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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高岭之花,不要跌落神坛!(快穿)》110-120(第23/25页)
官道上长长队列,阵仗极大,华盖马车吱吱呀呀,正从驿站前经过。
他们退至一旁让路,转过身低着头,聚在一起说话。
“督公府的人。”一部将从牙缝里挤着字说。
“都别抬头,别叫他认出我们。”另一部将抬手把几人聚拢。
到达京师好歹在天子脚下,朝中还有太傅会护他们,这半路被遇到,那估计他们要横尸荒野了。
六个人围成一圈,在那路边站着,佯做叙话,头垂得很低。
马车从他们身边经过,帘子轻轻浮动,车上人没动静,长队渐渐过去。
几人松了口气,抬起头,仍不敢冒然上马,要等他们走远了再说。
终于看不到队伍的尾巴,他们上马。
方方开始动,却听错落马蹄声,抬眼看去,几人自那队伍中向他们而来,横马在前:“敢问,这位可是杜家小将军?”
杜云期只得颔首:“我是。”
“督公说,在此碰见可谓缘分,小将军当也是要回京吧,既然同路,不如随我们一道儿走,也好有个照应。”
所以那位还是看见了他们!
“不敢劳烦督公。”杜云期拒绝,“我等常年行军,习惯风餐露宿,同行只怕给督公添麻烦,我们也不大适应。”
“督公已传话,小将军不要客气。”来人语气恭敬,而话语中威胁意味十足。
不同意,没准现在就被噶了,杜云期蹙眉:“那……好吧。”
“将军请。”前面的马让开,来人做了引领的手势。
杜云期深吸一口气,拉缰绳,和身边人一起,追上前行队伍。
第120章 失明小将军(8)
那队伍末端之人自动让出位置, 让他们行驶到中间去。
几人不敢违逆,心惊胆战往前去,离那华盖马车越来越近。
在还差数十米距离时, 队伍没有再让路,护卫跟他们说, 就这样行驶便是。
杜云期僵硬的身子放松, 心不在焉行走在这队列中, 抬眼就能看见马车上的珠玉流苏,一晃一晃。
那个人就坐在里面,一张口就能喊到他, 可是今非昔比, 他们已然不是小院中并肩而坐的人。
对方不打算叙旧, 没下车,没掀帘子,并不理会他, 可是又叫他跟着。
督公回京阵仗大, 长长队伍行进速度不比单人乘马,几人的马跑不起来, 夹在队伍中都是慢慢走, 对于坐立不安的人来说,倍感折磨。
最关键是, 他们不知道这督公打什么主意。
如果气恼当初不告而别, 那么刚刚碰到,就应该立即把他们解决了啊?
不动他们, 只是让他们跟着, 到底要干嘛?
不立即解决,是准备……折磨一番, 再解决吗?
部将们暗暗拉杜云期,以口哨暗语道:“想办法逃跑。”
杜云期点头。
走了大半天,进一林子,队伍停下,要休息吃饭,该方便的也要去方便。
杜云期几人下马,和大家一起靠着树边休息,看有人在马车前躬身听着话,那帘子一掀,他的心一紧,可那个人并没有出来,什么也看不见。
说了会儿,外面的人去了,帘子重新放下,再没什么动静。
杜云期端着碗四处走走,随意和人说着话,说着说着放下碗,慢慢到了一溪涧处,悄悄往坡下走,走了几步,另几人也放下碗来了。
几人互相示意:“走。”
说罢翻进水中。
“将军是热了吗?”忽有人声在头顶响起,几人一愣,从水中钻出,愕然看这溪涧边重重叠叠围了一圈的人。
“对,对啊。”杜云期抹着脸上的水,站起来往外走。
“这么冷的天将军还热,身体可真是好。”
“嗯,现在不热了。”杜云期往回走,瞄了一眼马车,依然没动静,里面的人跟睡着了一样。
可是,必然是他指令这些下属来围他们的啊。
岂止是不热,这天气入水中还是冷的,杜云期搂搂肩膀,回来重新坐在树下。
刚坐定,有人捧着衣服过来:“天气寒冷,小将军的衣服不换,万一结冰,穿在身上厚重,会耽误行程,请将军换一下衣服。”
他们说罢抖开宽大帷幔,绕树两圈,形成一方有遮挡的小小空间,杜云期五味杂陈地换了衣服,这衣服是棉绒的,干爽保暖,穿在身上也很轻便,日常行走的话,确实比他的盔甲要舒适很多。
但不穿盔甲,又失了安全感。
另几人也给送了衣服,他们相继换了,一时都沉默,思索接下来怎么办。
不能坐以待毙,还是得想办法逃。
修整过后继续走,下午的时候,几人佯装去方便时,以及又一次修整时,也试图跑过,但都刚一走就被拦住了。
拦他们之人只问是不是迷路了记错回去的方向,几人只好点头说是,两方心照不宣没说破,但杜云期知道,那人定是看出来他想跑的。
昔日跑路一次,这回,那个人在向他证明,如今即便跑一百次,也照样能把他抓回来。
天快黑时下起了雨,离驿站还有半个时辰的距离,雨路不好走,队伍暂停休息,都撑开雨伞,也有人给他们递过来几把伞,撑伞下马,一众人在这将昏不昏的天色中静立。
那马车“吱呀”响了一下,里面的人终于有了动静,有人上前掀帘子,帘内一只手透出,搭在这人胳膊上,继而,黑底白鹤的大麾露出一片衣摆。
地上垫了防水的软垫,车里的人走了出来,身披大麾,双手抄袖,站在马车前,向雨幕看去,旁边人恭敬地给他撑着伞。
褪去农家装束的他,一身华贵衣饰,衬得雍容华美,似乎没有八年前那一面中印象里的那般阴柔,但也不复昔日山间的温柔。
那双眼看了会儿雨,仿佛无意间转了视线,正好落到这边来,嘴角似笑非笑。
杜云期立即低下头,雨中夹着雪花,天寒地冻,而他恍觉自己暴露在烈日之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敢抬起头,那目光已转向别处,仿佛刚才看过来只是个错觉。
他透过伞外雨幕,又看了看那人,有一刻想,如果他现在还是眼盲的,会不会还有人来抱他在雨路中行走。
而片刻后他又摇头,他理当将山中的木禾与朝中的穆程分清楚,是一个人,却不是一样的,若对这奸臣还有意,那是愧对杜家世代忠良。
雨小的时候,继续前行,天彻底黑下来时,也刚好到了驿站。
修整后各自回房,杜云期是少将军,自有单独房间,屋里暖和,他抖落身上的雪,洗了热水澡,坐在桌边休息了会儿,听有人来叫他,说督公有事要见。
杜小将军惶然一惊,隔着门问:“什么事?”
“不知。”来人十分干脆,“请少将军随属下前来。”
不知什么事儿,但你人得来。
杜云期提着心走出,到走廊尽头,是那人的房间。
他在门口深吸了口气,推门进去。
帷幔飘拂,那人在帘子之后,只有隐隐约约的身形,看不清样子。
杜云期反而松口气,他确实没做好直接与他面对面的准备。
他拱手行礼:“督公大人有何事?”
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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