给张凡扎完针后,趁收拾东西的间隙与徐卿安多聊了几句。

    “张公的腿可能……”荀阳欲言又止,换言道,“脑为元神之府,张公腿的问题并非出在腿上,可是他伤的地方又实在太险,能够保住性命已是不易,当下便不可再行其他刺激之举。”

    徐卿安大致能听明白荀阳的意思。

    张凡如今脚下生恙就是因为之前头部被剧烈撞击后留下的后遗症,故而按惯例来说,哪里出现了问题便要从哪里入手进行修复,可是张凡伤在头部,病灶所在处本就脆弱,修复过程中稍有不对便易扰动元神再添新症,所以也就有了荀阳口中说的“不可再行其他刺激之举”了。

    徐卿安沉吟,他了解荀阳的医术,如荀阳都能说出那样近乎绝对的话,他便知道张凡如今腿部情况不容乐观了。

    他低声:“嗯,我明白,你是圣手,一切便依你的打算来就好。”

    荀阳点头,有了主意,又问:“那张公的情况就由你去给立政殿那位说?还是让太医院的直接报上去。”

    “我去说吧。”

    “嗯。”

    “对了,”荀阳刚迈出步子就被徐卿安叫住,“现下你有空,帮我号个脉吧。”

    荀阳眼睛慢慢瞠大,可是眼前之人眼神分

    明真诚,仿佛那话就是他真心说出来那般。

    这真是稀奇了,印象中这好像是四年来荀阳第一次见到徐卿安要主动让人把脉的。

    所以他当即就问:“你是哪里很不舒服?又动气了?”

    徐卿安摇头,声音依旧低沉:“没有,只是感觉有些奇怪,从张公受伤到今日,不过三日我便流了三次鼻血了,前一两次我还没太在意,但到第三次时便觉得有些不对了。”

    荀阳话还没听完,就已按着徐卿安坐下,抢了他的手腕过来把脉。

    荀阳蹙了眉。

    “怎么样了?”徐卿安密切关注着。

    然而这一次荀阳的眉头却一直紧没有展开:“我之前就说过你的脉象乱,本已经稍好了一阵,但如今却又乱起来了。”

    “可是和那余毒有关?”徐卿安问。

    荀阳沉吟道:“不好说,近日来影响的因素太多,许是张公受伤你心绪受了影响所致,也许是你日夜守护在张公身边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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