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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误认夫君是个柔弱书生》60-70(第16/18页)
赔钱罢。
罗东:“……”
坏了,后生可畏呐。
长江后浪推前浪,他这个前浪得死在沙滩上了。
墙外。
张珉看着突出来的青砖,默默扭头瞧扶风搀着的监正。
“定是这青砖有问题,老了。”监正直起腰,一脸笃定道,“它年岁已久,太老了。坏了也是情理之中,不是叶工的问题。”
张珉满意,撑伞入内。
“军工武器乃我大衍立国之根本,不可轻视之。”他说,“既然如此,那便从我的私库中拨银钱,将此墙与军器监所有内墙翻修。”
监正激动作揖:“谢右相。”
张珉抬脚踏进工院,抬伞往前看。
叶瑾钿止步,立于细雨霖霖的过道中,有些讶异:“右相。监正。”
罗东默默行礼,收起玩笑模样,不再作声。
张珉看向被迫跟墙黏糊在一起的靶子,又顺着箭羽的方向,看向窗口摆设的中小型弩。
他背着文袖,笑道:“叶工昨日所言的弩,今日便成了?”
“不敢说成。”叶瑾钿摇头,“这是头一回测试,发现了许多问题,尚且需要改进。”
譬如弩箭发出时,木头磕碰的损伤要如何解决;底下为了适应地形与牢牢立定而做成的三叉立脚,反震时打滑的问题又要如何解决……
“对了。”说起这些事情,她就来了精神,“十二石以上的弩需要架设在野外,还需要两三位不高不矮的士卒来帮忙试验,看看能不能以人本身重量加之,减轻弩载架的重量。”
如果弩箭发出太飘,载架便得加重。
山野等特殊地形行走,本就艰难,要是在百斤之上再添重量,恐怕也不便利。
十二石以上的弩载架还未试验,叶瑾钿便笑盈盈说起自己方才的试验,转身让一众人入内细瞧。
不必张珉吩咐,扶风便十分有眼力见地去将靶子扶起。
靶子立好,他才转头回来搀扶一拐一拐的监正入内。
叶瑾钿与张珉并肩立在窗前,她将自己发现的问题,以及后续如何改进之类的事情,如数道出,边说边将铁扣与榫卯拼合的弩与载架拆卸。
“右相且看,”她将载架并合,用布绑了,斜挎肩上,又单手捞起弩,“如此一来,弩便好拿了。”
她复又放下,重装一遍,发出弩箭。
扶风都忍不住惊叹:“就这么捣鼓几下,把东西拉开架起来,弩塞进凹槽里去,再将铁扣压上,抬脚踩住便可?”
叶瑾钿点头,手腕下压,在弩底下捣鼓摇动,竟还能换方向瞄准!
张珉脸色瞬间大变,扫了扶风一眼。
扶风立马出去:“我来岗哨。”
保管连潜行的暗卫,都不会放一个进来。
张珉负手,看向身后两人。
隔着一张黄金面具,监正瞧不出他变脸,但能感觉四周冷意四散。
他身为监正,当然明白这样的武器意味着什么,当即便道:“右相放心,我保管不会有除了我们几个以外的人知晓此事。”
罗东也表态:“此事我也有份,自然不会泄露,将自己置身于动荡之中。”
他早年便总是处于被各方势力争抢掳走的动荡中,若非不想要继续过那样的日子,他也不至于隐姓埋名,当个只打农具之类的铁匠。
张珉不会相信他们的口头保证。
不过,他自有办法护佑自家娘子,也有办法令他们不敢投敌,便也不多计较,让他们退到外室去。
“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对叶工说。”
罗东迟疑,被监正一把扯走,顺道把门带上。
叶瑾钿:“……右相总不会怕我带着兵器投敌,所以想要敲打我两句罢?”
“乱说什么胡话。”张珉抬手屈指,指侧在她脑门上
一敲,“有话单独想对你说的人,是阿兄,可不是右相。”
——说是敲,其实和轻轻刮过也没区别。
倘若扶风在此,还能品味出显而易见的宠溺来。
叶瑾钿没品味出,可也一愣。
这动作,在他们最熟悉的那些年岁里,阿兄可没少对她做。
但年少时的亲昵,比如今更青涩、克制,以至于她始终未能明白,少年压下了多大的悸动,才有这屈指扫过脑门的轻轻一碰。
张珉似是不觉有何不妥,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信,递给她。
他知道,娘子肯定很担心宛姨。不过她本就有疾在身,怕再送出几封家书,会惹宛姨更挂念,便一直强忍着,只等雁书来。
这份期盼与等待,她更不会对“柔弱书生”说。
她总是这般记挂旁人,生怕一问便让“柔弱书生”陷入没将她照料好的自责中。
而他未曾有信在手,亦不敢开口宽慰,生怕自己自以为是,勾起她的不安。
“是宛姨从江南寄来的信。她执笔写了一路,一到江南便立马遣人送达。”张珉黄金面具后的眼睛,满是笑意,“估计再过几日,又将会有那么厚厚一沓信件到来。”
他也收了一沓。
信中除去描摹沿途风光,便是叮嘱他照顾甜甜,宽慰他甜甜所为必有隐情云云。
其实——
不管此事是否有隐情,他如今恐怕都不能轻易撒手。
是阿娘的信!
叶瑾钿欣喜若狂,伸出手要接,却想起自己手上缠着绑带,沾了木屑污水,脏得很。
她赶紧解开缠绕袖口和手掌的绑带,甩到一旁。
“我看看。”
她在詹衣上用力擦拭,抬起双手接过信件。
衣袖滑落至肘边,露出叶瑾钿小臂上一道带齿痕的瘀红。
张珉顿时笑意尽失。
第70章 给娘子赔罪
风吹雨丝乱。
垂在檐下的半枝绿叶,被细雨洗得油润,随风探头入室。
冰冷水雾扑了叶瑾钿一脸。
她偏头躲避雨雾,眯了眯眼,忙展信。
张珉不动声色挪了一步,站在她手边挡住飘摇的雨雾,却不遮挡漏进内室的青灰薄光。
叶瑾钿匆匆一阅。
信上多是报喜,再添沿途趣事。
若将这些信件汇集到一处,足可付梓成游记。
她阿娘的性子素来如此,一切苦难皆笑语蔽之,深藏在文字中,唯有细细咀嚼,方能品味出个中辛劳。
然则,最近写就的一封信,末端有一句话说得古怪——
‘亲亲吾儿,若有白石无法决断之事,尽可寻右相张珉,其必躬亲襄助,竭力而为,切记切记。’
“??”
她反复琢磨这句话,未果。
遂,抬眸瞥张珉一眼:“阿兄与阿娘,何时重逢了?”
张珉一心惦记自家娘子小臂上的淤红齿痕,颇有些心不在焉。
叶瑾钿把话说完好一阵,他才回过神来,迟缓地回想,对方到底说了什么话。
“??”
宛姨又在信中说了甚么。
仰仗黄金面具挡在前,张珉的愁眉苦脸尽可遮掩,独自抓狂。
“甜甜为何这般问?”
许久,他才在心如擂鼓中,憋出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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