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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就算在猎人也要继承彭格列!》30-40(第14/18页)
牢中的六道骸突然向前倾身,锁链哗啦作响。
他的右眼数字瞬间从“六”跳转到“一”,整个水牢的水流开始不自然地旋转。
“Kufufu…你的游戏?”他的笑声里充满讽刺,“我可没兴趣陪你玩那些无聊的把戏。”
白兰的瞳孔微微收缩,背后的白翼不自觉地展开了一瞬。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真是遗憾呢~”白兰最终退后一步,笑容恢复了往常的轻佻,“看来骸君还是这么不可爱。”
他转身时,翅膀轻轻拂过玻璃,“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哦。”
水牢中的六道骸注视着白兰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数字缓缓恢复正常。
他嘴角那抹标志性的冷笑慢慢褪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锁链随着他细微的动作发出沉闷的声响,在死寂的水牢中格外刺耳。
太反常了。
六道骸在心底冷笑。
以白兰的性格,既然能找到这里,就绝不会轻易离开。
肯定是又想到了什么“游戏”吧。
但不管是什么,以他现在的处境……
***
纲子的指尖触到了头顶冰冷的木板。
她感受到指腹下细腻的木纹,以及就像是某种经过精心打磨的贵重木材般的触感。
她下意识加重力道,随着“咔”的一声轻响,这块木板轻易地被掀开了。
“这是?”
月光如流动的水银倾泻而下,照亮了周围——
只见她正躺在一具黑色檀木棺材里,棺材的内衬是用最上等的丝绸铺就,十分柔软。
如果有1到10分的话,纲子愿意给他打8分。
但这也不能否认她现在正躺在一个棺材里的事实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就在她撑起上半身时,一道月光恰好落在她的右手上。
纲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只手正在月光下变得透明。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透明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这是怎么回事……”
纲子想要抓住自己正在消失的手腕,却只能徒劳地看着另一只手指穿过自己的肌肤。
更可怕的是,当她下意识看向身下时——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正静静地躺在棺材底部。
月光勾勒出他精致的轮廓:与她如出一辙的棕色头发,相似的眉眼,如果不是性别差异,他们简直就如同镜中的倒影一般。
青年苍白的脸上凝固着平静的表情,披风柔顺的铺展在他身下,就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胸口没有一丝起伏。
“尸体?”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纲子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
“骸?你在吗?”她下意识小声呼唤。
回应她的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静。
与此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身上的透明化没有丝毫停止。
她尝试点燃了额前的死气之火,然而令她绝望的是,火焰不仅没能阻止透明化,反而加速了这个过程——
现在她的整条右臂都已经变得透明了!
“开什么玩笑…”纲子咬着下唇,试着握紧拳头。
触感还在,但视觉上她的手掌已经融入了空气中,变成了透明的。
她突然意识到:似乎是自从离开这具棺材,透明化就开始了。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完全透明的!
“该不会真的要变成幽灵了吧?!”
这个恐怖的想法让她的火焰“噗”地一声熄灭了,只剩下几缕青烟在月光中飘散。
她赶紧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却越看越觉得熟悉。
月光下的森林,远处若隐若现的建筑轮廓…这个地方熟悉得令人心惊。
“等等,这该不会是”她的心跳突然加速,喉咙有些发紧。
纲子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枯枝在脚下发出脆响,夜风裹挟着落叶散落在她半透明的身体上。
穿过几棵树后,月光突然明亮起来,那熟悉的并盛中学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回来了?就这么,突然?”她猛地刹住脚步,声音卡在喉咙里。
纲子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看到这些场景,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恐惧。
月光下,纲子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又回头望向森林。
近乡情怯的复杂情绪与对未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动弹不得。
“不管怎样…得先搞清楚那个跟自己长的很像的人是谁…”她喃喃自语,迈开脚步向刚才的方向跑去。
就在她看到远远的棺材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的脚步一下子僵住了。
只见那个棺材上,一个透明的人坐了起来。
听到声响,他转过了头。
居然跟刚才那具尸体长的一模一样。
不!完全就是同一个人吧!
纲子情不自禁的停下脚步。
“十代目!!”
那声呼喊划破夜空,熟悉得让纲子心脏骤缩。
她猛地转头,看见一个银发男子从林间快步走来。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西装革履却掩不住他的满身风霜——
狱寺!?
纲子一时间有些惊讶,但又瞬间发现了两者的不同。
那是狱寺隼人,却又不是她熟悉的那个狱寺隼人。
眼前的男人有着与狱寺相同的锋利眉眼,但明显年纪要大的多,眉宇间的疲惫让他看起来十分的沧桑。
狱寺似乎没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纲子和坐在棺材上的男人。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具被掀开的棺材上,翡翠般的瞳孔剧烈收缩。
下一秒,他几乎是扑向棺木,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抚过边缘,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但在当看清棺内依旧静卧的身影时,他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就连西装裤擦过泥土也浑然不觉,就这样颓然滑坐在棺材旁。
月光将他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
“十代目…”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狱寺从内袋掏出一封边角磨损的信笺,“您留给我的字条…说要等您出事时才能打开的那个字条,我已经看了。”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上的褶皱,那是无数次展开又折起留下的痕迹。
“上面的暗号我已经破译出来了…我明白了您的计划,但您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出现呢?”
自己是十代目最信赖的左右手,狱寺隼人从未怀疑过这一点。
即便首领将计划对他保密,只留下这封信和隐晦的提示,他也坚信其中必有深意。
所以在得知沢田纲吉死讯时,在震惊与愤怒的中,这封信成了他唯一的浮木。
他展开那封不知读过多少遍的信,月光照亮了工整的字迹:
『隼人: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吧。
真抱歉啊,明明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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