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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一键查询精神状态[无限]》50-60(第6/18页)
垂下眼帘,轻轻摇着手腕晃动杯子里的茶水。
直到舞蹈室内响起整齐一声:“何老师再见!”无数学生鱼贯而出,笑嘻嘻地推搡着下课。
他们一下就注意到了门口站着的一人一章鱼,相互推搡得更激烈了。
“哇塞,好帅。”
“那个是背后灵吗?”
“好帅的背后灵。”
鹿丘白嘴角抽搐着朝叽叽喳喳的小孩微笑。
什么背后灵啊!
难道你们觉得祂很像背后灵吗?祂明明很开朗——
鹿丘白看过去。
——祂穿了一身黑,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死白,长发遮挡住双眼,在脸上扫出一道浓郁的阴影,整个人鬼气森森。
鹿丘白:“……”
是,是有点像。
他忍了忍,实在没忍住,伸手替祂把额发拨到一边,随意地从自己脑袋上取下个卡子,将祂的碎发别好。
这整个过程中,祂都认真地看着他,那种充斥着占有欲望的眼神,在祂的眼底熊熊燃烧。
不过鹿丘白没有看见,他的注意力全在该怎么让小章鱼精神一点上,此刻他满意地欣赏着祂的俊脸,认为对方真是哪哪都在他的审美点上跳舞。
完美到,如果让他捏一个心仪男友,大概也就是这样子了。
欣赏了会,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咳嗽。
何欢也不知道看了他们多久,直到这时鹿丘白看了过来,才开口:“您找我?”
鹿丘白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点点头:“是。”
顿了顿,他又问:“需要我帮您推轮椅吗?”
“不用了,”何欢推动轮椅,领他们去休息室坐好,问,“是什么事呢?”
鹿丘白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是何乐的事。”
话音落下,他有意观察着何欢的表情。
惊讶从她的脸上一闪而过,接踵而来的情绪可以称得上是复杂。
何欢的手因紧张而交握住:“我妹妹已经去世了。”
鹿丘白注意到,她称呼何乐时,用的是“妹妹”,但何乐称呼何欢时,一直是叫的全名。
“我很抱歉,我是想问一问,何乐……你妹妹去世之前,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鹿丘白尝试着寻找委婉的语句,但最终发现不如直截了当地发问。
何乐的爆发是必然,但幸福家园小区的火灾也同样不会是偶然。
这二者如此恰好地撞在一起,鹿丘白只觉得蹊跷。
何欢沉吟良久,就在鹿丘白觉得她大概不会答复的时候,何欢从休息室里的衣柜中,取出了一个盒子。
她将盒子打开,里面摆着许多泛黄的发票。
“车祸发生前一个月,我发现乐乐定做了许多芭蕾舞裙。她说她要穿着自己定做的舞裙去参加表演。当时我很生气,因为演出服是舞团统一准备的,如果她一个人穿了不一样的衣服,可能会影响演出的效果。”
“我们吵了一架,乐乐也就没有去拿这几件衣服。后来,我出了车祸,她照顾我,也没顾上去拿。再后来……”
何欢哽咽起来。
“早知道我就不让她回去帮我找那一双舞鞋了。”
在何欢断断续续的哭声中,鹿丘白还原了真相。
一个出人意料的真相。
何乐并没有对车祸后的何欢不管不顾,相反,她在车祸发生后,就一直在医院照顾姐姐。
为了不给何欢造成二次伤害,她用白布将家里一切和芭蕾舞有关的东西都盖起。
火灾发生那一夜,是何欢情绪崩溃,想要再摸一摸芭蕾舞鞋,于是何乐深夜回到幸福家园小区。
最终葬身火海。
何欢已经泣不成声。
鹿丘白递给她一张纸巾,何欢说了一声“谢谢”,接过纸巾擦拭泪花。
鹿丘白状似不经意地拿起发票,发现何乐订购的衣服,都是在附近最大的一家布料市场买的。
在发票上,检测到了细微的污染。
睫毛的阴影让鹿丘白的神情看起来几多阴郁。
又安慰了何欢几句,鹿丘白带着小七离开舞蹈室。
路上,鹿丘白拿着餐巾纸,反复地折叠。
小七睁着圆溜溜的眸子看他,很困惑的样子。
鹿丘白笑了笑,摸摸祂的脸颊:“猜猜我在做什么?”
不等小七回复,他就自顾自解答:“我在叠纸。小七,你看,在不刻意控制的情况下,将这张纸对折再对折,最后,折纸的开口是朝着左面的。这是因为,我是右撇子,习惯用右手工作。”
鹿丘白伸出右手,他的右手指甲齐整,修长漂亮。
祂似懂非懂,低头看了看自己藏在影子里的几根触手。
左?右?
“但何欢给我们看的发票,开口都是朝着右面的,证明折叠这些发票的人,是左撇子。但我见过何乐,她是右撇子。”鹿丘白道。
“你还记得,我递给何欢纸巾的时候,何欢伸出的是哪只手吗?”
这回小七插得上话,祂的视力能够定位到很精细的细节:“左手。”
鹿丘白哼哼笑了一声,表示认可。
所以这些带有污染的发票,究竟是谁的呢?
何乐已经死在了幸福家园小区的那一场大火里。
死无对证。
这一次。
她又输给了何欢。
……
布料市场有必要去一趟。
但在去布料市场之前,更有必要回一趟家。
鹿丘白趁机教小章鱼坐公共交通,然后发现祂好像有点晕车,虚弱地将脑袋埋进他怀里缓解不适。
于是鹿丘白就这么被祂靠了一路。
到站后,鹿丘白向着疗愈所走去。
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
在玄关处的伞桶里,他看到了一把熟悉的红伞。
如血一般鲜红的伞,安安静静地摆在伞桶里。
鹿丘白一吓,旋即注意到小七的目光。
在发现鹿丘白看祂的刹那,变得亮晶晶的。
原来是小章鱼替他送回来的。
鹿丘白夸祂:“做的好。”
走到办公区域时,桌上的食人花激动地挥舞着叶子:“爸爸!爸爸!——这是?”
食人花好奇地看着小七,奇怪的是它竟然没有表现出害怕,反而很激动地扭了起来:“妈妈!妈妈!”
鹿丘白:“……”
你一个花在家的时候都学了点什么啊!?
他一把捂住食人花的嘴,生怕给小章鱼输入什么奇怪的知识。
一旁,小七秉承着被叫了就要应答的原则,幽幽道:“……诶。”
鹿丘白猛掐人中。
忽然,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点开一看,苏衔青说自己还有五分钟就能到疗愈所。
没想到苏衔青来得这么快,比他们约定的要早了一个小时。
其实他本来不应该刚出院就约苏衔青,实在是因为苏衔青明天就要飞国外,姐弟俩无论如何也得再见一面。
“等会我姐姐要来,”鹿丘白匆忙叮嘱,先看食人花,“不许讲话哦,小花。”
食人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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