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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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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画。

    男人一手拂袖,一手作画,长睫低垂,笔尖游走如龙,笔法十分娴熟,时不时看了一眼她剪的福娃,大致对着她的轮廓进行描补,还别说,看着差不多的姿态形状,他画出来的面容便精致许多,神态也栩栩逼真,连着福娃脚底踩着的梅枝,也婀娜明艳,那花蕊的清香好似要溢出来。

    明怡服气了,视线从笔尖挪至他这个人。

    他依然正襟危坐,宽肩窄腰,眉目濯濯如玉,

    明怡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施施然挪过去,半个身子压在他肩膀,指尖捏着她一撮秀发往他耳根挠,裴越被她挠得身子僵住,收笔,视线缓缓移至她眸眼,眼神浓烈地凝睇她,忽然发问,

    “你素来便是这般调皮?”

    还是演的?

    明怡眨着黑漆的眼,调戏他,“只对家主你。”

    “没骗我?”

    “没!”

    裴越眼底忽然漫上一片深邃的笑,“你最好是。”

    狼毫搁去笔架,拿着剪子打算剪下来,孰知明怡飞快地将那幅画给顺走,“别剪了,归我。”

    裴越起身净手,看着她将那幅画给藏起来,不解道,“藏起来作甚?剪下贴着不正好?”

    明怡摇头,将那幅画搁在博古架一方画筒里,“等明年我来剪,就算我的。”

    裴越听见“明年”二字,手下一顿。

    默了片刻,回眸看她,“子时二刻了,快睡。”

    收拾一番,二人窸窸窣窣上了榻。

    四处的炮仗声此起彼伏,皇城依然喧闹不堪,除夕夜不兴熄灯,东次间留下两盏,隔着屏风,渗进来一室光芒,这一夜发生了太多事,都有些睡不着。

    明怡想调整睡姿,裴越正好也转过身,二人额心不期而撞,目光接上,清晰地将对方看入眼底,方才在书房那场角逐历历在目。

    可能是心里有点不得劲,可能是有一股莫名的诱惑在牵引着他们,两片唇不由自主贴近,含吮。

    她真的吻得很投入。

    就不知这份投入,几分真,几分假。

    他配合她吻得更投入。

    甚至翻过身将她压下,手不自禁抽开她的腰带,中衣褪去,只留下里面一件底衫,自第一回她说夜里冷,裴越便没脱她这件,正好他也不习惯赤身裸体,可今夜吻逡巡至她耳珠时,掌腹便从下摆伸进,摸入她腰间,这是他第一回毫无遮挡覆上这一片肌肤,玲珑弧度在他掌心延展,肌肤相擦带出微妙的张力,裴越深吸一口气,掌心忍不住往上攀爬,就在这时,明怡突然摁住他的手,喘气不匀地盯着他,

    “家主,不要。”

    裴越的心蹭的一下便凉了,却还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带着几分不解,“为何?”

    “咱们夫妻同床共枕这般久,你哪儿我看不得,摸不得”他质问。

    以为她要找借口拒绝,孰知明怡一双眸眼清澈地注视他,带着几分难为情,“我倒不怕被你看,就怕吓着你。”

    裴越顿住,当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疑惑,“怎么会吓到我?”

    明怡坦白道,“我后背有伤口。”

    她知道迟早到这一步,没打算隐瞒。

    裴越脸色倏忽变了,连忙坐起,紧张地盯了她一会儿,二话不说掀帘出榻,急忙将灯盏从外间挪进来,将帘帐挂上半幅,朝她招手,“挪过来,叫我瞧瞧,伤在哪?”

    她今夜出去那般久,难不成与人动手了。

    裴越心弦绷紧,面上却不敢露出太多端倪。

    明怡猜到他误会了,将敞开的衣领慢慢合上,解释道,“不是伤口,是过去留下的伤疤,有几条,我怕你看着怕。”

    裴越站着不动,语气不容置疑,“背过身躺着,我要看,现在。”

    明怡真的很为难,对上他咄咄逼人的视线,只得让步,稍稍侧了下身,裴越擒着灯盏靠近,掀开她那件底衫,修长的背身上几条交错的伤痕霎时窜入眼帘,狰狞可怖,裴越常年断案,学过一点仵作皮毛,从伤口痕迹一看,当初该伤得很深,他瞳仁猛地一缩,眼底甚至漫出一片猩红,

    “怎么伤得?”

    声线低沉克制,隐隐夹着几分欲蓬勃的怒。

    明怡猜到他是这副反应,连忙将衣裳裹好,转过身看着他,

    “劫匪伤的。”

    裴越却清楚地知道她撒了谎。

    以她的身手,劫匪怎么可能伤得了她。

    心里那一抹复杂很好地被担心和难过给掩住。

    将灯吹了,重新上榻,小心翼翼将人搂在怀里,下颌紧紧压在她发间,深吸着气道,“我该早早将你接入京城的,不然你也不至于受这么多苦。”

    明怡不知如何回他这话,只能靠在他胸膛不吱声。

    大约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她冷不丁问,

    “还继续吗?”

    裴越一顿,揉了揉她脑袋瓜子,“子时过了大半,再闹,晨间还起不起得来?”

    他本意就不是为了与她欢好,是试探罢了。

    明怡在他怀里嗤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介意。”

    言下之意裴越介意她身上有伤疤,不想继续。

    裴越被她这话堵得俊脸发热,“我没有那个意思。”

    可惜无论他怎么解释,明怡就不信,她松开他,懒洋洋躺进被窝里,煞有介事问,

    “家主,这一月五日,你是不是一并免了?”

    裴越被她给气笑,“都不够,免什么!”

    重新钻过去,将人搂进怀里。

    他不介意她是何出身,也不介意她过去做了什么,总归人已进了他的家门。

    只要不犯裴家大忌,这日子都能过下去。

    第60章 第 60 章 可怜的昭儿

    说回皇帝, 自进了宫,脸上便一点笑容也无。

    华撵在奉天殿前停下,风一重雪一重, 四位嫔妃勉力拉紧斗篷,跟着簇拥过来, 过去打头的是贤贵妃, 今日她亦是如此,小心上前要去搀皇帝,被皇帝一把给甩开。

    贤贵妃脸色一僵, 看着皇帝巍峨的背影,想替儿子申辩几句终是忍住了嘴,眼下皇帝在气头上, 她说什么都无用, 且缓两日再说, 于是搭着宫人的手,冒着风雪往后宫去了。

    皇长子怀王的生母闵贵妃立即接替贤贵妃上前,恭敬搀着人送到御书房门口, 便跪安了,“臣妾恭祝陛下新禧之年龙体康健。”

    其余的也没多说, 旁的贺词不过是刺皇帝的心。

    皇帝跨过门槛, 见她如此, 扭过头来, 淡声道,“今夜除夕,你不陪朕说会儿话?”

    闵贵妃忙期期艾艾抬眸,

    “陛下,臣妾何不盼望能时刻陪伴陛下左右, 只是今夜除夕,依律只有中宫皇后方能侍奉帝驾,臣妾就算再如何挂念陛下,也不敢越了皇后去,不能玷污陛下圣名。”

    这三年,皇帝从未去坤宁宫守岁,也不曾宣召皇后过来,恒王得宠时,从来都是贤贵妃伴驾,比起琅琊王氏出身一向娇贵惯了的贤贵妃,宫女出身的闵贵妃显然规矩多了。

    而她最后一句也无不暗示过去贤贵妃骄纵逾矩。

    刘珍心想闵贵妃娘娘虽然一直不声不响,厉害起来却也不动声色,一句话把贤贵妃给钉在耻辱钉子上。

    闵贵妃是皇帝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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