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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软骨头阮绵陆淮南》120-140(第5/19页)
懒懒翻起身,在床沿边坐了会,才抓手机接听:“喂,有事吗?”
“哟,刚睡醒?”
“嗯。”刚醒的嗓音,鼻音很重。
江岸那边特别吵,像是在俱乐部,他扬声问:“有没有兴趣出来?跟你说点好玩的,保证你喜欢听。”
她想不明白。
像这种二世祖们,平日里不应该是陪着日理万机的家父,满世界奔波生意吗?
他怎么这么闲暇?
阮绵撑身站起,走去浴室洗漱:“江少,你就别卖关子了,我上午还有事呢!”
“那就中午,我去找你。”
她一手握着牙刷,一手捏着手机,心里有点可笑:“你来找我?我是有夫之妇,不方便吧?”
江岸在那边说得正大光明:“咱们一清二楚,我是以朋友的身份跟你聊天,我看旁人谁敢说半个字。”
他这语气,就好像那日打男人如同。
那真叫一个理直气壮。
“什么好玩的?”
“你跟陆淮南什么时候办手续?”
江岸冷不防的忽然问,不比先前口吻张扬,眼下有些低沉呢喃。
“他家里出了点事,暂时耽搁了,可能得等这事过了再去。”
江岸啧啧两声:“这秘密现在告诉你,属实有点亏啊!”
“什么秘密?”
“你来了,我跟你说。”
阮绵左思右想,江岸的话不得不说,成功勾起了她的兴致跟好奇心,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她觉得此时此刻她就是那只死猫。
反正闲在家里也无所事事。
不如出去散散心。
她先前去警局找过陆淮南嘴里所谓的蒋警官,并且把视频一一给了对方。
这件事过去两天多,警局那边还没传给她丝毫线索。
阮绵也知道,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想要再追查不是件容易事。
她也不急。
跟江岸要了地址,阮绵驱车赶过去。
和江岸玩的人,不是上次那批,这回的几个看上去要年轻得多。
“江少,技术不错啊!”
阮绵抵着他握台球杆的手指,男人的手特别的皙白修长。
薄薄的一层皮肤里,青筋浮动。
循声望来,江岸嘴角上扬,一抹痞雅笑意绽开,他捏杆的手轻轻一怼,母球跟着滑动出去,撞击到对面的粉色四号球。
第126章 女英雄
一杆入洞,动作十分丝滑。
阮绵是懂一些台球,她看得出,江岸肯定是老手。
一般人做不到这么利落的动作。
尤其是他的站位跟姿势,都是国际的标准水平,江岸瞄一眼球,紧接着上杆,球球一杆入洞,整整齐齐,没有丝毫失误。
阮绵:“练过吧?”
“练过一年多。”
一年多有这个水平,已经算是极致的天赋选手。
阮绵敢说,江岸就算是跟国际选手比赛,也难说输赢。
他薅起一根杆子,递给她:“一起玩两局?”
“好啊!”
见她答应得如此爽快,江岸挑了下眉梢:“赌什么?”
阮绵左手捏杆,右手往球杆顶部搓摩滑石粉,她弯腰瞄了瞄,先试试杆子的手感,慢悠悠的说:“连进两球,问对方一个问题。”
“ok。”
重新摆放所有的球,母球放在前置。
“谁先发球?”
“女士优先。”江岸说,他很绅士的绕到一旁,等她先开球。
阮绵特别淡定,弯腰握杆一球打出去,所有的球体嘭地一道清脆声,分散着往四处滚落,最终停靠在整个台球桌上。
开局连进四个球。
江岸没想到她藏得如此深:“行家啊!问吧,想问什么?”
阮绵漆黑的瞳孔中,细致琢磨会。
她开启唇瓣:“第一个问题,你要跟我说什么秘密?”
江岸一笑:“挺犀利。”
阮绵没出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这个事很复杂,我给你两个选项,你是想听付迎的,还是想听陆淮南的?”
阮绵蓦然有种被套话的错觉,她后知后觉,自己就不该跟他赌这什么破台球,反倒把自己局限在其中了。
江岸等待十秒。
听到她说:“付迎的。”
江岸握起球杆,走到台球桌旁,佝偻身躯去看剩下球的位置,跟如何进洞的技巧,他衡量片刻:“付迎的父母是蒋自北的养父母。”
“然后呢?”
江岸一杆连进两球:“你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她呼吸窒了下,面不改色:“可以。”
“跟你那位朋友玩得好的那个陶征,准确说是跟我们家世交的那位,喜欢蒋自北,一直想用卑鄙的手段霸占她。”
“江少,话题是不是扯远了?”
江岸挺直身板,他看着自己进洞的两球:“该我问了。”
他没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你喜欢陆淮南吗?”
一句话堵在她胸口。
阮绵抓着球杆的手指,缓慢收紧,牢牢扣住,她玩味笑起:“不喜欢。”
多违心啊!
她明明爱上了他。
可那又怎样?
她要跟他离婚了,只要离婚,她会慢慢忘掉这个男人的,一丝不留,忘得干干净净,时间就是治愈伤口的最佳良药。
没有时间清淡不了的伤。
“该你了。”
阮绵走过去找到母球,准备下手,她眼角余光总觉得江岸脸上那抹神情,有些格外的凌厉犀利。
不出意外,球再次进洞两个。
她站直:“我想知道薛晋成的事。”
江岸像是清楚得很她要问什么:“付迎父母当初是想让蒋自北嫁给付子博的,蒋自北不从,于是那对夫妻就对她下狠手。”
“收了陶征的钱,打算把她卖给陶征。”
“蒋自北宁死不屈,陶征一怒之下把她弄死了。”
后面江岸没再说。
阮绵也能猜得到。
死了一个人,是要赔命的。
那对夫妻本就视钱如命,这不就是个最后的赚钱机会。
陶征是个聪明人,早料想得到这件事的复杂性,所以他要找个人背锅,便盯上了一直花名在外,没少犯事的薛晋成。
把他灌醉,制造是他害死蒋自北的现场。
其实,蒋自北早前就已经被陶征跟他们那一批人弄死。
这些残忍至极的场面,仿佛在阮绵眼前逐一闪现而过。
她口腔呛着一股干呕劲。
前些年,阮绵观摩过一场手术,女人也是遭遇同样事情,整个身体,都是血肉模糊,尤其是……没有一丝好的地方。
那种强烈的画面感,涌上来。
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江岸何时进的四个球,阮绵都没意识到。
他盯着她的脸打量:“你这不像个医生该有的反应啊!”
“怎么证明薛晋成没参与?”
“阮绵,我只是说他被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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