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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绑定恶女系统,我和安室尬演》80-90(第11/14页)
说的,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没事的留美。”
留美将个子不高的向弥生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向弥生只能探出一只脑袋说话。
“什么没事啊!老师你根本不明白外面的这些人有多坏!”
留美转过身,将向弥生往自己身后塞。
“可是,我认识她啊。”
向弥生一脸不明所以的说道,倒是引的在场三个人震惊。
“你身上有史密斯的味道。”向弥生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绘梨熏听到老师的名字有点晃神,旁边的安室透则是紧紧捏着伞柄,面上虽然在笑但是给人感觉很危险。
她就知道这两个人不简单!留美虽感受到危险有点害怕,但还是勇敢的挡在了前面。
“不好意思,你说谁的味道?史密斯又是谁?”
安室透前半段是对着向弥生说的,后半段则是疑惑的看着绘梨熏。
史密斯?听起来像是个外国人,是从来没有听绘梨熏说起过的外国人,是在假死的那几年认识的吗?
而且看起来和绘梨熏关系很好,因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绘梨熏第一反应不是疑惑,而是怀念,是对她很重要的人吗?
安室透悲哀的发现尽管现在已经和绘梨熏在一起了,但是他对绘梨熏的事情还是知之甚少。
绘梨熏一转头就看到安室透有点难过的垂下了自己的猫猫眼,她这才想起来似乎没有告诉过安室透史密斯金就是自己的老师。
绘梨熏有些莫名的心虚,为了避免这个误会越滚越大连忙连忙悄悄在安室透的耳边解释道:“史密斯金,我的老师。”
绘梨熏的悄悄话磨得安室透的心痒痒的,刚刚心里的那一点点不安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他勾起起自己唇角一只手稳稳的打着伞,另一只手握紧了绘梨熏的手,十指相扣。
留美就看着这可疑的两个人突然间你侬我侬,整个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直接没眼看,咳嗽两声示意这两个人不要随随便便就无视别人啊!
“您说味道?什么味道?”
绘梨熏有点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说的时候还闻了闻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异味啊,身上就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安室透也摇摇头表示除了香味和药味之外没有从绘梨熏的身上闻到别的味道。
“你喝了史密斯的药剂吧?现在已经压制不住了,你一直服用的药里有骨鸣苔的味道,那是我发现的植物,虽然可以压制癌细胞的生长,但是因为数量稀少,生长环境特殊,不适合大量投用在市面上。
不过骨鸣苔确实是可以压制细胞生长分裂最有效的药材,你制作解药的思路没错,只是史密斯的东西是个半成品,骨鸣苔压制不了多久的。”
安室透听了向弥生的话皱紧了眉头,绘梨熏不是说已经解决了身体问题吗?他眼神复杂的看向绘梨熏,要耐心……现在不是说事的地方。
“可是这也说明不了我是用了史密斯的药吧?”
绘梨熏不明白,骨鸣苔老师曾经研究过一段时间,绘梨熏自然知道这个东西而且很了解,只是不知道这种植物最先居然是由向弥生发现的,她当时为了研制解药试验过很多方法,走投无路的时候才想起来这种被老师研究一半后又放弃的植物,在最后关头她才研究出以骨鸣苔为主体的解药。
只是身上有骨鸣苔的味道更有可能说明她是一个有钱的癌症患者吧?和老师的药有什么关系?
“这个啊……史密斯以前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向弥生摸着下巴抬起眼眸望着天空回忆,那是她和史密斯的最后一面,当时他面无表情的从口袋的钱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给她看,说这是孩子的未来不可限量,虽然没什么大表情但是语气里全是对自己弟子的骄傲和炫耀,并拜托她如果遇到这个孩子要关照一二。
她不会认错的,银色的头发和绿色的眼睛,还有骨鸣苔的味道,她就是史密斯的小徒弟。
向弥生没有告诉绘梨熏的是,骨鸣苔当初就是为了帮助史密斯研究她特意寻找的,当时基本上翻遍了全世界才在非洲一片不知名的森林里发现这种植物的。
在发现这种植物的缺点之后她就放弃了向外界公布它的存在的想法,所以知道它的药效的大概只有向弥生和史密斯金两个人。
“唉?”
绘梨熏还在想向弥生这个人简直神了,难道她也是什么隐藏的侦探之类的猜测,但是结果简单粗暴居然是因为看过她的照片?
“那……他有说些什么吗?”
绘梨熏有点忐忑又很好奇的询问,不……其实她最想问的是为什么史密斯金会有她的照片啊!完全不敢相信老师那样的人会随身带着她的照片啊!
“奥,他说你这个孩子……”
向弥生停了停,瞧够了绘梨熏着急的样子这才慢悠悠的开口,“他说,你还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幼苗。”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绘梨熏听得真真切切,先是不可思议这种话居然出自史密斯金之口,后来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幼苗什么的……她都已经二十好几了那还算得上是幼苗啊。
向弥生没有再看绘梨熏是什么反应,笑了笑后抬脚准备离开。
“走了,留美。”
“奥奥……好!”
留美听这两个人的对话,大概听明白这个天使一样的女人似乎是老师的旧识?
算了不想了,留美转身连忙跟上前方的向弥生。
“你似乎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
安室透巧向弥生和留美走远了,四下无人这才开始盘问绘梨熏。
绘梨熏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串完整的话,安室透步步逼近绘梨熏退无可退,眼看躲不过去了才闭上眼睛梗着脖子开口:“你想知道的是哪一件事?”
“哪一件事?”
安室透将这几个字在嘴中咀嚼,碾碎,瞧着绘梨熏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安室透气急反笑。
“看来你有很多事情需要给我交代啊……那就先说说身体的事情吧?”
安室透将伞塞进绘梨熏的手里,绘梨熏一脸懵的接过后,他弯下腰将绘梨熏一把抱起,“抓紧,我们得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聊。”
安室透一只手稳稳地拖住绘梨熏的双腿,另一只手从她的手里接过遮阳伞,突然间失去重力让绘梨熏惊呼出声,不得不抱住安室透的脖子。
“不是,你放我下来啊!要聊事情就聊啊,这样干什么!”
绘梨熏急的用一只手拍拍安室透的肩膀,安室透则一只手打伞一只手抱着绘梨熏健步如飞。
等绘梨熏和安室透在回到房间的时候,安室透扶着腿软的绘梨熏,诸伏景光瞧着绘梨熏那红肿的嘴唇和安室透餍足的神态,不用想都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咳咳……我说你们两个……还是节制一点比较好,她身体不好你是知道的。”
诸伏景光指了指绘梨熏,然后有点不赞同的看向安室透,安室透这一次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相反恨不得把绘梨熏拆吃入腹。
“景光,你听我解释啊!”
绘梨熏挣扎着要为自己正名,但是诸伏景光选择回他的房间准备今天晚上要用的材料,“我还有事去找快斗,解释的话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然后毫不留情的关上房门,绘梨熏伸出的尔康手被安室透的手指紧紧握住,“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允许你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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