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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迷魂阵》60-70(第4/14页)
向还留着裴溯余温的身侧。
留在此地的日子不久了,若是情关再来得快些,不出四五日,他们便能离开了。
沈惜茵抬手按在小腹上,从前动不动便紧缩的感觉渐散,湿症也好得差不多了。虽还有些易受激惹,却也不会再似从前那般难受了。
她病虽快愈了,但裙衫还是换得勤。
这都怪裴溯。
裴溯不知自己被人在心中暗骂了,修习完便从院中快步回房。
他朝自己连施了两道净身咒,轻推开门,见沈惜茵睡下了,缓步走去榻边,脱下鞋和外衣,躺靠在她身旁,伸手轻轻将其拢到怀中。
沈惜茵察觉到身侧动静,闭着眼哼了几声,无意识蜷起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裴溯拥紧了对他“投怀送抱”之人,轻声笑道:“这么粘人?”
真是离他一会儿都不行。
等出去后可怎么好?
罢了,玄门之中夫妻恩爱形影不离的也不在少数。
平日里他多顾着她些,多陪伴在侧,若是外出修行,也可携她一道。
他总会如她所愿的。
——
迷魂阵外,徐彦行近日频频发梦。
他梦见自己的妻子终于怀孕了。
多年心愿得了,自此不会再有人质疑他无能,他亦能向宗中族老交代了,宗主之位也愈发稳固。
瞧瞧这是多好的事啊!
可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看着妻子日渐隆起的肚子,听着往来玄门间的祝福,他心似被油煎一般。每每想到自己是怎么得了这孩子,便痛苦不已。
这其中的苦水,他除了独自咽下别无他法。可脑袋里总也不自控地划过那两人欢好快乐的样子,也不知沈惜茵承过那个男人多少雨露才得了这种。
他劝自己忍忍吧,人总不能既要又要。
孩子渐大,沈惜茵整日躲在偏峰养胎。身为丈夫,他总得抽出空来,陪伴怀孕的妻子。
不得已,他只好去了偏峰。
往日偏峰上僻静得很,可他去时却听见那传出奇怪声音来,他原以为是野猫叫春,走近沈惜茵住的那间屋才发觉那根本不是什么野猫的叫声。
他猛地推开门,撞见自己的妻子正被别的男人拥在怀中。
他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但那个男人比他高大挺拔,看上去有使不完的精力。
那两人看上去熟练极了。
他恍然了悟,这个男人就是当初迷魂阵里那个野男人。那个野男人竟追过来了,还缠着他妻子不放,真是无耻至极。
他要杀了那个男人,却发现自己全然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被对方一指摁倒在地。
他气急攻心,正想对着那对狗男女大骂,却听他向来老实巴交的妻子先开了口:“这不怪我,要怪就怪你没用!”
他忍气吞声,谁叫她还怀着他的孩子呢?他怎么能同自己孩子的母亲多计较呢?
可从刚才开始便拥着他妻子不放的那个野男人,大掌落在他妻子隆起的小腹上,一字一句地提醒他道:“谁说这是你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
不、不是这样,不是的……
徐彦行满头冷汗,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他不停地大口喘气,许久过后,惨笑了一声,安慰自己,还好只是梦而已,不会变成真的。
第64章 第 64 章:
徐彦行憋闷异常,胸中犹如被塞了一大团浸了水的棉花似的,掏不出又化不掉,堵得他透不过气来。
但他这会儿没功夫为这离谱至极的梦伤神。
他被知道迷魂阵一事的神秘人要挟,一路尾随裴峻三人到了庐陵。
这三人从半个多月前,进了庐陵曲氏的府邸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也不知都留在里头搞什么?
夜色浓稠,徐彦行隐在不远处的山林间,继续盯紧曲宅。
远山轮廓融在混沌黑夜里,夜风低啸,高耸的仙府只剩下漆黑浓深,形状扭曲的暗影。
曲府内院,笼在一片阴霾之中。
自从看到朱氏留下的画,裴峻与裴陵大抵弄清楚了这一连串怪事之间的关联。
浔阳那两宗灭门案的家主,与故去的云虚散人以及曲家那位出门远游的家主曾在二十年前,为了能得到一笔财宝,而对藏宝地附近的村民大开杀戒。
但那座村里有人幸运地从这场杀戮之中活了下来,幸存下来的那个人在二十年后,对当年屠村的四人展开了复仇。
那日得知了事情真相后,裴峻问起:“不过通天塔的宝藏究竟是何物?”
裴陵告诉他道:“是绯玉。”
裴峻愣道:“绯玉?”
裴陵应道:“嗯。”
“你还记得那首暗示宝藏是何物的诗吗?”
“记得。千山淬火熔金铁,目及之处皆血红。”
“绯玉一遇火便会泛出红光,锻炼之时周围便是一片血红之色。在锻炼技法不甚精湛的从前,绯玉千金难求。绯玉是浔阳独有的宝石,通天塔也在浔阳。藏宝之人出身炼器世家,若提起会留下什么价值连城,又与此诗相合的财宝,大抵也只有绯玉矿了。”
至于那四人究竟有没有在通天塔下找到这笔财宝,便不得而知了。不过是否找到财宝,结果都一样。
因为就在那之后,锻炼玄器的技法有了一次大的革新,玄门中人找到了更多能代替绯玉之效的廉价灵石,绯玉的市价由此一落千丈,一夜之间由人人争抢的稀缺宝石,变成无人问津的废物。
没有什么东西的价值是永恒不变的。
这四人为了夺得财宝,残忍造下杀孽,到头来却成了一场空。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屠了人家村,自有人要灭他们的门。
那位幸存者制造了浔阳那两桩灭门惨祸。倘若云虚散人化邪后,无人相阻,不君山也只会是满门皆遭邪祟所侵染而惨死的下场。
此人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便是要让当年屠村之人也尝尝举族被灭的滋味。
而眼下他的目标便是庐陵曲家。
知有人欲图不轨谋人性命,裴峻与裴陵自不能坐视不理。
二人原要将此事仔细告知于裴道谦,但不知因何缘故,通信纸鹤不管用了,试了多次也没法联系到外头人。
曲家三娘子也与外祖家断了联,外族家派来相助之人,迟迟未至。
整座曲府仿佛与外界隔绝了开来。
裴峻与裴陵不敢有半分懈怠,守在曲家,仔细留意着曲府中人每一分动向。
却不知为何,那位凶手突然没了动静,两人一连在曲家守了大半个月,曲府内风平浪静,未有任何事发生。
这天夜里,裴峻站在廊下守夜,忽对月长叹了一声。裴陵以为他正为曲家的事头疼,正想开口安慰他几句,谁知却听他说:“也不知叔父回御城山了没?”
裴陵接过他的话道:“我也想知道。”
在他们与外界断联之前,裴道谦还说起他刚替家主算了一卦,说是大吉之卦,不过他们两人常年与这老头打交道,他嘴里明明说是大吉之兆,说话的语气听上去却不怎么吉利。
两人正烦忧着,不远处传来谢玉生格格不入的笑声。
他正与曲家三娘子叙话,两人交头接耳的样子,瞧着甚是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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