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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一键查询精神状态[无限]》30-40(第5/19页)
不出意外,这篇后续报道获得了无数差评。
但这不是鹿丘白关注的重点,作为一名心理疗愈师,他很清楚文字也能传达一个人的精神状态。
明显的重复叙述和无数个感叹号,不应该出现在一名职业记者的笔下。
这篇后续报道通读下来,更像是一个遭到洗脑的疯子在疯狂地传教。
他判断,这名胡姓记者写下这篇报道时,精神错乱的可能性非常高。
鹿丘白点进胡记者的专栏,发现胡记者几乎每天都会发布一篇报道,专栏中报道众多,却都浏览寥寥,唯独有关幸福小区跳楼的这一篇报道,浏览量和点赞数都达到了四位数。
这无疑是个名声大噪的好机会,但在发布「幸福小区跳楼2」后,胡记者却彻底停止了更新。
联想到他在平台上发布的内容,鹿丘白不禁想,胡记者,是成功住进幸福家园小区了么?
鹿丘白拧了拧眉心,点开下一个词条-
「幸福家园小区突发火灾」
3月13日凌晨,高档小区幸福家园小区突发火灾,沣城市消防局接到报警后立刻出动,经过三天三夜的扑救,牺牲消防战士十七人,终于成功阻止火势蔓延。
事发当夜为雷雨天,猜测楼体被雷电击中导致起火,很遗憾未找到生还者。
沣城市消防救援总队提醒您,水火无情,安全用火,人人有责。
配图是幸福家园小区火灾过后的照片,到处都是焦黑,再看官网上生机盎然的社区概念图,宛若天堂与地狱般割裂。
火灾发生的时间是去年的3月13日,也就是说,幸福家园小区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
将与幸福家园小区有关的词条都看完,天已经亮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幸福家园小区的这些词条都过于诡异,尤其是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
鹿丘白登入污染体数据库,发现幸福家园小区的词条与索尔号一样,都属于严重怀疑、但由于线索中断,而无法分级的重大事件。
鹿丘白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意识到还没有回复苏衔青的消息。
犹豫片刻,他点开预约链接,输入了自己的个人信息,旋即对苏衔青道:
“姐,我和你一起去。”
……
几日后,索尔号沉没十七周年哀悼会。
遇难者家属代表在台上沉痛哀悼,几次哽咽。
风将草木吹得瑟瑟,桑柳仍傲立不倒,将思念悬挂在枝头。
鹿丘白低垂着头,听收音机播放赞美诗。
收容所给他反馈,倒吊人现在变成了木乃伊,唯一的问题是血压有点高,问鹿丘白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鹿丘白建议他学习倒立。
隔着纱布,倒吊人在电话那头含糊不清:“靴靴里,鹿伊森。”
鹿伊森笑笑:“不谢。”
小陈一家也来过一次,小陈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消瘦,但至少不再像惊弓之鸟。
鹿丘白见状放心许多,又问:“你们不是本市人,怎么想到来找我看病?”
小陈父母说,他们带小陈去了当地的医院,遇到一个人,告诉他们观海市的鹿医生很厉害,他们便马不停蹄地赶来。
此人戴着口罩,小陈父母未能看清他的相貌。
医院人流如织,想要找一个人难于登天,但有了小陈父母的回答,至少能够肯定,有人想要借郑大乾的死和倒吊人游戏,把他引到幸福家园小区去。
是谁?
更重要的是,在幸福家园小区,他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吗?
思绪纷飞间,他的袖子被拽了一把。
转眸看去,对上一双桃花般的眼眸,正是他的监护人兼医生,苏衔青。
苏衔青眼中隐有担忧:“怎么心不在焉的?不舒服和我说,千万别强撑。”
鹿丘白当然不敢说自己只是走神了,轻轻摇头:“没事的。”
他不敢再分散注意,因为代表发言已经结束,接下来家属需要轮流到墓碑前献花。
由于索尔号沉没事件罹难者众多,社会各界集资铸造了一座按米计的巨大墓碑,上面镌刻着罹难者的姓名,放在陵园里,供家属统一哀悼。
鹿丘白凝眸看着上前献花的人群。
十七年的时间,足够让失去妻子的男人重新组建家庭,幸福美满;
足够让中年人白发苍苍,而失独的老人成为手中一盒漆黑的骨灰;
也足够一根孤苦伶仃的枯草,长成一棵挺拔的松柏。
所有人都在看鹿丘白,身形颀长的青年在人群中过分出挑,哪怕他始终收敛着自己的锋芒,但精致的五官、出众的气质,仍让众人难以自持地注意着他的存在。
他是第一次出现在哀悼会的现场。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谁。
索尔号事件唯一的幸存者,原来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人们看着他,又不在看着他。
他们透过他的脸庞,在看失去了十七年的亲人。
鹿丘白将雏菊轻轻放在墓碑前。
紧接着,他仰起头,在密密麻麻的人名中,寻找着熟悉的名字。
苏衔青牵着他的手,指向高处:“小鹿,爸爸妈妈在那里。”
鹿丘白循着她的指引,在极高的位置,看到了他们。
鹿林,秦夜舟。
鹿丘白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这两个名字,直看到眼眶发酸,眼泪滚落。
他在心里对他们说道:
“妈,爸,保佑我吧。”
保佑我……
找到索尔号沉没的真相。
风穿碑而过。
花瓣被吹得纷飞,像一只有力的手,将雏菊从身前推了开去。
又像谁在无声地表达拒绝。
鹿丘白一愣,他向来不是相信怪力乱神的人,沉默地捡起雏菊,想要再次放在碑前。
孰料这次,风吹得更凶,折断花茎,枯萎花蕊,花瓣狂舞,擦着鹿丘白的脸颊而过,像巴掌抽在脸上。
鹿丘白的眼底泛起不可置信的委屈,倔强地将雏菊放在墓碑前,用石头重重压住。
哀悼会的后半程,是家属一起去附近的酒店吃席。
鹿丘白找了个借口溜掉,送苏衔青回家。
本来想坐公共交通,苏衔青大手一挥招来一辆计程车,拽着鹿丘白就上了车。
这还是自苏衔青回国后,姐弟俩第一次好好坐在一起。
苏衔青掰着他的脸细细打量。
鹿丘白温驯地低头被揉搓,苏衔青的眼底慢慢的心疼:“你瘦得脸上都没肉了,最近是不是很忙?”
鹿丘白道:“还好。”
苏衔青明显不信,拉过他的手臂,撩起袖子检查着什么,见他手臂皮肤光洁如新白白嫩嫩,才松了口气,将一瓶药放进他掌心。
“药快吃完了吧?姐又帮你配好了半年的量。”
鹿丘白的病症奇多又复杂,许多药药性相克,为了给他治病,苏衔青满世界飞,才找到了这么一个对症的综合药物。
但这种药属于特供药,苏衔青托一个有权限的朋友代购,一次只能代购一瓶,一瓶能顶半年。
所以无论多忙,苏衔青也一定会保证每半年给鹿丘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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