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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软骨头阮绵陆淮南》480-500(第14/19页)
詹敏特意找了处静谧人少的位置。
前台人员端水上来,先递给的詹敏,毕竟她在这边那算得上是熟脸了,再看芩书闲时,詹敏介绍:“江总的朋友,今天看的房也是给她租的。”
一听是租房,女前台面色略有几分深意。
笑着把水放好后,人静静离开。
“你先看看这几个户型怎么样,要是不满意的,我们还可以再找。”
燕州的房子寸土寸金,更何况是在鼎南这种绝佳的地段,租金不说贵,那也得是有身份的人才能进得来。
芩书闲起先是怀疑,眼下是根本确定了。
她没看,眼睛眨巴两下,说:“詹敏姐,这事是不是他委托你办的?”
“也算是吧!”詹敏不瞒她:“但是是我提的意。”
芩闲书明显的深吸气,脸颊上有点微微的红晕。
她到底接不接受呢?
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介不介意的问题了,她不知道针对她的那些人,还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跟行为,要说这时候她不怕,那是真的虚伪了。
詹敏:“这种时候别让自己有心理压力,就当江总是你的朋友,朋友有难帮个忙再正常不过。”
她清楚。
这个朋友是不可能做得成的。
要么她真的当江岸的女人,要么把这份情还了。
可芩书闲就是太过有自知之明,她是还不清这份情的,这辈子可能都还不清。
她笑,脸部肌肉堆积起:“好。”
詹敏见她放下悬着的石头,试图劝解:“江总平时帮的人也不止你一个。”
芩书闲感觉变了。
所有的人,所有的接触,都在告诉她,江岸真的是个很不错的男人。
他曾经为了一个爱的女人,守身三四年。
也能坚持如一。
偏偏她越是这般想,心底越是酸得厉害。
“詹敏姐,他大概什么时候回燕州?”
詹敏没懂:“怎么了?”
芩书闲抿了抿唇,下唇紧咬住,好几秒才轻轻蠕开唇瓣,她声音很低:“来燕州之后,什么都得你们帮我的忙,我总得请你们吃顿饭吧!”
“这都是小事,不必太放在心上。”
詹敏本想说谁让江总稀罕乐意你呢?
后半句她临时变换了话术,大抵真那么说的话,芩书闲又得狠狠记在心上。
她脆弱敏感,并且还有一些较真,在燕州这种地方是很难混得起来的。
芩书闲挑的房子,算是整个鼎南最便宜的那一套。
与其说她挑,不如说心里早就想好了的。
詹敏也没再多说什么,按照租房流程一套弄下来,花了点时间跟心力。
恰逢出门的点上。
迎面走进来几人,两男一女,颇有架势,年长的男子在前头打头阵,女的走在两人中间,随尾的男人很年轻,不知跟女人交流了句什么,两人笑着往前来。
詹敏扫眼过去,心里顿觉发麻。
秦家人怎会来这边?
当初江岸跟秦瑶离婚之事,两家闹过许久,若不是江南一直压着,这事怕早翻天了。
她脚步一顿,芩书闲也是能看懂的。
对面的人来者不善啊!
她低声问:“要不要走后门?”
詹敏脚刚要迈动转开,迎面的人叫住她:“哟,这不是詹秘书吗?”
说话的是年轻女子,穿了身小香风的粉色套装裙,脸上精心打扮过,她脆生生的问,问话之余眼睛早就打到了芩书闲这边来,明显不过的打量跟审视。
这样走不了,也遮不住。
“秦小姐,秦先生。”
詹敏一一打了招呼。
这位秦先生并非秦瑶的父亲,而是她家分离出去的旁亲,要说关系上的话,还不如堂表之间。
但偏偏这些人,都是想着看江家笑话的,没一个省油的灯。
詹敏头皮发麻,手指攥紧捏了一手心的薄汗。
所谓的秦小姐一直打量着芩书闲,笑问道:“这位是?”
紧接着,两个男人的目光也齐齐落过来,颇为深意。
尤其是年轻的那位。
詹敏屏口气,微笑介绍:“这是我远房的表妹。”
女人不松口了,阴阳怪气:“你远房的表妹能买得起鼎南的楼?怕不是江岸在外边见不得的小情人吧?嗳,话说他是不是早在婚内就出轨了?”
芩书闲倒是蛮镇定自若的:“我们只是来看看,也没说要买啊!”
她看回詹敏,挽上她胳膊,故作亲昵:“表姐,咱们走。”
见状,年轻的男子一把拦住去路。
本身他们也是在对面,横身这么一拦,几乎是两人根本走不掉。
詹敏还没说话。
芩书闲:“这是要干什么?”
第496章 不是善茬
年轻男子开口:“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跟在江岸身边这么多年,何时有亲戚找上门过?像你们这样的秘书,最怕的就是亲戚沾亲带故找人帮忙办事。”
所以,对面一眼看到芩书闲跟詹敏不是亲戚,也不是空穴来风。
女人迎合:“就是。”
詹敏见势不妙,躲不掉,只好往后退步。
她舌尖顶了顶牙齿:“几人想干嘛?”
“想干嘛?”女人嗤笑:“当然是给我们家阿瑶讨个公道。”
说是公道,这家人的心可谁不知?
就是想借着秦瑶的由头,从江岸身上捞油水。
詹敏也不惯人:“讨什么公道?”
“詹敏,我劝你也别拦着,小心待会误伤到你,这小狐狸精今天哪都别想去。”
女人作势要上前来拽芩书闲,那架势像是要撕碎了她,芩书闲不是吃素的,她身子一闪,硬生生让对方扑了个空:“一口一个狐狸精,你们有证据吗?”
这可把女人气着了,差点崴脚摔下去。
她踉跄着身板站稳脚跟,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很是难看:“你要不是狐狸精,詹敏怎会带你来这?真当我们都是傻子?”
詹敏是江岸的贴身秘书,职位听上去不高。
但实际上,论地位跟手里的实权,等同于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能带芩书闲过来,芩书闲的身价可想而知?
就算不是秦家人,聪明人也都了然于心,懂的都懂。
“秦小姐,麻烦你搞搞清楚,当初离婚是女方提的。”
詹敏开口,冷着声气。
女人挑起眉眼,攥紧的手也没松:“是,是阿瑶提的,但也是江岸逼她这么提的,若不是他逼她逼到那个份上,她能离这个婚?说出去鬼都不信吧!”
秦瑶有多爱江岸,众所周知。
她说:“我从小同她长到大,她心里对江岸是什么分量,比你们清楚。”
话说到这个份上,解释不是,不解释更不是,詹敏心生一股恼意。
但她不能把话说得过于强硬:“不管怎样,那是他们之间的恩怨,跟……”
“你敢保证,在婚内他们没有搞在一起?”
芩书闲也不是傻子,女人明摆着就是让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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