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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侯门》30-40(第14/21页)
头,她咽了咽嗓,抬眼注视他,眼神极为深邃,裴越现在越来越懂她,每每这样的眼神便是想要。
遂不再迟疑,唇渡过去,将人推至引枕间。
兴许是昨夜生死相依的情绪一直在胸膛翻滚,激得他有些急迫,早早便闯进去,疼得明怡差点出声,又恐外头的婢女听见,生生压抑住,炕床可不比拔步床宽敞,窗帘只拉了半幅,二人困在那方寸之地,其实不太好施展拳脚,可就是如此这般,恨不得近一些更近一些。
他眼神极是温柔,身下却格外强势,腿侧被他钳住深深往里抵,累得明怡要喘不过气,这是在外间,不是内榻,别说小衣便是外衫都不敢褪,衣裳裹着湿热的汗气缠在一处,辨不出谁是谁的,只听得压抑的深重的喘息在耳畔交错。
家主方醒,外头便张罗开了,嬷嬷已叫人去传膳,廊庑外时不时传来一些清脆的嗓音。
真真刺激极了。
那份快活还未到极致,谁也不想撒手。
指甲深深嵌进他后领,他也温柔抚着她皙白的颈子,重重压进去,将她逼得抵在床沿无处可退。
嬷嬷听得裴越已醒,悬了一日一夜的心总算放下,来到茶水间嚎啕一嗓子,底下人七手八脚忙开,付嬷嬷吩咐完便往回走,念着再进去禀报一回,好叫主子们预备着用晚膳,甫一行至东次间的帘外,里头的动静不高不低传来。
脚步猛地刹住。
那一脸的从容差点要抖落干净。
声音源来并不像里屋,所以这是在次间窗下的炕床上?
天爷呀。
这还是他们家主么?
眼看下人们就要来奉膳,付嬷嬷愣是收住一脸惊色急匆匆往外走,对着茶水间绕出的仆妇丫鬟一阵摆手,赶鸭子似的将人全给赶去了后罩房。
天黑云净,廊庑的灯盏被晚风抚着一阵轻晃,付嬷嬷独自侯在廊角,盯着头顶的昏芒出了神,里头显见一时半会好不了,她索性去茶水间歇晌,孰知这时,穿堂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人扶着门槛往里张望。
付嬷嬷见状立即去迎,先是一眼瞪过去,示意对方莫要声张,旋即快步行至门槛,将人一道拉出穿堂外,避至廊角问,“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来人是守在小门处的一个婆子,平日负责传递书房与长春堂之间的消息,她急道,“沈奇说陛下遣人往府上来了三回,问咱们家主醒了没,若是醒了立即去皇宫面圣,将将又来了一人,现如今就等在倒座房,可见是十万火急之事呢。”
付嬷嬷心里想,再十万火急,里头正在行事她也催不得,她可不是皇宫里那些负责伺候主子房事的女官太监,有时辰规定,到了点儿就得逼着皇帝收手,裴家没这个规矩。
不过皇帝毕竟是皇帝,万一误了大事也不好。
是以,付嬷嬷左右为难。
第37章 第 37 章 一更
廊子里树静风止, 连灯盏都不怎么摇了,衬得东次间炕床上那点子压抑的喘息如夏夜绵绵不息的蝉,冬日冰层下涌动的春流, 初秋空气清明下那一抹余燥。
蓄势许久的水总算破闸而下,汗气裹挟着迷离的灯芒如潮雾模糊了彼此的眉眼, 身子里的热浪与余韵铺天盖地, 绵绵不绝。
拥紧一瞬,迟疑一瞬,终是一瞬退开。
无需人提醒, 裴越也猜到眼下朝廷是何等境地,风雨欲来,身子里那点风雨给消尽了, 也该收整收整朝廷那档子浑水, 退身, 步入浴室冲洗,少顷便穿着一身雪白的中单出来。
明怡拥着薄衾靠在方才的位置,抬起眼静静注视浴室的方向, 看着他从屏风后绕出来,一身雪衣, 清隽如雪山松, 清朗似天边月。
眉眼恍若被方才那场炽浪洗去尘俗欲念, 显得格外明净清澈, 两两相望,晕黄的灯芒裹着那抹未褪的旖旎如蛛丝,在视线里无形交缠。
裴越由付嬷嬷伺候在穿戴官服,眼神没挪开过明怡半分,
“我就不陪你用膳了, 别老惦记着一块烧鹅,素淡的菜也要吃些。”
中单之外套了一件竹月色的袍子,明怡发觉他惯爱穿这个色系的衣裳,穿得也着实好看,很清华从容的气度,最后套上那身绯红的官袍,又添了一层雍容贵气,朗朗立在灯芒下,很有几分风吹雨淋亦洗不退的渊渟风采。
如今他看她的眼神比过去愈发直白,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明怡问他,
“那你怎么办?”
裴越道,“嬷嬷给我备好食盒,待会车上吃些。”
信手戴上官帽,黑红极致对比下,那张冷白的俊脸就格外突出了。
明怡没说话。
黑鸦鸦的青丝拢着那张秀致的脸,直勾勾地盯着他,雪白的脸,娇红未褪的眉梢,明丽饱满覆着水光的唇瓣,很有几分楚楚动人的气韵,看出她眼底的不舍,裴越很想上前再拥拥她,终是克制住,披上玄黑的氅衣,
“我走了,你好好歇着。”他翩然离去。
明怡捂住额,缓吸一口气。
他这一去,定是查案去了。
明怡喜,盼着他能顺藤摸瓜揪出那刺客主使,也很忧,担心他迟早查到她身上来,届时她该怎么收场,该何去何从。
尚是腊月初三,天边无月,苍穹黑漆如墨,整座奉天殿也死气沉沉,一点动静也无。
裴越行至奉天殿便见御书房外跪了一地官员并太监,气氛肃然如杀。
发现他来,门口的太监终露出喜色,忙往里引,“裴大人,您总算来了,陛下侯了您好久。”
裴越淡淡点头,步子越过一众武将官员,迈进御书房。
绕过一片紫檀座架的翡翠云屏,更见御书房内瓷片碎了一地,司礼监几位大裆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言,视线再往上挪,皇帝一身明黄的龙袍屈腿坐在龙塌,眉眼压着,手撑额,一张怒容隐在阴影下,显见刚发了一通脾气。
裴越温容拱袖,“臣裴越拜见陛下。”
听到他的嗓音,皇帝脸色这才好转了些,抬起眼,淡淡看着他,“爱卿来了,好些了吗?”话虽含着关怀,语气却是不由分说的急迫。
裴越回道,“只是昏厥得久,并无大碍,臣谢陛下关怀。”
皇帝颔首,“无事便好。”随后摆摆手将其余人使出去,独留下司礼监掌印刘珍,
“你将事情始末告诉裴卿。”
一内侍给裴越看了座,又匆忙收拾了地上的碎片,退去,只剩刘珍跪在斜对角,含着泪气愤难当地与裴越解释,
“裴大人,不瞒您说,昨夜之事也算预先有准备的,陛下料定有贼子觊觎宝物,故而命奴婢弄了个假的银环供使臣观赏,”
裴越嘴唇颌动,看了一眼上方的圣上,一时也没说什么。
只听见他继续道,“假的夺走便夺走了,咱本意也是顺藤摸瓜好查实幕后主使,可偏偏真的也被盗走了!”
“真的宝物藏在奉天殿的御书房,那贼子竟敢胆大包天从御书房将东西盗走,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奉天殿他都敢闯,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裴越脸色微微一变,难怪皇帝三令五催,原来是奉天殿失盗,这与旁的事不可同日而语,奉天殿遭盗,意味着皇帝的安危受到威胁,这就不难解释外头跪着这么多位都指挥使了。
裴越问道,“公公是何时发现被盗的?”
刘珍道,“昨夜慈宁宫起火,我便回奉天殿查看,孰料在这里遇到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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