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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火海,恐怕也不那么要紧。

    是以竟没人反对。

    几个侍卫纷纷附和道:“有沈道长呢,定能将人找回来。夫人,咱们就不要在这里给他们添乱了!”

    殷氏其时已经六神无主,本来见沈放双目失明,是不大相信的,但此时听众人一说,竟也将这最后一点希望压到沈放身上。

    她抓着沈放的手,声泪俱下:“道长,我能看出来,你是个好人。你一定相信我,我们阿仇是个好孩子啊。他很听话,很孝顺,心肠也很好的,他真的不是外人说的那样十恶不赦啊!他要真是个混蛋的话,我这个当娘的也不会放过他的呀!”

    “我们虽不是什么大德大善的人家,可自问也没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亏心事,凭什么……凭什么要遭这种报应?我的阿仇从小就很乖,很懂事的,是个光明磊落的男子汉呀,凭什么老天总是不肯给他一点福气呢?我求求你,求求你,一定把他平安带回来,好吗?我求求你了呀!”

    殷氏说到最后,几乎陷入癫狂,甚至将沈放掌心掐出了几个血印子。双膝一软,竟是要跪倒在地。

    其实沈放与殷妾仇也算相处了一段时日,对他心性也有了几分了解。实在不像恶贯满盈之人。

    正碰上武林盟进攻南堂,本就觉得不能袖手旁观。此时听闻殷母泣言,更是心若擂鼓,气血翻涌。

    他扶住殷氏,低声道:“老夫人,您放心。如若殷妾仇真的是被人误会,那我绝不会叫清白之人蒙受不白之冤。纵使拼上性命,我沈放也定会救他回来!”

    第49章 第49章放不下(三)

    九娘记得自己原不叫九娘的。

    四五岁已经记事儿的时候,母亲总是“小九儿”、“小九儿”地喊她,因为她是家里的第九个孩子。

    她听邻居家的婆婆说,她前头原是有一个哥哥的,长到了七八岁的时候淘气,去河滩边上玩,掉进水里淹死了,简直哭断了父母的肝肠。剩下的都是女儿,有几个送了人,有几个卖给了戏班子,还有一个刚出生就被丢进泔水桶溺死了。

    她还记得母亲同她说,她本来也险些被她爹掐死的。得亏是她生的雪白齐整,稳婆抱出来的时候已经洗的干干净净,瞧着不招人厌,她爹又因为大冬天天寒地冻的,不愿意出去埋人,她才捡回一条命来。

    她小时候因为这句话,从来不敢抬起头来跟那个被称为“爹”的人对视,总是低着头说话,低着头走路,低着头干活。

    她生怕一抬起头来,便会看见一张狰狞的脸,被粗粝十指掐住脖颈,活活勒死,扔到外面的冰天雪地里。

    赔上一万分的小心,跌跌撞撞长到了七岁,她还是被卖掉了。卖给了走江湖的草台班子,给家里添了几个月的米粮。

    戏班子里从不养闲人,无论冬夏,她都是早晨天不亮就要起来,在梅花桩、钢丝绳上练功;一天三顿不见荤腥,连馒头都没有,只有水煮青菜——她不能吃的太多,若是丰腴起来,身子就不够轻盈了。

    九岁时她已能在钢丝绳上莲步如飞,如履平地,十二岁时她已经能在旁人手掌上起舞,细腰似柳,身轻如燕。她成了草班子里的赵飞燕,在满天的铜板中翩翩起舞,所到之处总能迎来阵阵喝彩。

    所以十三岁时,她又被师父两百两银子卖进了花楼。

    她有一头及腰的长发,编成一根根细细长长的小辫子,缀着闪闪发亮的流苏。客人随手将酒杯、碗碟倒扣在桌上,她就能在其上翩翩起舞,流苏和衣裙掀起浪花,又好似花瓣徐徐绽开。

    她有一双皓腕,十根玉指,奉上酒盏时清波荡漾;她有一段细腰,一双媚眼,笑起来好似沾染了三月的桃花溪泉,颔首低眉时,越发的娇艳无骨。

    花楼里的妈妈不再叫她小九儿,这名字忒年幼了些,于是,她就成了九娘。妈妈时常告诫她:“九娘,你要笑,要低着头笑。这样的姿态既温驯可怜,又体贴可爱,才会让男人心痒,才能取悦他。只有这样,你才有活路。”

    于是,她日复一日地听着丝竹声起舞、迎客,日复一日地笑。直到十六岁时候,在一次酒宴上被奇音谷的大公子托起下巴,买回家中去做了小妾。

    奇音谷陈家是蜀地很有名的武林世家,纵使是她们这些青楼女子也常有耳闻。花楼里的姊妹都来告诉她,江湖不比俗世,江湖里的女子都又自由又潇洒。可以像男人一样使刀用剑,喝酒纵马。

    她心中既惊惶,又雀跃,几年来第一次走出了那一幢小小的花楼,以为自己走到了江湖里。

    只可惜,来了奇音谷才知道,原来这里的日子也和从前没什么两样,甚至还需多些小心。

    陈韩潇性子暴虐,贪好女色,尤其喜欢细腰。买她回来就是因为看中了她一身白雪似的肌肤,一段比柳枝还柔韧的腰肢。他在床笫之间尤其暴虐,多得是旁人不知的癖好。S壹贰

    小心地取悦自己的主人,小心地应付家中的正妻,小心翼翼地走路、吃饭、说话,小心翼翼地低下头笑。

    她这才知道,原来江湖,就是一条鱼从一个俗世,跳进了另一个俗世,连一朵水花也溅不起-

    十九岁的冬天,重刀门的濮千斤濮大侠来奇音谷做客,除他自己外,还带来一对母子。母亲姓殷,孩子姓陈,叫陈松。

    三言两语的功夫,陈家便又多了个儿子。

    原来,那殷氏早些年是个在酒楼茶馆里弹琴卖唱的琴女,母亲早亡,跟着老父四处漂泊。十几年前在一家茶楼里唱曲儿的时候,琴声被正在茶楼里会友的奇音谷谷主陈启元给听去。

    有什么样的儿子,自然有什么样的老子。陈启元此人是出了名的风流浪荡,比陈韩潇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便是到了五六十的年纪,家中仍旧还养着七八房妾室,更不要提年轻时候是如何好色荒唐。

    彼时,陈启元见殷氏颇有几分天生的丽质,琴又弹得极好,便仗着家势强占了她。殷家父女两人无权无势,求诉无门,除了委曲求全,竟也无可奈何。

    只可惜,男人的情就好似三秋的露水,只在月上柳梢的时候显露,太阳一出就蒸发得一干二净。陈启元玩了一阵后就失了兴趣,随手给殷氏留下了些碎银,再没出现过。

    若这一段孽债就此结束到也罢了,偏偏殷氏却却怀上了身孕,发觉时已有四五个月。

    抛不得、弃不得,十月怀胎,终于诞下一子。

    原本父女两人相依为命,就已是饥一顿饱一顿,现在又添了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日子自然过的愈发艰辛。殷氏体弱,还得抚养孩子,不能再日日去茶楼唱曲儿,殷父就去渡口帮工谋生,祖孙三人就在河上又漂泊了几年。那孩子长到五岁大时,殷父去世。殷氏为了把这孩子养大,日日在酒楼卖唱,终于也沦落风尘。

    殷氏识字不多,给孩子取了名字,叫陈松,大约是盼他坚毅如松柏。这孩子就这么在脂粉堆里活了下来,倒也无病无灾、平平安安地长到了十二三岁。有一次殷氏染了风寒,他上街替殷氏抓药,正碰上有贼人强掳孩子,就自告奋勇地去追贼。正是在这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才认识了重刀门的濮千斤。

    陈松自幼在猫街狗巷里钻惯了的,爬树、翻墙无有不会,趁濮千斤跟在那贼人后面追时,抄了近路堵到了两人前面。爷俩个也没见过面,却颇有默契地一前一后将那贼人擒了个正着,扭送着去见了官。

    濮千斤是重刀门的二长老,在江湖上也颇有些名气。为人豪爽刚正,性情豁达,彼时恰巧到此处游玩会友。识得陈松后,颇喜爱他少年意气,古道热肠,两句话没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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