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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误认夫君是个柔弱书生》70-80(第2/18页)
。”他扫过两人,眼中露出些许嫌弃,“你们与老司空、中书令待定。”
他核算完修河渠的耗费,放到紧急事务的文书最上方。
谢昭明起身,理了理袍子,展扇:“哎呀呀,此言真是伤人心。方才有文书提到,京中护城河疏通、修缮诸事不顺。我便不与你这奸相待一起了,趁早寻老司空取取经去,免得闲人说我这兼领的工部侍郎玩忽职守。”
公孙朔亦跳起,紧了紧自己的皮革护臂。
他将衣摆往后一甩,跃下坐榻:“既如此,我也寻中书令教教我,这起草文书,究竟有何讲究。我堂堂国舅,老让书院驳回功课,也不像话。”
张珉:“……鸣玉说你乃须眉院榜首,与她在巾帼院的名字并在一起,十分碍眼,功课还能被驳回?”
这借口,是不是太明显了。
便是打草惊蛇,也莫要如此着态才是。
公孙朔眼皮子一跳。
“国舅爷的事情,你这奸相少管。”他冷哼一声,路过长桌,伸手抢走他手中果子,塞进嘴里“咔擦”一声咬,尔后扬长而去。
张珉:“……”
真是少年心性。
幼稚至极。
他处理完桌上文书,着扶风全部带上,一起入宫。
得来萧旻应允,他取走水监递来的文书,直接策马去左相府。
门房低头跑进中堂通报,一抬眼,却瞧见黄金面具已晃荡在眼前。
“……”
门房哑然失语。
杜君则脸不变色,让左右官员继续公务,门房下去忙活。
他抬眼看向毫不客气,大步流星奔到前的人:“右相,《仪礼》所载,士之相见,执雉相询,以请终赐见,你此番亲至……”
张珉双手撑在长桌上,打断他所言:“水监工事,自开春至今,未尝解决。我看户部定然有些什么难处,才会不愿支使钱。
“然则上岁丰收,今岁未半,初逢天灾,这钱又怎会不足以拨往水监疏通河道呢?左相身为文官之首,瞧这暴雨横天,霭霭不见日光之景,又怎能不管此事。”
杜君则拨开他压着文书的手:“既是未尝解决,水监可曾反思再三?”
他将文书抚平。
“那是自然了,身为当任司空,本相责无旁贷与他一道反思。”张珉伸手拿了笔架上一杆狼毫把玩,“不过,说来也是古怪。这河修了尾巴,中断又被冲垮;修了中断,下段又淤积大堆泥沙……我们也是不得不再三请款。”
初时,他还以为自己太年轻,没搞明白滋水河的问题,以至于疏通修缮之事不利。
如今看来。
说不准是有人不愿意让河道一次便疏通干净,再等好几年才清沙修堤坝。
杜君则额角跳了跳。
此人哪来这许多失礼的破习惯!
他伸手按住那根数次从他眼皮子底下划过的狼毫,抬眸看他:“既然是不得不,右相且按规递上文书,或于朝堂之上提出即可,找我作甚。”
张珉趴在两叠文书中间,冲他一抬眉眨眼,尔后又快速撑手而起,自然抢走他手边镇纸掂量两下又放回。
仿佛趴下只为抢来镇纸玩儿。
杜君则:“……”
他抬起清正冷峻的一张脸,面无表情看他。
示警便示警,屈指点桌即可,抢他手边镇纸作甚。
幼稚。
“人家老司空在任时,户部尚书拨钱可不会这般慢吞吞。”张珉后撤两步,在内室漫步,人憎狗嫌地转上一圈,惹来好几道忍耐的眼神。
他面具下的嘴唇勾了勾,停在堂中,不再继续拱火。
杜君则默然端坐,盯着他悠然自得瞎转的身影,手中墨笔悬而不动。
他听懂了。
这是让他帮忙查查老司空是不是与户部尚书有勾结。
“如今北宛蠢蠢欲动,正是要上下一心之际。国廷若乱,怎好收场。”张珉随手将狼毫丢回笔架上,“除非,有人要帮着北宛。”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是轻巧。
挂上木钩的狼毫笔,晃动出一片残影,“当当”敲在笔架上。
第72章 再嘴硬,就更热了
天气晴好两三日,地面总算恢复干爽。
叶瑾钿刚到军器监,便碰上等候在门口的李虎。
互相作揖,打过招呼,李虎便开门见山道:“相爷说,今日气清,请叶工到东山一同测测新弩。”
此事不宜声张,所以他带了几名暗卫,打算悄悄将东西运过去。
叶瑾钿伸手要来文书,确定落款乃张珉印信。
确认无误,她把人引到正堂去,寻监正再度确认印信,盖上军器监的章,才将人带到木房去,一共领走四张弩,四方载架。
不过——
“李伙长可知,相爷是否到场?”她问。
李虎:“自然。军中重器,事关重大,相爷怎会假手于人。”
“那我可否先到相府,给我家夫君送些糕点,再与相爷一同前往东山?”叶瑾钿伸手点了点自己放在一旁的食盒,“不会太久的。”
李虎迟疑瞥了暗卫一眼。
暗卫齐齐摇头。
别看他们,看也没用。
他们的任务是当驴做马,把东西弄过去而已。
叶瑾钿人情说不通,便开始讲道理:“此刻方卯时正,军器监为右相管辖之下,配合右相无可厚非。可此事来得突然,我总得先将自己本来的事情安排清楚,才好配合右相不是?”
李虎哪敢真拦着,只好亦步亦趋跟上,企图给相爷打个配合。
今日陛下没开朝会,左相说不准会过来他们相府。
对方有个毛病——不愿踏入右相府,每次到来,都只在后门树底下与他们相爷谈话。
就后门临河那一排纤纤柳树,哪能遮得住他们相爷那宽厚的肩。
此刻。
相府后门。
张珉还在不紧不慢听杜君则
说话。
“……由此可见,老司空的确与户部尚书有所勾结,从多次疏通河道、复土、郊祀等水土之事上运作。”杜君则眉峰隆起,眉尾似刀斜飞,“粗略一查,侵吞的钱便已不少。”
张珉翻阅他带来的账簿,意味不明一笑:“呵,我们陛下登基没有几年,根基还不稳。像老司空和老尚书这种旧臣,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便轻易动不得。”
要是老狐狸知道自己露了多少马脚,肯定要忍痛断尾。
他撩起眼皮子,看了满身冷峻的杜君则一眼。
杜君则负起一手:“我只是想要推行礼制、礼节,让朝臣与百姓循法遵制,有序有礼,好还一片清平河山,又不是墨守成规的老古板。”
什么事情当做,什么事情不当做。
他心中有数。
张珉听得眉头扬起:“你不墨守成规?你不是老古板?”
是谁天天对他的仪礼挑剔无比。
杜君则轻描淡写瞥他:“我这只是儒生作风,慕君子之行止而向之遵之。其他武将我不管,可你是右相,该为百官之标榜。”
“行,不谈这些。说正事。”张珉伸手揉额角。
杜君则唇角微勾,复又平直:“听闻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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