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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清穿]从小佐领到摄政王》270-280(第22/23页)
琪琪格大声道:“我在家里,哪有什么好不好的,倒是大哥哥你,你头发呢?怎么晒的跟昆仑奴似的?让嫂嫂看到了,该嫌弃你了。”
德亨哈哈笑道:“你嫂嫂才不会嫌弃我呢,她爱我爱的不行。”
琪琪格用团扇掩唇笑的花枝乱颤,道:“我才不信呢,你看看你这个样儿,像是上不了岸的流浪汉似的。”
叩德氏嗔道:“胡沁什么,你大哥哥这叫英雄气概,话本子上写的英雄好汉就是他这样儿的,你要是能指一个这样的额驸,我梦里都要笑醒了,”又对德亨道:“这丫头大了,总盯着俊俏后生瞧,我早晚要将她这臭毛病给改过来。”
德亨啃着西瓜,就这么看着琪琪格笑,琪琪格被笑的脸蛋儿通红,跟她额娘道:“大哥哥只是在海上给晒黑了,他俊俏着呢,您老要是能给我指个这样的额驸,我梦里也要笑醒了。”
务尔登捂脸扶额,连连叫喊道:“孽障,孽障,这也是你能说的话,你还要脸面了不要?”
叩德氏不干了,道:“她要是在自家人跟前不说,要跟谁说去?跟侍弄花圃的花匠,还是跟来找你磕头求前程的落魄秀才?你个老货,越老越糊涂了”
“噗咳咳咳咳”德亨一个不妨,西瓜入鼻,呛咳起来。
琪琪格忙起身拿自己帕子给他擦,叩德氏也起身去给他拍背,嗔笑道:“瞧你,作甚吃的这样急,还有呢,”又向外吩咐道:“快,再去切一盘子端来,堂少爷带来的家人亲卫们也都伺候妥当了”
德亨喘匀了气,替自家二叔说话,道:“二叔正当壮年,还不老呢。”
叩德氏:“你别替他美言,他老不老,我不知道?”
琪琪格笑问道:“额娘,您怎么就知道了?”
倒不是好奇,纯粹就是话赶话的赶上,脱口问了这么一句。
叩德氏也随口回道:“你阿玛以前在帐子里能抬两只脚,现在只能抬半只脚,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琪琪格尚且在疑惑,掰着手指头算这两只脚和半只脚的重量,还有,在帐子里抬脚怎么抬……
德亨觑了一眼青红交错敢怒不敢言的二叔,肚子里都要笑翻天了。
天老爷,德亨真的是,每次见这位二婶一次,都要刷新一次印象。
他在京里时,见到的二婶从来都是端庄客气,矜持有礼的,可能是离京外任后没了那么些规矩管着,也没了那么多人看着,这海南岛,她又是最大,加之又是做祖母的年纪了,性子就放了开来。
表现出来,就是,十分的敢说,还有,教女儿更是大实话一套一套的往外说。
叩德氏应付完女儿,又看着德亨问道:“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怎么这回干脆剃光了?”
德亨又说了一遍理由:“大上个月头发里长虱子了,一次次的长,一次次的药,药干净了,没几天,又长了,干脆就剃了,省事儿。”
不只是头发,还有身体上的毛发,尤其是在湿热的南洋,除了爱招虱子,还爱招跳蚤这些小虫子,德亨一开始还将头发剪短,不仅他自己剪,还下令让自己手下所有人都剪,就剪到齐肩,能扎起来的程度就行。
但不管用,只要身边有一个人头上有了虱子,不出一日,基本上整个营地里的人头上都会传染上。
消杀害虫是一个地域全体人的事情,不是德亨搞好了军营卫生,就能不被传染的。
他们得外出,得作战,还得跟百姓接触
传染上非常容易。
德亨已经通过各种途径在所经之地倡导消民众杀害虫了,他还免费提供了不少高效成药,比如,东沙群岛上长有一种海人草,可以祛除人体内的蛔虫,他将这条消息散播出去同时,也让军医研究制成丸药,分发给底层百姓,让他们也能有养成良好体魄的机会。
但这是一项持久战,短时间内,德亨只能下令、并自己带头将头发都剃了,杜绝虱子在人头上做窝。
叩德氏说了跟务尔登一样的话,道:“咱们知道你的苦衷,只盼着你好就行了,就怕有小人嚼舌头,把你向京里告一状,京里人不知道外头的事儿,再误会了可就不好了,有碍长辈这样,让你二叔给皇上上个折子,替你解释一下。”
剃头这个事儿吧,说大不大,说小,那真不是小事儿。
如果皇帝特许,那你随意,就跟康熙帝允许德亨留全发一样。
但你要说全剃光了,那就要让人侧目了。
你想想顺治爷,剃光了,皇位都不要了,出家去了。
你再想想诚亲王胤祉,当年十三阿哥生母敏妃去世,孝期未满百日就剃发,被康熙帝从郡王降罪为贝勒
皇家如此忌讳,你还认为剃头是小事吗?
留全发不是大事,剃光了,就是大大的大事儿!
叩德氏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她让务尔登先给皇上上个折子,给康熙帝解释一下,说明德亨是为了身体健康着想,不得已才剃了头发,是有苦衷的,并不是不敬不孝。
务尔登道:“我早就想好了,不用你说。”
叩德氏白他一眼,道:“你能想到最好,想不到的,还不得我替你想着?”
恐是又怕她说出什么败坏自己的话,务尔登问妻子道:“侄儿来了,府上要开席招待,你备了什么?”
叩德氏道:“这夏季还有什么,左右不过是些瓜果鱼虾之类的,不过,这些个,怕是大侄儿都吃腻了,二婶就给你备几个清淡的菜,一样醋溜卷心菜,一样猪耳朵拌黄瓜,一样苦瓜炒鸡蛋,一样豆腐皮切成的丝儿、鸡蛋皮切成的丝儿、水芹菜、毛豆儿、花生米儿拌鸡毛菜,一样西红柿蛋花汤,一样绿豆汤,主食就吃白面饽饽和玉米、高粱、荞麦三合面的饽饽,怎么样?”
琪琪格在旁道:“再来两个大肘子,一样儿红烧肉,您备的太素了,大哥哥吃不饱的。”
叩德氏:“大夏天的吃什么大肘子红烧肉,吃的素些清心火,这天儿又热又湿,燥的人心里难受。大侄儿,你看着还有什么想吃的没?二婶都给你做。”
德亨笑道:“二婶备的这些都是我爱吃的,不用再添了,倒是我带来的人,有劳二婶招待了。”
叩德氏拍胸脯保证道:“你放心,杀鸡宰猪开仓拿粮我都已经吩咐下去了,保证都给你招待好了。”
德亨笑道谢道:“多谢二婶。”
叩德氏喜道:“跟二婶客气啥,让你二叔陪你说会子话,要是累了,就去歇息,等膳食做好了,二婶来叫你。”
说完,带着琪琪格去大厨房备饭去了。
琪琪格还在问:“额娘,您又不怕吃荤烧心了?”这又是杀鸡又是宰猪的,不都是大荤?
叩德氏教她:“这就是你不懂了,不给手下的人吃荤,怎么能有劲儿拿的起刀枪,给你大哥哥当差呢?”
琪琪格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额娘,您真厉害,这都能想的到”
德亨在厅里抱着肚子笑个不停。
他吃了一肚子的西瓜,一动,肚腹中似有水在咣当,得抱着才行。
务尔登无奈叹气道:“我就得了这么个女儿,你二婶疼的不行,教的跟个憨傻棒槌似的。”
叩德氏一儿一女,长子庶出,比德亨大一岁,留在京中看家,没带到任上。
带到任上的是叩德氏所出一儿一女,儿子启昭,今年十七岁,代父巡视橡胶园去了,不在家,女儿就是琪琪格,今年十三岁,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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