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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派女配她和女主he了》50-56(第7/8页)
料之人,她浓密纤长的睫毛遮挡住眼底不断变化的情绪。
“你来做甚?”
云惟烟不想搭理她,语气生硬道:“掌门日理万机,何须来寻我的乐子?”
“我知你怨我对你的漠视,但如今我接任掌门之位有些时日——”
仔细听,云含眠的声线竟然在微微颤抖。
“所以?”
云惟烟截断她的话语,瞬间冷下脸,“你莫非想补偿我?可惜这么多年,云川早已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不!”
身旁人的语气中带了些许焦急,“我已经想出方法。”
这句倒是勾起了云惟烟的好奇心,她挑眉顺着话追问,“什么方法?”
“不知……”
云含眠霎时红透了脸,双目却一闪一闪的,明亮宛如璀璨的骄阳,深深地照进了云惟烟的心底。
她一字一顿,诚恳地向心上人发出了真挚的誓言。
“不知做掌门夫人,你意下如何?”
第56章 祷告
云惟烟闻言微微一怔, 对她的话既感到不可思议,心尖却急不可耐地颤抖,好像心底缺失的一角终于被仰望已久的人亲手填满。
站在眼前的人是与她相伴数年, 贯穿了她童年和少女时期的“长姐”。
其实追根溯源,云惟烟的诉求很简单。
她只想得到云川所有人的认可。
现在, 她亲耳听见了云含眠对她的告白。
“惟烟。”
陶蕊捏紧手中的一提糖糕, 疾步走至好友身后, 先遵循规矩朝云含眠恭敬地行礼,旋即大跨一步护在好友身前。
“掌门安好,不知掌门深夜寻来此处可有要事?”
“道侣。”
云含眠忽视陶蕊惊讶的表情, 自顾自地说下去, “想道侣了。”
“道……惟、烟?”
她每个字音皆充满了疑惑诧异的语调, 虽然陶蕊刚刚隔得比较近,但她确实没听清楚掌门与云惟烟交谈的内容。
陶蕊在不了解云惟烟之前,对掌门忠心耿耿, 被掌门选中时高兴得几乎晕厥。
后来她被派去给二小姐送糖糕, 逐渐真心喜爱上这位总是咋咋呼呼的“废物”。
不管内外门,都有许多的弟子在偷偷嘲笑云惟烟的举止与天赋。
而她却在日日的接触中, 对云惟烟产生了一种超乎友谊无限靠近亲情的感情。
陶蕊潜意识想要护着手无寸铁的好友, 排斥掌管云川的云含眠。
“道侣?”
云惟烟伸手拽下挡在身前的陶蕊,翻涌躁动的情愫早已散去, 此刻的她无比清醒。
“我可没答应你。”
话音刚落, 云含眠瞬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压低声线, 生硬地反问道:“你不愿意?”
她往日淡漠的伪装终于裂开一丝丝的缝隙, 太出乎意料了,云含眠完全没猜中云惟烟居然会给她这种回答。
云川掌门夫人, 在宗门内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甚至可能连她本人也会顺服在云惟烟的脚下。
她可以名正言顺地替云惟烟处理掉惹她不悦的人。
有她在,云川何人敢朝云惟烟放肆?
“是因为……”
云含眠隐隐察觉她的心思,恐惧吞噬了她脆弱的心,浑身止不住地颤栗,心底冒出一个令她害怕的念头。
“是因为讨厌我吗?”
云含说着便垂下眼眸,稍显沮丧道:“我心悦于你,朝朝岁岁。”
“但我不打算回云川了。”
云惟烟长叹一声,抬头深深地凝望着宛如月中仙般高雅冷清的姿容,云含眠无疑是个拔尖的美人。
她的容貌每一寸都长进了云惟烟喜爱的点上,符合她对未来道侣的想象。
若她应承下云含眠结为道侣的要求,那么她还是云惟烟吗?
云川的弟子们会怎么看待她?一个与长姐厮混的云家养女?
倚仗云含眠所获取的尊重与认可,真的是她云惟烟想要的吗?
不。
云惟烟心底无声地反驳了这个观念。
纵使她遭遇天道的百般刁难,生来沦为五灵根的凡人,但她是云惟烟,一个拥有欲/望和野心的凡人。
“你走吧。”
沉默良久,云惟烟终于开口打破了这僵持的氛围,“我会学成归来,堂堂正正地打败你。”
云含眠连忙出声:“你——”
“我心意已决。”
云惟烟直接截断她的话语,侧过身接过陶蕊提在手中的糖糕,难得正经道:“我很喜欢幼时吃的糖糕一度为此着迷,可姐姐……”
久违的一声“姐姐”让云含眠愣在原地,她已经多年未曾听见云惟烟对她唤出这个亲昵的称呼。
“我长大了。”
云惟烟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宣告了她的死刑,她顿时明白,她的关心来得太迟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太晚,已然错过与云惟烟最美好的时光。
云惟烟送走了失魂落魄的云含眠,又劝离了一头雾水的陶蕊,拢紧肩上温暖的斗篷,背对喧闹的人群,转身走入了漆黑的巷道。
那夜晚风萧瑟,刺骨的寒意吹散了云惟烟身后的繁华。
后来,她又遇见了宁念上仙。
“玄阴经你也不练了?”
宁念又丢给她一本魔修功法,循循诱导,“试试这本?年轻人得不服输。”
彼时的云惟烟正满手沾血地挖开一个死人的腹部,从他的丹田内拔出灵根,没好气地怼了句,“啰哩啰嗦,不怀好意。”
宁念:“炼化他人灵根招人怨恨,不如好好修炼功法。”
云惟烟丝毫不理睬宁念,举起手中的灵根,发觉是三灵根嫌晦气地摔到尸体身上。
她在长离跟随散修混了几年,游历山川,总算琢磨出一个可以逆天改命的法子——用上品的灵根取代她的五灵根。
鉴于昔日的情分,云惟烟还是慢吞吞地回应宁念,“功法比不上换灵根来得快。”
“那——”,宁念刚想问她关于徒弟的事儿,突然想起云惟烟早已离开了云川。
“惟烟!”
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宁念扭头看向正从不远处走过来的身影,霎时又恨上了云惟烟。
此人不是她的好徒弟云含眠还能是谁?
“她自己跟着我的。”云惟烟随口搪塞道,“可能是不放心我。”
宁念闭声半晌,难得沉默地消失在云惟烟的视线中,或许她也受不了云含眠的所作所为?
云惟烟胡思乱想了一阵,又带着行囊踏上寻求破除桎梏的道路。
她撞见过很多的修士。
修士问她过往的故事,云惟烟笑着告诉她们,她曾经被宗门上下各种欺负,连她的长姐云含眠也未放过她。
有些人信了,有些人怒了。
无论如何,云惟烟和云川的名声都毁誉参半。
她城府不深,逢人追问,便添油加醋可劲儿细数云含眠的过错。
说到气愤时,还会掀开袖口,让旁听者查看她玉白细嫩的手腕,据说这儿曾经遭受过云含眠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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