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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玄学大佬攻略清冷影后和白月光》7、紫砂玉壶(第3/3页)
微不可查的白光,白依体内那股澄澈的灵气顺着指尖涌来,像清泉注入丹田。
一丝丝一缕缕,进程比握手缓慢,但好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好个人体灵气宝库。
林初夏在心中感叹,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没有多看白依一眼,只将目光投向了主位的王坤。
白依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蹭到自己的手,但林初夏的目光似乎看都没看她,只“铁骨铮铮”的和场上的人角逐。
她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可垂在桌边的手,却不自觉地蜷了蜷,最终,还是没有拿起湿巾,去擦拭刚才被触碰过的地方。
“王总号称千杯不醉,”林初夏再次仰头饮尽一杯,白酒入喉如饮清泉,没一丝灼痛感,和喝水无异:“今天敢跟我喝个尽兴?”
张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早就听说这位林二小姐一无是处,就是很喝酒,没想到竟是如此海量!这不去公关部,真是屈才了!
王坤连干三杯,面不改色,只是眉毛挑得更高了:“小林总,有意思。”
他又倒满一杯,目光却依旧黏在白依身上:“白影后,当真一杯都不给李导面子?”
他还是不死心,想灌白依的酒。
然而,林初夏却像个不知疲倦的战神,他倒一杯,她便跟一杯,寸步不让。
王坤一阵头大,这从哪儿冒出来的程咬金?
“白依,你没事吧。”又灌下几杯在她看来与白水无异的酒后,林初夏侧过身,状似关切地看向白依。
身旁的女人仰起脸看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眸里,果然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神迷离,似是失了焦。
“……没事,我还好。”她说话的语调都慢了半拍。
很好,醉了。
林初夏心中一定,轻轻地握住了白依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体贴:“我扶着你,小心些。”
桌上,她面不改色地继续与王坤推杯换盏。
桌下,她开始心安理得蹭灵气,在桌子下和白依十指相牵,灵气源源不断涌入,另一只手举起酒杯继续喝,一杯、两杯、三杯……
李砚坐直了身,伸手要去拿王坤面前那把紫砂玉壶。
王坤脸色骤变,想也不想便伸手按住,语气急切:“李导!我……我还能喝!”
那反应,过激得像是在守护什么稀世珍宝,李砚以为他这是小气自己的古董藏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王坤自知失态,连忙打着哈哈,眼珠一转,将矛头重新对准了白依。
“光喝这种酒有什么意思!”他拍了拍手,命人呈上一坛陈年女儿红,亲自揭开封泥,将酒液注入那把紫砂壶中。
一时间,醇厚的酒香混合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在包厢内弥漫开来。
“白影后。”他举起那把壶,壶嘴对准了白依的空杯,“这坛女儿红,埋了二十年。这个面子,你总该给吧?”
就在酒液即将倾倒的瞬间,林初夏眼尖地瞥见,壶内深处,闪过一道妖异的紫红光芒。
白依刚要接杯,林初夏突然上前一步,“不小心”撞到王坤的手臂,哗啦一声,酒洒了半杯。
“抱歉,王总。”林初夏顺势拿过酒杯,唇角却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我还没喝尽兴呢,怎么,刚才的比试,您这是要认输了?”
不等王坤反应,她已扬声命服务员取新的酒:“我要你们这最好的酒。”
服务员恭敬说聚仙楼最好的酒是04年份安瓿酒,单瓶价格约118万人民币,今天给小林总打打个折,一百万。
林初夏:……!!!
她颤着手递上原主的卡,服务员刷得很快,垂眸微笑说了句:“正好。”
正好?什么正好。
林初夏怅然所失,觉得有什么正离自己远去,等回过神来,服务员已用专属的开酒工具,打开了安瓿酒。
香泽飘远。
林初夏咬了咬牙,“既然王总这么大方,这瓶我请,也算替我家老板,谢谢您了。”
白依:“……”谁是你老板了。
林初夏拔出瓶塞,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就在倒酒的间隙,她指尖掐诀,极快地在瓶身上虚画了一道无人察觉的符箓。
“王总,我帮您满上?”她举着价值不菲的04年的安瓿红酒,作势就要往那紫砂玉壶里倒。
“别!”王坤果然急了,一把抢过酒瓶,“我自己来!”
果然有古怪,但没关系。
林初夏眼看着王坤小心翼翼地将安瓿酒倒入壶中。在她天眼之下,那道金色的符文,如活物般顺着酒液攀附上了紫砂壶的内壁。
壶身那古朴的暗纹,开始隐隐发亮。
“王总这壶,确实神奇。”林初夏忽然笑了,她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说道:“可惜啊,漏子堵不住了。”
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众人皆是一愣。
话音刚落,那紫砂壶身,竟真的“咔”地一声,迸裂开一道细微的裂纹!
王坤脸色骤变,宝贝似的捧起细看,发现只是虚惊一场,只是起了纹路,没有裂开。这才松了口气。
他又放下心来,再看林初夏,脸颊微红,却眼神清明,这个林小祖宗怎么这么能喝?!
王坤觉得自己像被牛皮糖缠住了,还甩都甩不开的那种。
他嘴角发苦,林初夏却继续邀请他。
“一百万的安瓿酒,王总不给个面子?”
李砚本就对王坤不满,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啊王总,我可都没这个口福。”
“喝!继续喝吧,王总。”张蓉也看出来一点门道,在旁看好戏,看向林初夏的目光深不可测了起来。
果然,行行出状元,小林总简直就是酒中魁首。
王坤被架到此处,只得硬着头皮一杯杯地猛灌,他的呼吸开始紊乱,眼底泛起诡异的红光。
林初夏唇角微勾,透过天眼,她能清晰地看见,那紫砂壶里被符咒逼得无处可逃的“东西”,正随着他喝酒的动作,微微搏动,欲挣扎出来。
快成了。
林初夏面不改色地饮下又一杯,入喉的烈酒,早已被她用灵力悄无声息地化作水汽,自指尖散去,不留一丝痕迹。
白依其实没有醉得那么彻底,酒精上脸,是她的老毛病,意识却还清醒得很。
所以她看得清清楚楚,也感受得清清楚楚。
身边这个人,一边在桌上摆出为她冲锋陷阵、喝酒不要命的样子。
一边却在桌下,暗戳戳地与她十指相扣,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指尖的每一次轻刮,都像羽毛,带着细微的痒,从皮肤一直传到心底。
带着不容错辨的,属于“林二世祖”的轻挑与熟练。
哼。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白依心中,那刚刚因为挡酒而升起的一丝丝怔忪和那一点点莫名的酸胀,蒸发了一半。
与此同时,桌下,林初夏握着白依的手,又紧了紧。
白依指尖微蜷,轻轻挣了一下,没能挣动。
不由脸热暗自啐了口,“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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