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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误认夫君是个柔弱书生》40-50(第9/15页)
沙沙麻麻。
像大漠刮过刀刃的风。
“怎么?”张珉旁若无人,抬手撑在楼梯口顶部的额木上,弯腰低头看自家娘子,“敢拿我的名头出来唬人,却不敢认我?这又是什么道理?嗯?”
最后一个尾调上扬的“嗯”字,明显带着几分熟人间的调侃。
可叶瑾钿自问与他不熟。
她颇有些碍口识羞,待说又止。
鸨母挠破头都想不到,这寒门的小娘子竟然与右相相识,而且看起来交情不浅。
唔,还是右相倒贴别人都不想理会那种不浅。
气氛登时有些僵。
她有些僵硬地打圆场:“原来这位小娘子是右相的朋友,那定是我认错人了,哈哈哈……”
黄金面具之下,张珉眼神冰冷。只是今夜注定不平静,若是再添波澜,恐怕要将娘子送上风口浪尖。
这账,他就先记下了。
不过——
“你就这么着一走了之?”张珉下巴微抬,“你吓着我朋友了。”
他话说得寻常,可鸨母与一众彪形大汉愣是听得冷汗涔涔,后脊骨发凉。
好比狼王张嘴无声打了个哈欠。
明明什么都没干,就是有一种骇人的感觉弥漫。
“哈哈,瞧老身这记性。”老鸨“啪”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巴掌。
她抽得毫不留情,光一下就让脸泛红,三掌下去,脸便肿起来,只看着就觉得火辣辣的疼。
壮汉也不敢迟疑,“哐哐”给自己胸口砸拳头。
张珉不喊停,他们就不敢停。
方才还散落这边调笑的人已远离,不见半点儿影子,春宵楼喧天的热闹,刹那间像是劈开几块一样。
有些地方还热闹着,有些地方已寂静如坟地。
“好了。”叶瑾钿见他们吐出血来,便皱眉张口喊停。
鸨母和打手没停。
叶瑾钿扭头,对上黄金面具的眼眸处。
张珉慢上两息开口:“没听到我朋友说话么?”
鸨母和打手这才手脚发软地停下。
张珉挥挥手,让他们散去。
等人都走没影了,他才低头看她,声音温柔不少:“不忍心?”
“非也。只是她的脸打烂也没用,仅能让我消消气罢了。这陷入狼窝的人,也不会因此飞出去。”叶瑾钿小声嘀咕,“真有本事,就该把这里端掉。”
她亮出军器监的令牌,老鸨尚且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掳走,若是来的只是弱质少年人,又该如何破局。
她如今愈发担忧自己的夫君。
夫君貌美又
柔弱,要是碰上这种蛮不讲理用强的人,可如何是好!
张珉听得清她后一句嘀咕,可他当作不知一样,只道:“若是她将脸打烂,能让你消消气,也算烂得值得。”
叶瑾钿:“……”
右相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她一言难尽看着他:“相爷,我有夫君。”
红杏出墙的事情,她没有兴趣。
张珉:“你说的夫君,是那个肩不能手不能提,只会读两本酸腐书籍的酒囊饭袋?”
暗卫苍鹰:“……”
相爷狠起来,骂自己都不留情面。
“他不是!”叶瑾钿瞪他,“不许说我夫君坏话!”
她夫君好着呢。
张珉被她护犊子的样子弄得笑也不好,气也不得,只兀自深深吞吐两口气,转过身去,把拳头砸在墙壁上。
叶瑾钿听到闷响,默默往后退两步。
张珉回头看她躲瘟疫一样的神色,气比笑更多,直接气笑了:“我刚替你解围,你就躲我?你的良心呢?”
对着“柔弱书生”的时候,不是怪有良心的么。
“多谢相爷。”叶瑾钿规矩行礼,“改日定当携礼登门道谢。”
她又倒退几步,转身就想去找自家夫君。
走了几步,想起这春宵楼恐怕多的是她惹不起的人,如果一不小心冒犯了达官贵人,那就麻烦了。
可若是——
她转头看向张珉,垂眸思索两息,觉得可以利用一番。
“相爷……”
张珉抱臂歪在墙上:“你不是要走么,怎么不走了。”
叶瑾钿合手行礼:“不知相爷是否有空,民女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我想求相爷帮忙找找我夫君。”
张珉:“……”
黄金面具对着她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静。
他,坊间传言杀人如麻的右相,已明确对她聊表青睐,却被她使唤替她找“夫君”。
这有天理吗?!!
“不行吗?”叶瑾钿似乎并不觉得此事有何不妥,见他不回应便恭敬揖礼,“那便打扰了。”
她转身就要离去,毫无眷念可言。
张珉咬牙:“找!我亲自带你一、间、间、去、找!”
第47章 张珉:我娘子让我离别的女人远点儿
春宵楼内歌舞升平。
箫声玉色温润,笙曲清越悠扬,笛展明媚夏光,琴舒清婉春水,琵琶起调引清风,弦子抑扬顿挫入心耳。
合奏、唱曲、跳舞、笔墨丹青、投壶、双陆、饮酒、赌茶……叶瑾钿甚至看见大堂正中有人说鼓书,被红布包裹的鼓槌头在黄色鼓皮上“咚咚”起弹。
如此靡靡之景,应当也就盛京才有。
只是一层着实鱼龙混杂,什么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的玩乐都有,却没有她夫君的半条影子。
就连一座座屏风背后稍有些隐蔽的隔坐,也没有疑似明鹿书院先生装束的人,更没有美人夫君。
张珉看她不厌其烦奔走寻人,有些心虚,有些心疼,又有些莫名的幽怨,总觉得这份紧张关切像是偷来的东西,迟早要还。
“春宵楼一共三层,二层都是达官贵人常年包下来的雅间,三层更是一年在此花费百金之人,方有资格踏足之地。你还要再找吗?”
叶瑾钿想了想,觉得三楼应当没必要,但是二楼……
“相爷可以带我找几层,那便找几层就好。”她抬起眼眸,施施然行礼,“劳烦相爷了。”
张珉:“……”
他怀疑娘子端着一张无辜的脸在刺激他。
纵然如此,他还是清醒上当,带她去到一层某间厢房内,把门关上,将后来跟上的落影等人隔绝在外。
一转头,便见叶瑾钿抱着一只大瓷瓶,隔着一张桌子警惕看他,语气平静得诡异:“相爷这是做什么?”
相爷不做什么,相爷快被这区别的对待气死了,入内翻出一套华贵些的襦裙和若干首饰,连带托盘推到桌子上。
黄金面具下的脸绷紧:“自己到内室换,你这一身衣裙,上不了二层。”
叶瑾钿不太确定他是好心还是放松她的警惕,但依照外界对右相的评说,再想想他重伤尚可御敌的身手,应当……不至于需要降低她的警惕,才将她制住。
饶是如此,她还是慎重起见提醒一句:“还请相爷有事提前叫我一声,我们锻造兵器的匠人,惯爱在身上揣些古怪暗器。若是误把相爷伤及,那便实在惶恐,不胜犬马怖惧之情。”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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