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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假如二凤是始皇的太子》120-130(第9/18页)
“别逞能,年轻的时候仗着自己身体好,什么都不当回事,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后悔了,什么伤病都会反复,疼得觉都睡不着……”
“借庞将军吉言,如果我能活到你这般寿数的话。”
“一个个都不听话!”
“还有谁不听话?”
“太子啊,还有谁?非要到处乱跑,一眨眼人就没了。”
“你知道你这话听起来和他身边的蒙恬毫无二致么?”李牧披衣而起,竟没有遇到丝毫阻碍,很容易地出了房门。
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守或者阻拦他吗?这……
李牧看了一眼庞煖,庞煖也看了一眼他。
“坐马车吧,别折腾了,你一身伤。他跑到城外去了,有点远。”
“无人拦他?那可不安全。”
“蒙恬劝了,没劝动。”庞煖忍不住嘀咕,“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可比我上心。”
两个出产地为赵的败将,带着古古怪怪、难以言表的心情,慢吞吞来到城外。
他们议论了半天的那只太子,正穿着双面异色的窄袖圆领袍,红蓝相配,下摆垂到小腿,又被他毫不在意地捞起来塞到腰带里,露出灰色长裤与皂靴,站在地里目视垄畎,远远地看见他们,就兴奋地招手:“来看我开的垄直不直?”
一副“快来夸我”的表情,得意洋洋,骄傲得不得了。
“胡服改的?”李牧缓步走近。
“对呀,学你们赵武灵王。是不是更好看了?”李世民笑眯眯张开手。
李牧没接这句话,旁边的李信马上赞道:“对,特别好看,太子穿什么都好看。”
“偏离了一寸。”李牧严谨道。
“偏了吗?”李世民大惊,往左走两步,又往后走两步,歪歪头,一会闭左眼,一会闭右眼,举起手指瞄准田垄,不确定道,“没有吧?我怎么看都是直的。难道我眼睛有问题?”
“嗯。”李牧点了点头,淡定道,“实则未偏,我是在与你说笑。”
“啊?”李世民转头瞅他,随之一笑,放下掖着的衣摆。
蒙恬从水桶里舀了瓢清水,给他洗手。
出门在外,他干的活,越来越向他弟蒙毅靠拢了,回去之后大概能和蒙毅就此聊个没完。
满纸琐碎事,一把辛酸泪。
“代郡那边……”
“很顺利。我是说,我们很顺利。”李世民甩了甩手上残余的水珠,走到田边的地头,“如果你现在往代郡赶,到那正好能赶上代郡插上秦国的旗帜。”
李牧默然良久,眺望远处染上青绿的山峰,那绿意还很淡,毛茸茸的,不及近处一块一块翠色的麦田。东风吹起麦浪,如绿水粼粼,那浪与浪之间,布满了忙于播种粟菽的农人。
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穿行在一行行田垄里,撒下种子,盖上泥土,顺应春耕的时令,辛苦忙碌,祈祷风调雨顺,希望能有不错的收成。
竟是一番安定祥和的景象,如梦一般。
很多年没见到这样重视农耕、在意黔首的主君了。
真的,很多很多年了。
“今年年景不好,赋税怕是收不起来,又有灾……”李牧听见庞煖忧心忡忡地开口。
“收不起来就不收。先免一年赋税,明年再说。”李世民干脆地表示,“你们放心,这些我都与阿父商量过了,他都同意的。当下,安抚人心最重要。”
李牧为他这个自然而亲昵的称呼,心意微转,奇道:“太子不称呼‘父王’吗?”
“习惯了。上朝的时候我会注意改口的,私底下就乱叫了。”李世民不以为意。
“秦王不介意?”
“阿父为什么要介意?”
李牧若有所思:“听说太子是秦王亲手养大的?关系甚好?”
“对哦,比你所能想到的任何王室父子都要好,所以不必为我担心。”他促狭地眨眼。
“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不能亲眼见到,秦王是怎么惩罚你的。”李牧认真道,“我真的期待很久了。”
“喂,你能不能盼我点好?”在外面浪了一个多月的太子没好气地怼他。
“你何时回咸阳?”
“等代郡和邯郸都归秦。”
“然后你就回去了?”
“不,我得去邯郸一趟。”
“去做什么?”李牧不解。
“去见我最重要的人。”
三月下旬,代郡与雁门郡易主,赵葱兵败身死,颜聚逃亡途中被杀。
四月中旬,邯郸城破,秦王闻之,亲赴前线。
自一岁起,从来没有分别过这么久的秦王父子俩,在曾经的赵国都城重逢。
那场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并没有;抱头痛哭,互诉衷肠——也没有。
做父亲的面无表情,手里还拿着鞭子。
做儿子的狗狗祟祟,小心翼翼,左顾右盼,唯唯诺诺,跟做贼似的。
“跪下!脱衣!”
在场所有人皆心肝一颤,噤若寒蝉。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地府小剧场:
画面切回太子。
“夜袭……”白起双手环胸,眉峰渐渐蹙起。
“夜袭不妥吗?”嬴渠梁走过来,“我看可以用。”
“夜袭没什么不妥,但李牧若是埋伏……”白起微微忧虑。
“会怎么样?”子楚最着急。
“战场上发生什么都有可能,看下去就知道了。”
“我都不敢看了。”子楚唉声叹气。
夜袭被李牧埋伏,弓弩混战之中,秦君们的心跟着扑通扑通的,连猫猫都盯着水镜看,目不转睛。
“诶——”
“那箭上有没有血?有没有?”
“好像就破了点皮。”
“没毒吧?确定没毒吧?有没有抹什么恶心金水?”
“也没有,你不要那么紧张。”
“你不紧张,你拍我大腿。”
“哦,不好意思,我故意的。”
“他不累吗?我都看累了。”
“我睡一觉,到云中叫我。”
“你一只鬼你睡什么觉?”
“到了到了!”
“天都亮了。”
“这是要招降吗?这孩子真是仁慈得过分了。”
“仁慈?光这一夜太子卫尉就斩了八千吧?”
“这还不仁慈?”
等到太子发誓,子楚忍不住捂脸:“我受不了了,谁来打他一顿?他怎么什么话都说?”
“打他干嘛?这孩子多好啊。”嬴荡大大咧咧地笑道,“就喜欢他身上这股劲。”
“没必要拿自己发誓吧?这也太实诚了。”张仪不赞成。
“就是。”嬴稷也不赞成,“建议政儿狠狠打他一顿屁股,不然不长记性。”
“脱裤子打吗?不好吧?”宣太后乐了,“那我会不好意思看的。”
“若按秦法,可治他擅自行动,私调兵马。”商鞅严肃道。
“商君要这么说,我可就要与商君辩一辩了。太子乃国储,调动自己的卫尉,算什么私调呢?”张仪笑眯眯。
“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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