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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三国]穿着龙袍穿越了!》20-30(第12/27页)
,昔日何大将军府上的府掾何伯求、郑公业等人,都已成为董卓的幕僚,洛京名士蔡邕蔡伯喈更是频频出入太尉府,任职太尉祭酒。”
刘秉的面上已笼罩了一层阴云,他费力地舒张开了已握紧的拳头,让自己几乎紧绷的声音重新趋于和缓:“那么敢问,曹孟德又为何要离开洛阳?”
“他不能不走!”卞夫人脱口而出。“董卓因一己私怨,竟于宅中将御史直接杖杀,还偷盗了先帝的陵墓,毫无为人臣子之象,主君何敢做此等凶徒的臂膀助力,只能离京遁逃!”
她袖中仍攥着曹操通过司马防送来的那封“信”,将话说得无比笃定。
若是眼前这位被司马朗称为“陛下”的人不信,她也能将此信展出。
却见对方不知被哪一句话击中,忽然踉跄地后退了一步。
司马朗急急上前,扶住了对方。
听到一句句话从刘秉的齿缝中挤了出来:“不敢做此凶徒之臂膀——好一个不敢做此凶徒之臂膀!连曹操这等被士人骂为阉宦之后的都知道,怎么有些自诩书以车载、文以斗量的人,就是不明白呢!他连先帝的陵墓都敢偷盗,难道真会将这世上秩序放在眼中,要做我汉室的太尉,做一个因清君侧而入朝的忠臣吗?”
“陛下……”
刘秉忽然抬高了音调,怒火中烧,打断了司马朗刚要出口的劝慰:“四世三公之家,一个姓杨,一个姓袁,后面那个,就是引董卓入京的罪魁祸首,还在这里说什么族中长子嫡孙将要扶摇直上,连现在的九卿位置都不满足。前面那个,干脆带着刑具陪同董卓入朝,威逼刘协,又是什么意思?还有那蔡邕!”
“伯达,”刘秉颤声而问,抓住了司马朗的臂膀,“我曾经和你说过,我不想怀疑士人的忠心,但你告诉我,卢公为国事危亡而卧薪尝胆,他蔡邕不过一个整理经文不涉朝堂的大儒,为何要频频出入董贼府邸?是他觉得自己可以琴中藏剑,行刺董卓吗!”
司马朗:“……”
蔡邕应该没有这个本事。按照他从父亲这里听来的对蔡邕的评价,这位可能就是单纯没什么政治上的立场,看到董卓对他态度友善,顿时将人引为知己,然后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可这个解释说出在陛下面前,又和雪上加霜有什么区别呢?
刘秉已一把推开了他,走出了屋子,以手扶额,抵着庭中的那棵大树。
青年的面庞朝着这棵虬劲茂盛的大树,让人难以在此时看清他的神情,只能看到,他近来因习武而坚实不少的肩膀,有刹那的颤抖。
以至于司马朗也无法形容,自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到底是何种心情。
士人绝不是完人,也有着比寻常黔首还要炽烈的欲望,想要掌握着一份不会被轻易夺走的利益。那么,在董卓表露出的合作态度面前,一个个躬身屈服,就一点也不让人奇怪。
但当他站在洛阳之外的地方,追随于眼前这位陛下而行,又应当比京中士人看得更为分明。他们沉浸于解除党锢的欢乐之中时,董卓的刀早已举起在他们头顶了!
而大汉的希望,只怕仍然落在这位改名的“前皇帝”身上。
“陛下……”
孙轻和司马懿蹲在窗下,本是想听听那新来的赵云是何许人也,现在却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
孙轻哈了两声,试图拉动一下沉闷的气氛:“其实也不用这么悲观,那些士人靠不住,这不是还有我们吗?”
董卓老贼派出来的人都败在他们手里了,还不能说明他们的本事吗?
本事大得很!
就算陛下没有洛阳的士人作为内应,又遭到了那么一次两次的打击,这不是还有他们这些人在身边拥戴吗?
“你说得对,”司马懿低声答道,“陛下只有我们了,那我们这元从功臣的位置才更牢固,是不是?”
孙轻连连点头:“对,就是这样。”
唉,按照京中的情况来看,陛下确实只有他们了啊。
那些投靠于董卓的士人,把他们想的坏一点,何止是做不得陛下重回帝位的助力,说不定还是一块块绊脚石呢。
再想得坏一些,有个假的皇帝在京中,他们会不会干脆将陛下打为冒认的!
嘶——
他刚要回话,又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只因他看见,刘秉已平复了因噩耗而带来的战栗,虽然仍有几分情绪宣泄的痕迹,乍看起来也已是气度从容的模样。
他走回到了卞夫人的面前,开口道:“多谢夫人解惑,请暂且安心在此地住下,若有曹孟德消息自兖州传来,我便让人护送你们母子,前去与他会合。”
卞夫人方才还疑惑为何司马朗对他有陛下之称,但见他只悲痛压抑了一瞬,就已从中挣脱了出来,又暗暗在心中一阵敬畏。
眼下她确实没有更好的去处,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妨再在此地观察一阵,也好在回到曹公身边后,将此间情形告知于他。
她抬眼去看,就见决定了卞夫人母子去留后,刘秉走到了赵云的面前。
正面对上这年轻人,刘秉心中不住地称奇,只觉赵云虽不如吕布张辽这等并州将领雄壮,却已如一杆运转自如的长枪,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锐气。
而这一次,他未如同先前为求答案而来一般,向赵云作礼,只是看着他道:“可否请壮士随我走两步。”
赵云并未犹豫,抬步就跟上了刘秉。
刚走出此地不久,他就听到了前方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寂:“壮士是冀州人,而当年的黄巾起事根据地就在冀州,朕麾下的张将军就是出自此间,为何你当年不与他们同行?”
刘秉并未回头止步,也就并未看到,面对这样一个“漫不经心”的发问,赵云的脸上表情接连变化。
刘秉那一个出口的“朕”字,更是比这个问题本身,还要让人猝不及防。
饶是赵谦在邀他来此的书信中,已做了几句铺垫,也提及黑山军是因这位贵人才与往日行事不同,让他亲眼目睹后再做决定,赵云也未曾想到,他到这儿后,遇到的会是这样的情形!
但问题还是要回答的。
秋风送回了他的答案:“愚以为……此为破局之道,却非救世之道。”
刘秉并未评判这答案如何,只问道:“那么现在,壮士得信相邀,选择前来,又是如何想的?”
赵云思量了片刻,答道:“愿从军也,非从贼也。”
“好!”刘秉回身答道,“可否劳烦壮士暂且随我同行三日,权且看看,是从军还是从贼。”
……
“怪不得说汉室天子最擅白手起家,尤擅收服将领。”赵谦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一边落座席间。
会有这等感慨,还不是因为,他跟赵云都没说上两句话呢,本还想再多给陛下美言几句,也好留下这位难得的将领。
结果他现在虽然看着有些格格不入,还不是坐在此地了?
也不知道陛下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再看另一边,吕布大刀阔斧地落座席间,仿佛是因还清了账目而一身轻松,怎么看都已像是陛下的鹰犬,让同行的张辽语塞不已。
“手下败将而已……”张燕叼着一根白茅,抢了上首之下的第一个位置。
见陛下自门外行来,他又背过身吐掉了草根,转回头来盯着赵云看了一阵,也挺直了腰板。
赵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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