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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无趣的白月光》145-150(第9/10页)
“别紧张， 只是一个普通的临时标记而已，不会很疼的。”
感受到面前的抚慰omega因为自己的靠近在发抖，江荷释放信息素的动作一顿， 本就只有如空气一般的一缕，被她收敛成了丝线的程度。
即使如此omega还是有些难以承受地咬着嘴唇。
尽管抚慰omega就是干这行的， 这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然而江荷看他这么难受也实在做不出不顾及他感受强行标记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好吧， 那就不标记，你释放信息素来安抚一下我好吗？说实话，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硬撑， 腺体疼得不行。”
alpha的话让omega一愣，怔然的样子让江荷误会了。
“这样也不行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有点惊讶才忘记回应你，不是不行的意思。”
“惊讶？”
omega不大敢和江荷对视，在后者看过来的时候忙低下头道：“因为你刚才在对我示弱，你可是顶级alpha，你怎么能对我示弱呢？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安抚我的情绪，我的确很紧张，不，应该说是害怕更准确，我在被告知要来给你做标记的时候我真的，真的很害怕，我做过最高等级的也只是个B级，那个病人很粗鲁，信息素也很狂暴，所以我……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么多的，我也不是对你不满的意思。”
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更不会面对一个才刚认识的人大发牢骚——
如果他等级再高一点大约会觉察到这是来面前alpha信息素的引诱。
江荷不动声色将信息素撤回，恍然道：“原来你是因为这才这么排斥我，我还以为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适呢。”
其实她并没有在示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只是大多alpha都很要强，尤其是在面对omega的时候，这导致她这样坦然说出口反而让对方很意外。
当然，如果她还是低等alpha的话他或许不会这个反应。
十分钟后，omega红着脸从里面出来了。
又过了五分钟，乔磊进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十分钟，这未免也太快了。
江荷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没好气道：“别一副我是不是不行的样子，我行不行别人不知道你会不知道吗？”
乔磊点头：“也是，你可是标记过顶级omega甚至顶级alpha的女人，你要是不行这世上就没行的了。那你怎么结束的那么快？那个抚慰omega信息素你不喜欢？”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是我的信息素……”
她顿了顿，想说对她而言太强了，又觉得这有点自恋，于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他有点害怕我，我也不想强人所难，所以就让他离开了。”
乔磊看了下一旁的信息素检测仪器，没好气道：“怕是没那么简单吧，看上面这数值你别不是反向释放信息素来安抚他了？”
江荷尴尬地笑了下：“没办法，谁叫我差点儿把人刺激到差点儿发情了呢。”
原本是找人给她稳定信息素，结果倒反天罡了。
乔磊又好气又好笑：“好歹也是顶级alpha了，还那么烂好人。你知道顶级意味着什么吗，随随便便就给人做安抚，小心他缠上你。”
江荷一噎：“只是一点儿信息素而已，哪有那么夸张？”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
要说江荷成为顶级后最大的变化是什么，那就是对omega信息素的抵抗力。
不仅是这个抚慰omega，江荷连带着对厉樾年和纪裴川他们的信息素都没什么感觉了。
顶级alpha的自制力很强，这一点江荷很早以前就从祖母，沈曜身上确切感受过，但这不代表他们对omega的信息素完全无动于衷。
江荷的情况与其说是自制力强，更像是……性冷淡。
她前几天红着脸隐晦的把自己的这个困扰告诉了乔磊，乔磊神情惊讶，给她身体重新做了检查确认她并没有什么异常后，猜测她大概是阈值拉得太高，所以目前很难对omega提起兴趣了。
简而言之就是她以前吃太好了，任哪个alpha一上来就标记顶级，且还达到了完全标记，大鱼大肉吃腻了也会萎的。
这很像上位者所有欲望满足后会对一切产生厌倦一样。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江荷觉得自己更像是之前生病时候只会在情动的时候分泌出病变的信息素一样，她不再是单纯被欲望驱使的野兽，而是把欲望和感情分离的人。
伴随着后面不断加强的康复治疗，那些浓度强度逐渐递增的信息素注射在腺体里，她除了腺体被刺激到的疼痛，信息素日复一日变得稳定，最终趋于平静，假性易感期的症状也随之消失——
江荷确定了，她彻底摆脱了信息素的影响。
在一个月后，江荷不仅出院了，还恢复如初，除了消瘦了些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也是在她出院的第三天，津云下雪了。
一般初雪都不会很大，今年却不一样，从第一片雪落下到天地间都被覆上一层厚厚的银白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江荷只有在出院的当天回了家，现在她住在自己租的一个五十平左右的公寓里。
这个公寓是她在一个多月之前就租下的，当时她预感自己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每当不舒服的时候她都会回这里单独待着，不光是不想让别人，尤其是亲近的人看到她发病时狼狈的丑态，还因为她病变的信息素越来越不受控制，她不想影响到别人。
现在病好了，江荷也没有把这个房子退了，一方面是不想浪费押金，一方面是她没以前那么想回家了。
江荷打开电视，安静过头的房间一下子变得热闹了起来。
然后她起身去厨房，准备简单煮个面吃，余光一瞥，发现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雪人。
不，不是雪人，是人。
那人站在楼下，头上，衣服上都不可避免沾上了雪，现在又是晚上，借着外面昏黄的路灯差一看很像是一个雪人。
那个雪人对她的视线极为敏锐，几乎在她看来的瞬间便抬头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一双不属于冬日的翠绿映入眼帘。
是纪裴川。
江荷也不知道他在下面站了多久，来了又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怕他给冻出个好歹，赶紧穿上外套匆匆下了楼。
“怎么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她皱了皱眉，见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想也没想就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到嘴边哈了口气，搓了搓。
手上湿热的气息让纪裴川眼眸也染上了湿意。
他张了张嘴，想问很多。
问她为什么放着他不用，非要去找抚慰omega？想问她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搬家了也不告诉他？想问她究竟是怎么看待他的，他的存在对她产生了意义还是带来了困扰？
最后纪裴川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哑然道：“下雪了。”
“是初雪。”
他紧握着江荷的手，呵出的白雾把他瓷白的脸氤氲不清。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关于初雪的两个说法吗？”
一起看初雪的人会走到最后，在初雪的时候亲吻会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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