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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软骨头阮绵陆淮南》340-360(第16/19页)
阮绵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后背脊发凉。
明明陆淮南什么狠话都没说,语气口吻也都持中和缓,她是莫名的慌。
他向来都很忌惮她跟宋砚安的关系。
不知他是何种表情神态。
只听一道轻嗤的低笑声,陆淮南轻叹了口气:“宋家人都还好吗?你去见过宋愠和了?”
“嗯,还好。”
抢在他开口之前,阮绵认真解释:“这种事我不好不来,也是怕你太累,毕竟来海港路程不短,当时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又急着过来。”
她发誓,她没有半个字是假的。
“能理解的。”
陆淮南表现得很是大度,声线不辨喜怒。
即便她想透过一点蛛丝马迹寻找他吃味生气的证据,也是无能。
“我可能后天才能赶回去。”
“嗯。”
陆淮南没跟她讲的是,他能在燕州暂时逗留的时间,也就是明后两天。
后天下午他得赶去盐城,处理那边临时发生的事故。
听到她的话,他忽然就觉得不太愿意说了。
通话中短暂不过四秒的沉默,还是陆淮南率先开口:“海港那边要是有什么需要,记得打电话跟我讲。”
不管是她,还是宋家。
陆淮南倒没宽容大度到,能爱屋及乌的去关怀宋家跟宋砚安。
他单纯顾及她,怕她在海港这边受到不必要的待见。
阮绵自诩一直是个坦荡直率的人,面对这样的陆淮南,却是说不出话来。
“淮南,谢谢你。”
医院很安静,她声
音也很轻,回音都在所难免。
陆淮南在那头,回应得很快,也问得真诚:“谢我什么?我这不是刚回来,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我倒是得谢谢你,订了家这么合胃口的餐厅。”
有那么一瞬,这些话都如同是一把利剑穿心。
阮绵很清醒的意识,她跟陆淮南的关系。
而跟宋砚安,连朋友都不一定算得上。
她能来,有宋家的恳求,亦有自己良心上的那一部分善。
李锦心以前就说过。
说她这人表面冷得不近人情,实际上心比谁都软,耳根子听不得那些苦情话,事实再次证明,心软的人有时候也同时伴随着优柔寡断这个词。
但有时候成也心软,败也心软。
这个电话不到十分钟。
从接起,再到挂断,商衡跟陈堇阳都看在眼里,没作声。
陈堇阳一个劲的喝酒。
陆淮南胸口微微起伏了下,也没打算瞒着:“阮绵是过去看宋愠和的。”
他眼底晦暗不明,像是一团云雾在涌动,又好似空无得什么都不存在。
商衡抬下眼眸:“该她去吗?”
这话就有些怪,原本还平静的心,就这么一下被撩拨得无法平稳。
波澜四起,卷得陆淮南好生难受,多挨一秒钟都是煎熬。
见状,商衡不妨把话说到底:“人家可不就盯着她心软这一点,不管是宋家出于道德绑架,还是真的一时伤心,办丧事的时候不能大大方方请人……”
陆淮南哗啦起身,打断了话。
他脸色凝冷:“我去趟洗手间。”
刚才那个电话,总让他觉得那话是说得有顾虑了。
越想,陆淮南愈发觉得心窝子像是一把火在烧。
他也不纠结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洗完手,拧好水龙头,搭张纸巾擦干净手指间的水渍。
结实的后腰倚着半个人高的洗手池台,陆淮南转了个身,背对镜面,面朝门,摸烟点上的动作流畅利落。
另一只手拨弄手机在打电话。
等待的嘟嘟声几秒后,响起男声:“喂,哪位?”
宋砚安的声音极哑,尤其似那宿夜不眠过后的沉哑。
连他一个大男人听了,再联系上宋家的遭遇,都觉得好生不忍,更何况阮绵。
她心软,他一直是知道的。
陆淮南右手夹烟凑近,烟雾熏染得他双眸半眯起,沉声:“我,陆淮南。”
宋砚安口吻正了正:“陆总找我有事?”
好一句明知故问。
陆淮南那颗脑子,不仅猜女人准,猜男人也一样。
况且他自己就是男人,对面那点心思怎样,他最清楚不过。
他出声很淡:“宋医生这话就问得有点故意了。”
挪开嘴里的烟,手指垂在面前,陆淮南目光锋利的盯着。
心底多出几分计较。
“你是找我问阮绵的吧?”
“看来还是有自知之明。”陆淮南深吸口烟,话说得格外敞亮:“有些话她不好主动开口说,作为他男人,我来讲,大家都是男人,怀揣着什么心思我清楚。”
说完,他故作停顿半秒:“再者说,以你们的关系,她用得着现在去吗?”
陆淮南说话很难听,也从来不留余地。
闻言,宋砚安:“陆总,死的人不是你亲人,你当然能这么说。”
岂料,他下一句更爽快。
几乎想都没想:“死的要是我爸,以这种关系,我绝对不会道德绑架。”
一句话彻底把宋砚安跟陶敏洁的所作所为,绑定罪名。
陆淮南介意的从来都不是阮绵去看宋愠和。
哪怕是她曾经的一个患者,她也该去。
他恶心的点是,这一切是建立在陶敏洁的潜意识道德绑架下,陶敏洁不是不清楚阮绵如今的状况,即便宋家不是什么坏人,这样的小心思他也恶心。
更容不得、
第358章 他不会输
“这话是不是难听了点?”
陆淮南可不手软,打蛇打七寸,伸手掐灭烟,稍加用力摁进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知道话难听,你们为何还非让她去?”
气氛早就变得微妙了。
“陆总又凭什么信誓旦旦的觉得,她就得是你的人?”
强忍住心底的不爽,陆淮南道:“就没我输过的仗。”
“是吗?你拿她就当一场仗在打?”
宋砚安的手机开着免提。
两边对话声,旁人听得一清二楚,他稍稍撇了下余光,看到阮绵就站在距离他身后不到三四米的长椅边。
后边的话她没听到,因为陶敏洁在找她。
宋愠和的后事谈妥后,人当天拉去火化,宋家的人也都纷纷离开医院。
宋父宋母都是官场上的人,葬礼不宜办得太张扬,中规中矩。
从殡仪馆回宋家的路途,陶敏洁拽着她手:“阮绵,阿姨没想到还能再见你,当年你跟砚安分手,你一走了之,他也跟着后脚出国,你宋叔叔惋惜了好一阵子。”
“阿姨,当年的事都过去了。”
陶敏洁声音微沉:“你不知道,他心里有结。”
以前她听说,有些人幸也是不幸,不幸也是幸。
宋砚安最大的幸是遇上她,学会了怎么爱人。
可不幸也同样是遇到她这个赖皮鬼。
追他的时候,她真的是不遗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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